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哧”一笑,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道:“真是傻丫頭,逗你的呢!你這個樣貌,皇上遲早得招的,我哪里有這個膽子與皇上搶人呢!”
我長吁一口氣,不禁白了他一眼。
而后才發(fā)現(xiàn),我似乎很久沒有有這樣真切的感受了,慌張。而且如今的我竟然朝他翻白眼?!
見他笑意更濃了。
我卻覺得一陣冰涼。
維持著面上的笑容,心底卻是思緒猛漲。遇見他,似乎我的腦袋就會被糊住,這著實不是件好事。
“就是知道欺負我!”我佯裝生氣道。
看他這副樣子,雖說不能肯定,但我猜他對我怎么著也有七分心動了,還有三分有猜疑,想必也有顧慮。除去那晚我在綠綺亭里跳舞,我也沒做什么,他為何會對我另眼相看?若說容貌,我對自己的容貌雖然有自信,但是宮里不乏美貌,出去美貌必然還有什么吸引著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去太醫(yī)院吧,這小家伙都焉了了呢。”他笑道。
我亦順著他的話,朝一條石子道走了去。
才走出幾步,便聽他道:“照顧好這小家伙了,說不準過幾天我要過去看看它呢?!?br/>
我回了頭,笑道:“放心吧,我定然照顧好它的!你來時記得帶些耗子哦!我記得貓愛吃耗子來著,我那兒大概沒有這玩意兒?!?br/>
他冷峻不禁,“一定一定?!?br/>
腦海里映著他的笑容,溫暖如春風(fēng),如何也想不到,他會是?昕,會是這個王朝的最高統(tǒng)治者,會是我要殺的人?;蛟S,如果不是事先算計的話,我當真會相信他不過是皇上請來的一個墨客,文才出眾,渾身散發(fā)出一陣墨香,溫文爾雅,卻又倜儻的文人墨客,或許這樣的身份,更像現(xiàn)在的他吧。
我想著,忽然明白了,明白為什么他會這么快就動心了。
大概是因為看多了宮里或是溫柔,或是撫媚的討歡女子,我這般在他眼里不知他身份卻與他談笑風(fēng)生的“單純”女子,在他眼里多了幾分真摯與歡快罷!
我心中了然,說起來方才我也沒什么裝。
他既然喜歡這樣的女子,我便記下了。
回到琢玉小筑,我仍然抱著那只小貓,雖然它起初抓了我一下,想來必是我先驚擾了它,它本也是極溫順的,這下我將它救了出來又喂它吃食,它自然待我更加親近。許是方才受了傷,包扎時也折騰了一番,這次便膩在我懷里懶懶的閉了眼睛。
我不禁輕輕撫摸它的毛發(fā)。
拂袖探著小腦袋也伸手撫摸著,見它睡了,不禁癡癡一笑:“小姐,你哪里撿來的這樣的小東西啊,真是可愛!”
“原是出去走走的,后來見它受傷,又不見主人,便救了帶了回來。”我說著,眼睛卻沒有離開這小家伙,又對姒真道:“姒真,你去打聽打聽哪宮哪房丟了小貓兒,我也不好一直將它帶在這兒。宮里寵物各有記錄,縱然我喜歡它,也不好惹麻煩?!?br/>
姒真點點頭,道:“方才奴婢已經(jīng)去打探過了,尚沒聽說哪個貴人來報,想來不過上午的事兒,且等等罷,奴婢再去看看就是?!?br/>
我額首,知她素來謹慎也不多說什么。
正打算叫穿午飯,卻見小塵子領(lǐng)著昀箏進了來。
昀箏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朝我作揖,俯首道:“小主,我家主子請小主過去一同用午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