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本宮來看看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清苒的這個模樣看著倒是不像郝氏,像足了王氏。現(xiàn)在上官策是也不在府上,連個為這兩個人說話的人都沒有,上官晚昭心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思,回頭去沖著老夫人行了個禮,開口道,“祖母,我瞧著三嬸娘的臉色也不太好,等晚些晚兒去看看吧。”見老夫人面露不悅,上官晚昭又展顏笑道,“畢竟三叔的院子離著祖母近,別給祖母過了病氣?!?br/>
老夫人原本還覺得不悅,一聽上官晚昭說了之后的話,心里一琢磨也是那么回事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拉過了上官晚昭的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嚇壞了我的好孫女了吧。”說著就又瞪了上官蘭一眼,“老三你怎么總是莽莽撞撞的,這事兒和晚兒有半點關(guān)系嗎!你給我管好你自己的閨女,晚兒不用你管!”
老夫人說的話上官蘭不能不聽,而且今天也確實是受到了一場驚嚇,當即唯唯諾諾的也沒再說什么。不過還是惡狠狠地瞪了上官晚昭一眼,趁著老夫人沒注意的時候。
上官菊猶自琢磨著這五皇子和上官晚昭又是什么關(guān)系,尋思了半天也沒得出什么結(jié)論來,就看著上官竹上前了一步,回過頭來和上官晚昭說,“晚兒你放心,近日里的事情為父一定會給你個交代?!?br/>
上官竹本意是表示一下對上官晚昭的關(guān)心,以及之前王天昊鬧出來的那一場事情。卻沒想到上官晚昭笑了笑,還對著他行了個禮,道,“那晚昭就多謝父親了。父親能為了晚昭一個公道而和三叔講道理,晚昭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呢?!币娚瞎僦褚桓闭f不出來什么話的樣子,笑了笑才又道,“父親和叔父們還是快些往前院兒去吧,送送那兩位殿下?!?br/>
這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上官竹無奈地點了點頭,匆匆離去了。
見人都急匆匆的走了,上官晚昭才對著老夫人說,“祖母,我們也過去吧?!?br/>
老夫人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一院子的女眷才算是匆匆的離開了上官晚昭的院子里。
那邊兒五皇子和七皇子已經(jīng)回了靈堂里轉(zhuǎn)了一圈,準備離開了。上官菊在旁邊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昨天大殿下和三殿下來平掉就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的事情,要是沒有昨天王天昊鬧出來的事情應(yīng)該是很光彩的。昨天正覺得遺憾,今天五殿下和七殿下竟然也來吊唁,讓他實在是十分驚喜,想著今天一定是很添彩的,卻沒想到清苒又鬧出了這么些事情來。
那邊溫昭雖然過來的晚,卻也是看了個大概。拉著上官然小聲的咬耳朵,“你說,六姐這是圖什么呢?跟姐姐挑釁了這么多次有一次得到好的了?怎么就這么不知好歹呢?!?br/>
上官然和溫昭的年歲都差不上一個月,雖然在年少的時候還是叫著一聲哥哥,但是懂事了之后上官然怎么聽怎么覺得這一聲“八哥”別扭的很,干脆就和溫昭約好了,兩個人也不分什么大小了。
上官然現(xiàn)在卻不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反而是眸子微微的瞇著,聽見溫昭問像是沒回過神一樣,聲音冷淡的回了一句,“可能是活夠了吧?!?br/>
“可別亂說話!”紫煙也在旁邊,聽見上官然這么說眨著一雙眸子推了他一下。這老太太和幾個姐姐還在前面呢,讓人聽見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能瞞著一天也瞞不住一輩子,這些齷齪的事情總有一天會大白天下的。”上官然也不知道是跟誰說著,猶自念叨了一聲,然后才像是回過了神,沖著這姐妹兩個吐了吐舌頭,“七姐可別給我說出去,不然又免不了一頓罵了?!?br/>
紫煙雖然是覺得奇怪,但是也沒多想什么,也就是那么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五姐姐從廟上回來之后就不一樣了,這個唯一的弟弟從外面求學(xué)回來之后,好像也是不一樣了。她也不知為何,竟然對將軍府之外的世界心生了幾分的向往。
上官晚昭今日是奔著王家人才一直守在靈堂的,眼見著老夫人和上官菊接待了許多的人,卻遲遲不見王家的人,她不免就有些無趣。正小聲的逗弄著溫昭和紫煙,和她們二人閑說著晚膳吃些什么的時候,王家人就到了。
為首的是王良生,身后跟著王家的大老爺王良成,王良順。還有之前傷了上官晚昭的王天昊,也是齜牙咧嘴的跟在后面,不過現(xiàn)在看見上官晚昭卻沒敢造次。
老夫人眼瞅著這四人氣勢洶洶地奔著這邊就過來了,心知是來者不善,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王氏的喪事辦的已經(jīng)這么亂套了,將軍府恐怕也成了京中的笑柄,如果這個時候娘家人再來鬧一場,這以后他們可怎么有臉出門啊。
思及此,老夫人忙小聲的提點著上官菊,“盡量別跟他們起什么爭執(zhí),關(guān)起門來隨便吵,但是這么多人都看著呢,別弄的太沒臉面了?!?br/>
上官菊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但是這種機會王家人能錯過了么?
說什么也是不能的。
王良生一向在王家是最有話語權(quán)的,快步上前兩步,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王氏的靈位前,對著那口換過了的棺材痛苦,“我的妹妹啊!你怎么就死的這么慘啊!”他哭了幾聲,又上了三支香,再起身去看上官菊的時候,眼中就都是怒火,道,“我姐姐的死因,可否請上官大人給個交代?”
連姐夫都已經(jīng)不叫了,一開口就是上官大人,顯然是已經(jīng)和將軍府劃清了界限。
上官菊現(xiàn)在也是一肚子的火,兩天來了四個皇子,他一個都沒辦法。但是現(xiàn)在王家也敢來叫囂?當即連看都不看王良生,只是道,“眾人皆知王氏是重病身亡,你想要個什么交代?”
“重???”王良生對上官菊的這個樣子咬牙切齒,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重病你怎么連個大夫都不肯給我姐姐請?”
“你怎么知道我沒請?”上官菊就只是挑眉反問了一句,“我將軍府雖然不像是王家財大氣粗,但是給將軍夫人請個大夫來的錢財還是有的?!?br/>
然而王良生還能按耐住性子跟上官菊說話,但是老大王良成卻壓不住火氣了,當即怒道,“我那妹妹身子骨一向是極好的,從廟上回來還并無大礙,怎的突然就暴病身亡?上官菊,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交代,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放肆!”
這一聲是來自于兩個人的,一個是老夫人,但是喊出去了之后,卻順著另外一道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這一院子的人都和老夫人一樣,心里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威脅朝中一品大員,你可知是何等罪過?”然而那人卻一點都沒有自己給人帶來了震驚的自覺,在喪禮上穿著一身藕色的衣裙格外顯眼,由身邊的丫鬟攙扶著,眸子淡然的掃過了王家的一眾人等。
“娘,您怎么來了。”上官晚昭忙上前去兩步,替過了蓮華的位置,攙扶著宇文雅妤。
“本宮來看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本宮的女兒揮劍相向。”宇文雅妤這口氣是一直憋著呢,接到了王家人會來的消息,便帶著蓮華一路過來了。此刻目光落在了王天昊的身上,硬生生的把王天昊嚇得打了個哆嗦往后退了幾步。就聽她接著道,“嫡子對本宮的女兒行刺,今日本宮又聽了一番威脅朝中一品大員的言辭。王良生?!?br/>
宇文雅妤在持家的時候,也是曾經(jīng)和王家的人有過交流的,所以此刻能準確的叫出來王良生的名字,“你膽子不小??!”
“請公主恕罪!”王良生一撩袍子就跪了下來,面對將軍府他姑且還能態(tài)度強硬,但是在對著靖安公主的時候,他倒是也知道應(yīng)該要如何自保。不過就是有些奇怪,為什么靖安公主會出面來護著上官菊,心里琢磨著嘴里也道,“我家大哥傷心過度,有失言的地方,還請公主見諒。只是我們實在接受不了家妹的死因,還請將軍府能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