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卑堤幱腥说偷偷囊痪洌抛尦揭蒹@醒過來。
“怎么樣了?”
“回大人的話,無痕已經(jīng)在回來的途中,不過屬下不敢過于的靠近,所以先行回來和大人稟告一聲?!?br/>
“林宗池死了?!”辰逸的眉頭微微皺,按理說無痕受傷,不該是林宗池的對手,怎么會殺了他?
“是?!眮砣嗽诨卮饡r聲音有些顫動,仿佛還沒有完全的回神過來,他的異常被辰逸注意到。
“怎么了?”
“屬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來人躊躇著,完全的兩難樣子。
兩人的對決,雖然他離開好遠看的不太清楚,不過當時的場面確實是精彩中分外的驚險,最讓他吃驚的是最后的一幕,那種結局真的是出乎意外。
不知道該如何的和辰逸描述,才能表述的清楚,因為當他完全的清醒后,無痕已經(jīng)早他一步的離開,如果不是跟的及時,恐怕就要耽誤了辰逸交代的事情。
“你看了什么就直接說?!?br/>
“是?!眮砣俗屑毜南胂?,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當時和大人之前說的一樣,無痕公子開始還能占的了上風,不過漸漸的林宗池趨于優(yōu)勢,屬下也覺得無痕公子會輸?shù)暨@一局,反而在最后的一記殺招,林宗池沒有對無痕下手?!?br/>
“所以他一念之差,落得被無痕反敗為勝的下場?!”可是這并不是個讓人吃驚的解決,無痕的本事他見識過,不僅僅是這么的簡單吧。
“不是大人說的這樣,屬下當時也是這樣擔心的,但是無痕公子不知道說了什么,林宗池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的似的,直接的連連后退,最是奇怪......”他停了一下,語氣不解,“大人,林宗池是自己自刎而死的?!?br/>
自刎而死?這個人對無痕恨不得殺了千百回,怎么可能會自刎而死!
“你看的清楚?”辰逸不由的臉色一沉的追問著。
“屬下看的清楚,所以才會如此的吃驚,甚至暗中派人去看了他的尸體,探子回報,是林宗池沒有錯?!?br/>
他的說的肯定,沒有絲毫的含糊。
沉思了良久。辰逸果斷的說道,“傳我的命令,無痕公子無論要到蘭陵宮中的任何地方都不要阻攔,郡主那里也可以撤下守衛(wèi),不需任何侍從再守著那里。”
“可是大人……”
“不用擔心,這也是皇上的意思?!背揭菡f的淡然。
說了什么話能讓林宗池那樣的人,自刎而死?
無痕,你有這個本事辰逸佩服。他算卦的準度大不如前,不能和平時一樣做到萬無一失。不過無痕,你如果對郡主再度的糾纏,即使沒有天意,哪怕是人為,我也有辦法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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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比他預料中遲些時辰,一場惡戰(zhàn),長途而回中,他風塵仆仆,卻帶著閑定的笑容。
見了辰逸,他魅惑的一笑,不知為何,在辰逸看來,此次回來的無痕相比之前似乎身上多了些什么,讓他說不出來的感覺。
“欽天監(jiān)大人可安好?!睙o痕微微欠身,問候到。
蘭陵的夏日近了,此刻空氣中帶著讓人體溫升高的熱度,不過辰逸覺得無痕像是沒有熱度一般,離著幾步之遠讓他起了寒意。
“自然不錯,無痕公子看起來也不錯?!?br/>
“是不錯。托大人的福?!?br/>
淺淺客氣的幾句言不由衷的客套后,無痕眉眼溫和,輕輕的客氣的說道,“我是來接郡主的?!贝饝^夕顏,如約的來接她。
“夕顏郡主的婚事都定下了,公子還是不要糾纏的好。”辰逸溫和的語氣宛如是在勸解著無痕,溫潤的面容上,那眼眸中的一絲冷意已經(jīng)完全的出賣他的情緒。
“大人說的什么話,哪里是糾纏,而是我和郡主約定好,要帶她離開這里。”
“那是你自己說的,郡主一直都病著,哪里會和你約定好離開。當初你傷她還不夠嗎,一定要接著繼續(xù)的傷害,你才甘心?。俊背揭蓍L袖中的手掌已經(jīng)握拳。
夕顏病了!無痕臉色微變,“郡主什么???”
“什么病就不要公子知道了。”
“我是大夫,至少可以幫忙?!睙o痕也不生氣,上前幾步站在辰逸的身邊,“郡主的病必須我來醫(yī)治,不然就是你將壓著她嫁人,恐怕她到了最后都沒有氣力上花轎?!?br/>
“好?!背揭菖c無痕相對片刻緩緩的點點頭,有些不情愿的轉身帶著無痕去見夕顏。
寢室中,蘇夕顏沉沉的睡去,起色極差,無痕離開才幾天,她幾乎是比之前瘦了一圈。
無痕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撫上她纖細的手腕,之前她的手腕圓潤可愛,握在手中柔膩細致,現(xiàn)在都摸到骨頭。
“夕顏,夕顏……”他輕聲喊著她的名字,而蘇夕顏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睡了好久,聽不見你說話的?!?br/>
無痕凝神瞧著她的面容,緩緩的俯身,“夕顏,我回來了,我來接你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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