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孫宅杜文清的心情此刻是好的不得了了,正想著間杜文清就趕緊往德記的綢緞莊趕去,此刻德記的綢緞莊在五福路段的臨街東面,其實這地方距離杜文清并不遠,以往在后世杜文清都已經(jīng)習慣了出門有小轎車的存在,如今在現(xiàn)在這年頭、什么都要靠兩條腿跑路,可想而知這花費的體力是成倍增長,以至于杜文清現(xiàn)在的體重是小幅度下降,不過肌肉到是上去了,看上去人也黑了且健壯了不少,杜文清很是滿意,這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吧。
杜文清想著間就腿腳兒瞬間發(fā)力,等到杜文清在次來到綢緞莊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此刻綢緞莊內似乎鴉雀無聲、掌柜的昊將華此刻正一臉冷汗的看著東家七姨太翻閱著賬簿,那薄薄的一頁賬簿寫滿了每個月的盈虧情況,以至于此刻店鋪的伙計們做事都心不在焉的,整個綢緞莊內到處彌漫著恐懼、驚恐和害怕的氣氛。七姨太周婉兒此刻身邊還跟著丫鬟春芳,那丫鬟春芳眼尖的見杜文清來了,丫鬟春芳正預備知會七姨太一聲、杜文清見狀、杜文清則是眼疾手快的對著丫鬟春芳唏噓了一聲,擺明了讓丫鬟春芳閉嘴。
丫鬟春芳見狀趕緊閉緊了嘴巴,其實女人和男人在某些方面都一樣、工作起來那瞬間都是唯美的、不過此刻杜文清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一刻確實被周婉兒給迷了心扉,周婉兒此刻身上有著太多的氣質、有女強人的強勢、有女強人的冷靜、鎮(zhèn)定,當然也有女強人的手腕,這些杜文清都一一領教過了。
“昊掌柜的,你是怎么做事的,如今鋪子出了這么大的虧損情況為何不上報,還有怕是這份賬簿有些問題吧!”七姨太周婉兒冷笑著看完了掌柜交上來的賬簿之后,就雙眼如利劍一般緊蹬著店鋪的首席負責人昊將華。
昊將華見狀噗嗤一下竟跪地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道:“七姨太見諒,這賬簿確實是如此、七姨太若是不信可讓咱們店鋪的賬房管事前來對賬,到時候賬面一目了然,至于這虧損情況也是有原因的,就這個月就這臨街面光布料就新開了五家、這還不加一些別的綢緞莊惡意擠兌生意,咱們如今能虧損這點就不錯了、另外若是不通過降價處理一些陳舊的綢緞、恐怕那咱們這綢緞莊壓根就周轉不過來,還請七姨奶奶見狀、這小姥兒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br/>
掌柜的昊將華說完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道,七姨太見狀也不好再數(shù)落下去了,另外那掌柜的昊將華這些年來一直都是為了德記兢兢業(yè)業(yè)的做事、從來也沒有不軌之舉,只是這么大的事兒他竟然一直瞞著東家,就這一點周婉兒開了他都說的過去、何況這是多大的盈虧啊!七姨太對他也一直不錯,每年店鋪賺到了錢、周婉兒給他們掌柜的分紅一直都是年年增加,算不上是苛待了他們。但是、這要是讓七姨太忍氣吞聲就這么算了,這也太過于簡單了。
“這樣吧,昊掌柜,你說這事兒你給我個怎么交代吧,我一向都是賞罰分明的,這你是知道的、另外我對你們這些掌柜的待遇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現(xiàn)在出了這事兒我也要給我們老孫一個交代、畢竟這家業(yè)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您說的對嗎?”
七姨太是巧笑連連的說著,但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就是卸磨殺驢的做法,那昊將華年紀也大了、七姨太早就想尋思找人去接待他的工作、奈何這老家伙大錯小錯就沒有犯過、七姨太也不好意思插手、如今七姨太好不容易逮到了這么個機會、七姨太怎會不卸磨殺驢、只是這些年這進貨出貨送貨這些個大部分資源都是這老家伙一個人把持著、七姨太也輕易動不得。不然七姨太周婉兒早就大刀闊斧的對綢緞莊進行改革、只是一直苦于師出無名,現(xiàn)在機會來了、周婉兒豈會輕易放手。
“七姨太您這是什么意思,您莫非是想讓小姥兒另謀出路?”昊將華聽完七姨太的話語瞬間有些激動起來,那昊將華的眼神蹬的比牛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