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正著急二狗的情況,被武姿這么一鬧,一口氣岔住,險些沒緩過來。
“……”武家人被這么一打岔,也是不知該不該繼續(xù)著急。
“沒事兒~”武姿也沒蠢到不可救藥,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趕緊向武妴咨詢,將她斷片的部分補全,無所謂地說:“不干不凈吃了沒病,這我有經(jīng)驗。”
“哼哼?!焙诙放裼帽亲雍叱鲆宦暲湫?,并不準備繼續(xù)欣賞武家正院中亂糟糟的場景。尸傀蠱這種東西,他們“天眼”也無法控制,大約一刻鐘左右,那只狗就會變成一只毫無理智,四處亂啃的瘋狗,他黑斗篷還很惜命,不準備給玄武城陪葬。
黑斗篷的離去沒有人發(fā)現(xiàn),也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卻都不在意他的離去。
如今二狗……的肚子才是大家最關(guān)心的。
“現(xiàn)在恐怕也吐不出來了?!币坏R,玄清一也不再抓著二狗不放。
“我不過是吃了只蟲子,有什么問題嗎?”被玄清一掐得透不過氣,二狗跟玄清一的對話中不自覺地帶著怨念。
“……那應(yīng)該是尸傀蠱?!睂幘辽降谝淮我姷侥X子比她還轉(zhuǎn)不過來彎的生物,忍不住上前圍觀。
“把它放到你的空間里吧?!比f里高樓傳音給寧玖?,F(xiàn)在,這兩人之間除了不知道對方現(xiàn)實的身份之外,沒有任何秘密。
“可是空間里有……對,沒有了。”之前半個月養(yǎng)成的習(xí)慣,寧玖用一個月都沒改過來。她仍時不時忘記,自己的空間里已經(jīng)沒有小神獸在那里等著她將它們帶出來放風(fēng)。一個月之前。寧玖總忘記空間里有神獸在,一個月之后。她總忘記那里沒有神獸在。
習(xí)慣可真可怕。
二狗在眾目睽睽下消失,武家人也不驚訝,到底也是慶元四大之一,遇事總不能大驚小怪的吧?至于“武姿事先傳音介紹過艷陽天此人和她的空間”這種事……細節(jié)什么的,不是說好了不在意的嗎?
寧玖、萬里高樓和玄清一作為千里迢迢趕來幫助武家的人,被武家列為上賓,至于已經(jīng)離開玄武城,趕往皇城尋求庇護的其他人,武昊只是通知他們危機暫解。并沒將人喚回。
“二位少俠,哦,是小仙,玄武城危已解,老朽多謝二位相助之義,只是如今玄武城百廢待興,實在無力招待二位,老朽不日就安排專人送二位離去?!痹谖浼姨氐貫閷幘恋热宿k的謝恩宴上,武昊說了一番似感謝實趕人的話。
“父親!”武姿不敢置信地向武昊喊道。武姿此時一只手用筷子夾菜。一只手拎著雞腿,正往嘴里塞,而且口中含滿了魚、肉,說話卻一點不含糊。這個技能真了不起。
“住口!”武昊說那一番話。本來就是經(jīng)過了強烈思想斗爭的,被武姿一提醒,更覺羞愧。不由地惱羞成怒。
“如此,我們便告辭了?!比f里高樓拖著寧玖就走。玄清一看看武姿,心下一掙扎。也是跟著他們走了。
“我也走。”武姿果斷拋下手中的食物,向門外沖。
“逆女,你當(dāng)真就這么不想回家嗎?”武昊怒道:“你有多久沒見過你娘了?”武昊倒不說自己也對女兒思念得緊。
武姿聽這話停了腳步:“母親呢?”武姿對其母的稱呼如對武昊一樣恭敬卻有距離,但到底是妥協(xié),留在了武家。
寧玖順從地被萬里高樓拖著走,既不反抗,也不出聲。
此時已經(jīng)是游戲的夜間,玄武城中因為剛得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勝利,正燈火通明著。出了城,一絲亮光沒有,萬里高樓不負眾望地撞了樹。
撞掉半管血,萬里高樓一聲不吭,寧玖和他還組著隊,清楚地看到他的血量,也不說話,甩手一個技能,將萬里高樓的血條補滿。
“怎么不問我?”血量回滿萬里高樓也是有感覺的。
“你怎么那么激動?”明明萬里高樓沒說什么,寧玖就是能知道他的意思。
“我……”萬里高樓還沒來得及順著寧玖的話為自己解釋,就被緊跟著出城的玄清一打斷了。
“麒麟子怎么樣了?變成尸傀了嗎?”如果不是關(guān)心二狗的情況,玄清一也不會拋下武姿。在玄清一心中,天下大勢永遠比某些情啊義的重要。
萬里高樓傾訴欲正盛,卻不幸被打斷,不爽地瞪著玄清一,可惜夜色正暗,玄清一沒看到。
“麒麟子?”寧玖略一反應(yīng),才想起二狗的物種,趕忙朝空間中看去:“沒事,活蹦亂跳的,放它出來你看看。”
“別!”玄清一一聽又蹦又跳的,不由想起蹦跳著的人類尸傀,想阻止寧玖把二狗放出來,正好慢了一步。
“咋了?”二狗一出來,就是一句帶著濃重鄉(xiāng)土氣息的詢問,口音相當(dāng)接地氣。
“你沒事?”雖然二狗的口音奇怪,語氣不善,這都無法影響玄清一的判斷:二……麒麟子并沒尸傀化。
“你做什么?天天,萬里救我!”二狗被玄清一捉到手底下,拼命掙扎也無法逃脫。趕緊向主人和混得比較熟的人求救。
玄清一明顯是做正事,萬里高樓和寧玖沒有阻止的理由,就看著二狗在他手下掙扎。
“嗚嗚嗚,人家嫁不出去了~”玄清一放開二狗,它就立刻跳到寧玖腳邊抱住她的小腿不放。
這場景似曾相識啊。萬里高樓還沒忘記一個月前和二狗的初遇呢。
“真是了不起的血脈。”玄清一翻查完二狗,整個人都驚呆了,根本沒心情去在意二狗小小的玩笑。
“哦?!睙o論是萬里高樓還是寧玖,好奇心都不重,一點兒也沒被玄清一的激動所感染。
玄清一和兩人相處過半個月,雖然郁悶,也習(xí)慣了,他繼續(xù)說:“尸傀蠱入體卻不變尸傀只有兩種可能。尸傀蠱吞噬生物的腦,并代替腦來指揮生物行動,所以如果那生物本身就沒腦子,它自然可以逃過一劫……”
“你才沒腦子,你全家都沒腦子!”玄清一說話時一直將視線停留在二狗身上,讓它十分著惱。
玄清一發(fā)誓他沒有多余的意思,只是麒麟子妹妹,該怎么告訴你五行神獸是一家?
是以,被打斷了,玄清一也不生氣:“另一種,就是那生物本身消化了尸傀蠱?!?br/>
“我先前只探查到二……它覺醒的麒麟血脈,沒想到它身上還兼具了其他八種土系神獸血脈,就在剛才又覺醒了一種?!毙逡灰呀?jīng)意識到再叫二狗“麒麟子”不太合適,可無論如何二狗之名也叫不出口。這名字出口不只被叫的人丟臉,叫的人也很掉價啊。
五行神獸只有五種,可是其他神獸本質(zhì)上也逃不出五行之內(nèi),只是所司所主與五行不同罷了。
“你們猜它覺醒了什么血脈?”玄清一賣了個關(guān)子。
“不猜?!睂幘敛毁I賬。(未完待續(xù)。。)
ps: 按理說,第一個收費章節(jié),我應(yīng)該說點什么,可是,我該說點什么呢?
我真的很糾結(jié),上架是我最初的愿望,所以如今我惶恐,擔(dān)憂,自覺不足,可是我還是要恬著臉將未來的章節(jié)發(fā)成收費章。
就算以后沒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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