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成績他們一無所知,成績單成了重中之重。
一個學生成績單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她的房間。
但是他們誰第一個上去又成了問題。
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余緋提議石頭剪刀布。
然后……她第一個被淘汰。
“小心點。”玩家們滿臉關心的叮囑。
余緋:“……?!边€是實際行動更讓她感動。
一行人爬上二樓,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她深呼吸一口氣,小心上樓。
三樓和二樓是完全不一樣的布局。
本來余緋以為同一棟樓,應該差距不大,但是當她上去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二樓是一個一個的房間,但是三樓卻不是。
與其說是房間,更像是一個大平層。
在踏進房門的那一秒鐘,視線所及之處,全是巨大的房間布置。
巨大的床,巨大的書桌……當然,還有滿滿的布娃娃。
是的,布娃娃。
余緋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布娃娃,有大有小,各種形態(tài)都有,將偌大的空間襯托得極為局促。
更詭異的是,站在門口看這些娃娃,總感覺它們都在看自己……
余緋頭皮有點麻了。
這個怪談確定叫糖果屋,不是娃娃屋嗎?
#描述與實際有點不符合哈#
余緋小心不去觸碰那些娃娃,走到了書桌前。
書桌上干干凈凈,什么東西都沒有。
余緋不信邪,上上下下找了一圈,別說成績單了,連一支筆都沒有。
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害怕惹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最后,一無所獲的余緋回到了二樓。
作為第一個上去的人,大家對她期待值極高,見她下來之后,紛紛將疑惑的眼神投射到她的身上。
“上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庇嗑p把自己上去看見的東西一一說了。
她覺得上面的房間很奇怪,雖然看起來的確滿足了一個房間的基本要素,但是總感覺還缺點什么。
感覺并不完整。
“那我還要上去嗎?”雙馬尾女孩問。
她是第二個要上去的玩家,但是現(xiàn)在余緋說上面什么東西都沒有,那她還有上去的必要嗎?
“你去看看。”余緋腦海里還有一點懷疑地點需要證明,“有可能每一個上去的人看見的都不一樣。”
她總覺得,那個房間里不可能只有那些東西。
雙馬尾女孩心事重重上樓了。
等她下來后,神情古怪,對上余緋的視線點點頭。
顯然,余緋的猜測很是正確,她上去后,房間的確和余緋描述的不一樣了。
“我看見墻上出現(xiàn)了一張計劃表。”
雙馬尾女孩回憶:“而且你說,娃娃雖然多,但是有還算大的空隙可以通過?!?br/>
“可是我上去的時候,縫隙縮小了很多,勉強夠兩人通過?!?br/>
兩人……余緋回想著自己當時看見的,四個人不成問題。
“計劃表你記下來了嗎?”旗袍女人但是最關心這個。
珍妮的父母對她的學習那么看重,她有計劃表才正常。
貼在墻上的計劃表多半都要嚴格執(zhí)行,要是他們能知道計劃表的內(nèi)容,興許很有效果。
“記下來了。”雙馬尾女孩說:
“我等回去就寫下來,拿給你們?!?br/>
其他玩家點頭。
有了雙馬尾女孩和余緋的驗證,大家都知道自己要上去,于是一個個輪流來。
根據(jù)他們進去的順序,上面依次增加了本子筆、書籍、筆記本、日記本、最后是一頁被涂抹的成績單。
看見成績單的是鍋蓋頭,他說看不見成績單的數(shù)字,只能看出她在24名。
“能看見班級一共有多少學生嗎?”余緋問。
鍋蓋頭搖頭道:“看不見。”
在他上樓之前,其他人看了珍妮的日記本,在日記本里,珍妮格外痛恨家教老師。
她覺得家教老師掛羊頭賣狗肉,夸大自己的教學事實,每次都說她學得好,最后她考差了,她爸爸就會罵她。
她很害怕父親,不敢怨恨父親,于是就怨恨上了老師,不愿意配合學習。
她不愿意配合,神仙來了也沒用,而且除了樓上的那些東西,珍妮這個人簡直像是不存在。
即便他們在她的房間里走了半天,也沒看見一點人影。
“要是是現(xiàn)實世界的小孩就好了。”雙馬尾女孩感嘆一聲:
“拿點她害怕的事情去恐嚇她,還怕她不好好學習?直接說不給零花錢!”
“害怕的事情”,這幾個字給了余緋新想法。
是啊,珍妮話里話外厭惡家教老師,厭惡他們胡說八道,不愿意配合工作。
這一切都基于她不害怕這些老師。
要是有她害怕的東西在一邊守著,她還敢不好好學習嗎?
珍妮最害怕的東西,或者人是什么?
——她的父親。
余緋抬起頭問:“你們知道先生夫人的房間在哪里嘛?”
其實她也是隨口一問,因為他自己都沒有觀察到在哪里。
但是他的重心本來也不在這上面,萬一又變成觀察到了呢?
所以便隨口問了一句,其實自己心里已經(jīng)在思考著解決的對策了。
“我知道?!眳s沒想到旗袍女人冷不丁來了一句。
余緋頓時眼睛一亮,看著她:“你知道他們的房間在哪里?你看見了嗎?”
旗袍女人點點頭:
“昨天我們下樓的時候,我看見管家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當時那個房間的門沒有關好,我看見那里面掛著他們夫妻的照片?!?br/>
其他房間里都沒有掛著先生和夫人的照片,而夫妻的照片基本都掛在主臥室。
所以這么一想,那里很有可能就是先生夫人的房間。
之前旗袍女人不知道發(fā)現(xiàn)這個有什么作用,所以沒有多想。
但是現(xiàn)在既然余緋都問了,說明她需要這個情報,所以旗袍女人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她。
余緋很是激動,當然有用,她要找的東西就在先生和夫人的房間里。
就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令人擔心的問題。
管家不知道在哪里,夫人和先生的房間被他列為了不能去的地方之一。
要是被他撞見他們過去,肯定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