“什么?一百萬買個破碎片,這人瘋了吧?”
“噓,那可是一號包間內(nèi)的大人物,你想死??!”
陳君生的報價屬實震驚到了所有人,就連臺上的旗袍女子都不由得小嘴微張,面露驚訝。
一錘定音,神秘碎片成功被陳君生拍得,若不是無人識貨,這件至寶怎么可能只需一百萬靈石?
一段小插曲過后,拍賣會重新步入正軌,雖然后面的拍品更加引人矚目,但在陳君生眼里,不及那碎片的千萬分之一。
“寒酥,有看中的嗎?”
這時,陳君生將目光放到了身旁的寒酥身上。
寒酥聞言頭顱微低,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指了指臺上的一件拍品,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件衣服,很……很好看?!?br/>
順著寒酥手指的方向看去,陳君生就見此刻的臺上正拍賣一件散發(fā)著迷人的七彩神霞,絢麗無比。
見如此,陳君生不由輕笑,果然對于女子而言,好看的衣裳往往最能令人心動。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就買?!?br/>
陳君生點了點頭,而后又看了看寒酥身上那件樸素的衣裙,也是該換一換了。
僅是二人談話的這幾息之間,那件七彩霓裳裙便已然抬價至一百一十萬之巨,之所以會如此之高,是因為它不單是一件好看的衣裳,更是一件六階的防御靈器。
“兩百萬?!?br/>
就在旗袍女子將要一錘定音的時候,陳君生的加價再度讓拍賣會的氣氛變得火熱起來。
“我靠,兩百萬,這一號包間內(nèi)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兩次出價就高達(dá)三百萬?!?br/>
“沒見識了吧,那是縹緲劍宗的專屬包間,肯定是縹緲劍宗的大人物?!?br/>
“居然是縹緲劍宗,難怪難怪?!?br/>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卻有一人眉頭緊鎖,似乎非常不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羅剎宮的那位羅少主,剛剛出價一百一十萬的人,自然也是他。
“兩百萬五十萬!”
突然,羅溟逸加價再次燃爆全場,眾人皆驚。
“一次性加價五十萬,不愧是羅少主。”
臺下有人驚呼。
“三百萬?!?br/>
就在眾人震驚之余,陳君生淡淡的話語再度傳來,所有人全都瞠目結(jié)舌,滿臉的不敢置信。
六階靈器的價格一般也就是三百萬左右,好一點的能夠拍到四百萬,但眼前的這件七彩霓裳裙頂死也就二百八十萬左右,陳君生的三百萬屬實有些不值。
“閣下當(dāng)真如此不給面子?”
見陳君生又一次抬價,羅溟逸有些惱怒,沉聲說道。
“拍賣會價高者得,這最基礎(chǔ)的規(guī)矩不用我再跟你說了吧?!?br/>
聞聽此言,陳君生冷聲回懟,絲毫不給羅溟逸面子。
“你!”
羅溟逸被懟得啞口無言,但他卻也只能忍氣吞聲,畢竟身份比不過陳君生,現(xiàn)在就連財力也稍遜一籌。
少了羅溟逸這個競爭對手,這件七彩霓裳裙毫無疑問落到了陳君生手中。
拍賣會逐漸接近尾聲,但直到結(jié)束,陳君生也未曾看見第二件能入他法眼的寶物。
“不虛此行。”
拍賣會結(jié)束,陳君生望著手中的神秘碎片,嘴角帶笑。
身側(cè),寒酥亦是嘴角帶笑,身穿那件七彩霓裳裙,七色霞光的照耀之下,她就宛若絕世仙女,出淤泥而不染。
陳君生一襲仙鶴白袍,魅惑人心,寒酥則身著七彩霓裳裙,動人心弦,二人走在街道上,最為引人矚目。
正走間,陳君生就好似察覺到了什么一般,面色微動,而后低聲輕語:“寒酥,走快些?!?br/>
“噢噢,好。”
寒酥雖不明白陳君生這是何意,但對于她來說,陳君生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二人的腳步加快了些,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暗中跟蹤二人的黑袍男子也加快了腳步。
“果然?!?br/>
察覺到異樣的陳君生一把拉過身側(cè)的寒酥,并將其攔在懷中,而后神行步瞬間施展,僅瞬息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
見陳君生二人突然消失,暗中跟蹤他們的那位黑袍男子頓時慌了神,當(dāng)即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追去。
但奈何,黑袍男子順著那方向追了許久也未曾見到他們二人的身影,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跟丟了。
“可惡,這下該如何有少主交代?!?br/>
黑袍男子望著四周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暗罵。
四下搜尋無果之后,黑袍男子只能無功而返。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腳剛走,陳君生二人后腳便出現(xiàn)在了不遠(yuǎn)處。
二人之所以能夠逃過那人的追捕,是因為陳君生如當(dāng)初在關(guān)外那般,強行開辟出了一處狹窄的空間供二人躲藏。
“是鎮(zhèn)魔府還是羅剎宮?”
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陳君生輕聲呢喃,卻已然忘記了懷中早已羞紅臉的寒酥。
寒酥蜷縮在陳君生的懷里,靜靜地感受著他胸口處傳來的溫度,時而還有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寒酥雖不懂情字為何,但這種特殊的感覺屬實美妙。
“大……哥哥?!?br/>
寒酥輕抿嘴唇,小聲呢喃。
陳君生聞言低頭看去,就見此刻的寒酥正輕拽著裙角,頭顱微微下低,已然羞怯的不敢抬頭。
“呃,抱歉?!?br/>
眼見如此,陳君生也有些尷尬,當(dāng)即就松開了摟著寒酥的手,輕聲歉意道。
“沒……沒事的,大哥哥?!?br/>
雖然面上盡顯羞澀,但寒酥卻是搖了搖頭。
“我們先回去吧?!?br/>
見氣氛逐漸變得尷尬,陳君生立馬開口說道。
寒酥點了點頭,乖巧的跟在陳君生的身后,不多時,二人就回到了小院。
剛一回到小院,陳君生就開始研究起了那塊神秘碎片。
充滿玄奧的大道符文刻滿了整塊碎片,僅此一眼,陳君生就看出了它的不凡。
體內(nèi)乾元造化訣開始運轉(zhuǎn),靈氣不斷的朝四面八方?jīng)坝慷鴣恚缋藵?,似海潮,看得一旁的寒酥瞠目結(jié)舌。
大量靈氣涌入,似乎觸動了某種開關(guān)一般,神秘碎片自陳君生手中緩緩飛起,最終懸停于半空之中。
下一刻,陳君生只見在那碎片之上,金光晝起,無數(shù)大道符文緩緩顯現(xiàn),恐怖的金色符文散發(fā)著玄奧縹緲的混沌氣息,天地好似在此刻禁止。
而在陳君生眼中,時間正在快速的流逝,他仿佛掉入了時間長河之中,從出生到老死,再到輪回轉(zhuǎn)世,一世接著一世,連綿不斷。
感受著四周帶來的變化,陳君生緩緩閉上了雙眼,靜心感受著時間的不斷流逝,他仿佛置身于天地之外,超脫于大道之上。
耳畔時而有嗡鳴的大道之音響起,玄奧縹緲的大道之力相互交織著,逐漸匯聚成一道道細(xì)小的絲線,環(huán)繞于陳君生的四周。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像是千萬年,又像是只有一瞬間,陳君生最終睜開了雙眼,幽暗的黑眸中多了些許歲月的滄桑,更添幾分魅惑。
與此同時,在這股玄奧力量的引導(dǎo)之下,陳君生的實力也有所提升,一度讓他從二階提升到了四階,一躍兩個小境界。
“居然是時之大道本源的殘片,這次果然是讓我撿到寶了?!?br/>
在感受到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變化后,陳君生難得的面露狂喜。
傳聞的九大無上大道本源,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參悟其一,雖然只有一部分,但卻比世間任何機緣都要強上無數(shù)倍。
時之大道本源,掌管世間之時,若能完全掌控,便可在時間長河中隨意行走,真正做到超脫于天地之外,凌駕于眾生之上。
心中這樣想著,陳君生右手微抬,而后就見他的掌心處浮現(xiàn)出了一道細(xì)小的絲線,若不仔細(xì)看去,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下一刻,由靈力幻化而成的細(xì)小絲線迸射而出,最終在一片即將落下的落葉上停留。
緊接著就見那本該墜落地面的落葉竟停在了半空之中,就如同時間靜止般,一動不動。
陳君生見狀嘴角淺笑,這就是他剛剛從那殘缺的時之大道本源之參悟出來的秘術(shù)——時止。
使用該秘術(shù)后,被時線所觸碰到的一切將會被定格,完全進(jìn)入時間靜止的狀態(tài)。
但由于陳君生現(xiàn)如今的實力較低,所能控制的時線數(shù)量與靜止的范圍也較少,所以目前它只能作為一張底牌,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
“看來得抽空尋找一下時之大道本源的其他殘片了。”
陳君生輕聲呢喃,既然能讓他在拍賣會上遇見時之大道本源碎片,那這荒天大陸的某處一定還有這樣的碎片。
也就在這時,小院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陳君生聞聽微微皺眉,而后就用自己的魂識朝門外感知而去。
在他的感知之下,門外在這一位青年和一位青衫老者,青衫老者氣息雄厚,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但那青年的氣息,陳君生卻是有些熟悉。
“云天閣少主?”
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前不久在拍賣會上遇到的方慕,二人雖未曾見過面,但他的氣息,陳君生還是有些異象的。
思索了片刻之后,陳君生兩三步走到了院門口,而后打開了院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長相英俊的青年。
他身著青色鑲邊刺繡長袍,青玉緞帶,頭上精致藤蔓花紋金冠,面白似玉,墨眉似劍,手執(zhí)銀白折扇,面帶笑容,貴氣逼人。
而他身側(cè)的青衫老者則是一襲樸素青衫,看上去與他這位公子有些格格不入。
“你是?”
雖然心中早已猜測,但陳君生還是問道。
“陳長老,我叫方慕,此次前來多有打擾,還望陳長老海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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