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的無微不至的照顧?
媽的,這葉心婷說話,當真是站著不腰疼嗎?
現(xiàn)在,是她對莫廝年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的好不好,拜托她葉心婷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了,搞得她好像過著每個女人都羨慕的生活一樣。
次日,風小暖躺在莫廝年別墅的陽臺吊籃上,翻著手中的八卦雜志, 讀著葉心婷昨天在恒河酒店接受記者采訪時說的話,眼底升起了熊熊怒火。
啪!
不想再看,她把雜志扔去了旁邊的茶幾上,霍霍地喘起了粗氣。
她還真氣得不輕。
替身,替身……
這葉心婷當真以為她想做這個替身嗎?
真是的。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當初就不會向a市跑,至少,她過馬路會把車看好,不會被來路不明的車撞了。
該死的肇事者,該死的葉心婷,該死的莫廝年……
如果不是這些人,她的生活自由自在,一定是有滋有味的!
“啊……”
風小暖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似一團火焰,在她心中不斷膨脹,膨脹,再膨脹,直到控制不住,她大吼著渲泄起來。
“砰!”
陽臺的門,被人從外至里地一腳抖開,高大的身影,帶著急切的聲音,“怎么了?”
“怎么了?”
風小暖霍地從吊籃中站了起來,與破門而入,闖進陽臺的莫廝年異口同聲。
四目相對間,待看清門口站的是莫廝年后,她立馬拿出手機看時間,然后問莫廝年,“這才十點,你怎么就回來了?”
怎么就回來了?
莫廝年也在問自己,他本來在莫氏好好上班的,可是,上著上著,他就想風小暖了。
并且,這一想,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他想知道風小暖在做什么?在和誰交談?是在生氣還是在笑?
有沒有想他等等……
后來,他直接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回家拿文件,就回到了別墅。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想看一眼風小暖。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到別墅樓下,就聽到了風小暖的驚叫……
于是,四層樓的高度,他硬是以著一分不到的速度,用著平時不用的武技,從外墻攀爬而上,站到了風小暖的面前。
那一刻,他很清楚他的心亂了。
對風小暖,他是真的放不下了。
先不管愛不愛風小暖,但是,風小暖能夠牽動他的心,影響他的情緒是真的。
“你在干嘛?”
為了掩飾聽到風小暖驚叫后,心中的慌亂,莫廝年忽略掉了風小暖的話,不答反問。
莫廝年一臉嚴肅的樣子,讓風小暖即刻正視起了她的狀態(tài)。
幾乎在莫廝年話音落的同時,她就條件反射地看向了那本被她扔到了旁邊茶幾上的八卦雜志,那是早上去超市買菜時,超市送的。
隨著她的目光,莫廝年也看向了茶幾上的那本雜志。
雜志,他早上就看到了。
秦寶作為第一手資料,屁顛屁顛地送到了他手中。
秦寶的用心,他懂。
不過,以著風小暖昨天遇到的事,風小暖把身為秦家人的秦寶劃進了危險區(qū),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風小暖把那些事處理得很完美,他不用再過問,但是,秦寶想從他這里下手,想讓他在風小暖面前為其美言……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身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女人面前說別的男人的好話呢?
他莫廝年最近心是不正常,腦袋卻是正常得很。
“你真無聊?”
不待風小暖回答,莫廝年就一眼看穿風小暖剛才做的事,評價道,“居然看這種雜志!”
莫廝年的話,就像一根針,直接刺破了風小暖之前積累起來的怒氣,脾氣瞬間暴發(fā)了。
“關你什么事?”
風小暖張口就給莫廝年懟了回去,“你不也無聊嗎?如若不然,怎么會把我一個替身放在身邊囚禁,把正主放在外面逍遙?”
盡管接收到了莫廝年眼中的不悅,風小暖還是把壓在她心中的不滿,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你的未婚妻是葉心婷,逃你婚讓你難堪的也是葉心婷,你要報復也該是報復葉心婷吧!現(xiàn)在,你特么地把我糾纏著,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俊?br/>
抬手指向茶幾上,把她惹怒的雜志道,“就如葉心婷所說,你就放過你自己吧!不要再折磨……”
說到這時,風小暖感覺葉心婷的話有問題,不能照著說了,就把到嘴的‘你自己’,改成了,“我了?!?br/>
也正是她話中這一停頓,讓莫廝年那被風小暖激起的怒意,剎那間煙消云散了。
反倒是靜下心來,欣賞起了風小暖此刻的表情。
第一次,他覺得女人生起氣來也是很有顏值的。
大大的鳳眼中盡是憤怒的火焰,臉頰因為過于激動而通紅著,眉毛隨著出口的語言一顫一顫,櫻桃似的小嘴,似打架般翻動,帶著一連串的語言噼里啪啦地吐出……
“你那么盯著我干嘛?”
半天聽不到莫廝年的辯解,風小暖抬頭間,就見莫廝年碧藍色的眼眸,正詭異莫測地盯著她,害得她的小心臟為之一緊,腳下也是下意識就往后退了一步,“我又沒有說錯?!?br/>
比起前一句慷慨激昂的質(zhì)問,后面那句為自己的聲討,就顯得小心翼翼了。
這個女人怕他!
意識到這點的莫廝年,心情好了。
他滿是悠閑地往旁邊藤椅上一座,蹺著二郎腿,拿過一旁的雜志,隨意翻了起來,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是因為看了這個才生氣的吧?”
生氣,代表著在乎。
風小暖和他是一類人,只有在乎的東西,才會引起情緒波動。
風小暖因為他的事生氣了,那就說明,風小暖已經(jīng)開始在乎他了。
原來,在這場游戲中,他還是占有著主控權的。
“關你什么事?”
風小暖憤怒的火焰,隨著莫廝年的平靜不跟風,漸漸平息了下去,話語中雖然不滿,卻沒有了之前的戾氣。
“你是看葉心婷說你是她的替身才生氣的?”
莫廝年隨手翻開了雜志,將雜志停在了葉心婷高談風小暖是替身的一頁,盯著雜志上的白紙黑字,狀似隨意地問。
“那又怎么樣?”
風小暖不明白莫廝年在搞什么鬼,但是,心中的怒氣未全消前,她也不會給莫廝年好臉色、好語氣。
“不怎么樣?”
莫廝年很是隨意地合上了書,起身,站到風小暖面前,用風小暖看不懂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風小暖道,“我只想告訴你,在我眼里,你就是風小暖,你就是你,你與葉心婷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如何看我,關我什么事?”
風小暖仰著頭,迎著莫廝年的目光,一字一頓道,“我只需知道,我就是我,我與任何人無關,更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這莫廝年真是毛病,她干嘛要在意別人的眼光,人生是她的,與別人有什么關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成癮:莫少,你老婆又跑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