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璐璐的臉上很疼,木訥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后頓時炸了:“媽!我的臉上是不是掉肉了?”
顧懷安不耐煩的開腔:“顧璐璐,你消停點?!?br/>
顧璐璐生氣,直跺腳:“哥!你偏心不偏心?現(xiàn)在是你親妹妹在挨欺負!”
“誰欺負你了?”顧懷安問向床邊站著一直跺腳的驕橫妹妹,眉頭緊鎖:“顧想想撓了你,所以這叫欺負你了?你想怎么樣,再欺負回來?好,就現(xiàn)在,當著我的面你撓顧想想!”
顧璐璐氣呼呼的,不說話。
顧懷安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望著顧璐璐,表情嚴肅。
“我沒說小孩子!”顧璐璐白了一眼蘇景,好像是蘇景撓了她的臉一樣。
東子倚在墻邊,拿出手機用拇指上下翻了翻,不知道在找什么,在等什么,其實他很明白自己跟陸霏沒有過實質(zhì)關(guān)系,但又阻止不了自己對陸霏抱有一絲希望,心情壓抑,最后收起手機揣在了褲兜里。
顧璐璐吵得人煩死了,東子先出了病房。
顧振厚說:“璐璐,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行了,別說璐璐了?!迸礞伦o著女兒,推女兒出去:“讓醫(yī)生看看,上點藥,還是怎么處理,可別留下疤痕。”
顧璐璐帶著自己的孩子,跟母親離開病房。
老太太見孫女和兒媳婦都走了,才開口說話:“振厚,你這個媳婦兒和女兒,都是一個德行。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以后想見孩子,你自己來,別帶著這么些個人,我真怕彭媛和璐璐那Xing子,一生氣得跟顧想想計較掰扯。”
顧振厚臉上一陣子的掛不住。
彭媛識大體的時候,比哪個女人都識大體,不識大體的時候,比那不識大體的女人還要更甚。顧振厚累了,可是累了又能怎么樣?彭媛為他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離婚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離。
如今一把年紀了,也根本就不想那離婚的事。免得被圈子里人看盡了笑話。
蘇景抱著女兒,跟老太太說:“NaiNai,我正好過來,就把想想帶回家。下次再見,隨時跟我約個時間?!?br/>
老太太能說什么?只能點頭說好。
蘇景都沒看過顧懷安一眼,直接抱著孩子,出了病房。
老太太走過去,埋怨孫子,朝著孫子的腦袋就拍了一下:“不爭氣的小子,媳婦來了你都哄不住,跑了吧!”
“嘶,我的患肢?!鳖檻寻补首魈弁?,媳婦跑不了,還沒喝酒。
“腿長在腦袋上了?”老太太生氣,跟著年輕人們干著急。
顧懷安閉上眼睛躺下休息,昨晚睡得不好,見過女兒了其實就很滿足。
……
蘇景沒有再用顧矜東開車送,自己抱著孩子走的。
醫(yī)院里。
彭媛帶著顧璐璐處理完臉傷,回到病房,問兒子:“你爸又去哪了?”
顧懷安:“我不知道?!?br/>
顧璐璐坐下說:“他能去哪兒?別管他了?!?br/>
讓彭媛怎么能不管他,徐陽就在京海市,陰魂不散,最近顧振厚整個人都不對勁,人在家里,心卻早就飛到了外頭。徐陽沒回國之前,顧振厚還能在家里看看電視,約人喝喝茶,下下棋,打打牌。現(xiàn)在,這些活動全部取消,就算在家里陪家人看個電視,也不專心,一句話說的不對了,他立刻大發(fā)脾氣。
彭媛跟顧振厚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對于這個男人,彭媛了解的太透徹了。根據(jù)他的一舉一動,就能猜出他在使什么心思。
……
下午五點,蘇景給陸霏發(fā)了個消息。
警察局外面,陸霏肯定跟吳仰走了,兩個人到底怎么樣,蘇景其實挺關(guān)心的,那個東子,都變得著了魔一樣。
陸霏回復:你下來,我在辦公室。
蘇景只好下樓,去陸霏的辦公室找陸霏。
陸霏剝了一顆水果味的糖擱在嘴里咬著,緊張,怕蘇景瞧不起她,坐在位置上低頭說:“他說他跟郝米沒事發(fā)生,我信了?!?br/>
蘇景說:“你們重新在一起了?”
陸霏點頭:“嗯?!?br/>
蘇景半天都沒有說話。
“蘇景,你說我是不是太沒有出息了?!标戹约褐?。
“也不能這么說?!碧K景接過陸霏遞來的糖果,手里捏著:“你心里明明很有自己的主意啊,但你好像不會真的去做。他討厭他爸那種男人,可他到底也是個公子哥,某種根Xing我覺得肯定會有,Xing格磨合其實就是一種調(diào)教,你自己心里要有數(shù),別讓他調(diào)教了你。”
陸霏嘆氣,“我努力。”
……
顧懷安出院的前一天,要見女兒,蘇景不準。
早上出門,蘇景特地打扮了一番。
蘇忱問她:“這是……”
蘇景找了一雙鞋子,覺得好看,穿上:“看對象,同事給介紹的。”
蘇忱驚訝了一下。
“看什么對象?什么人啊?”
“身高179,體重65公斤,有車有房,去年老婆去世,沒有孩子?!碧K景終于穿好了鞋子,臨出門又補充:“對了,他在很不錯的單位上班?!?br/>
說完這些,蘇景背著包出門。
站在電梯前,蘇景想著,蘇忱會不會又向顧懷安打小報告?姐姐當然是疼妹妹的,希望妹妹能好,可是,蘇景發(fā)現(xiàn)蘇忱跟顧懷安聯(lián)系很多,大多數(shù)都是告知顧懷安她的消息。這很反常,蘇景越想越是不對勁。
不出蘇景所料,蘇忱很快就給鄒哥打了個電話。
蘇忱認為,夫妻,還是原配的好,顧想想有后爸怎么能行。況且,顧懷安沒有做錯過什么事情,怎么回事,蘇忱全都知道。
蘇景早上準時上班,中午,按時吃飯,下午,正常工作。
公司大廈外面的車里,鄒哥皺眉,怎么一天了沒見有動靜?從上午十點開始,一直等到了下午五點多,蘇景都沒出來。
相親的話,中午吃飯的時間不去相?難道,要等到下班再去?
顧懷安等于是提前出院一天,想親眼瞧一瞧,蘇景要相的男人到底長什么樣子,更想知道,蘇景在其他的男人面前會有什么表現(xiàn)。
終于,蘇景下班了。
公司門口停著一輛車,女人開的,蘇景跟那女人說了兩句話,上車。
鄒哥同時啟動了車,說:“我先跟上,開車的那個是介紹人?開的這輛車還不錯?!?br/>
顧懷安閑適地點了根煙,雙腿交疊的坐在車后排座位上,:“拉皮條的一般都有錢?!?br/>
鄒哥沒再說話,認真開車,不能跟丟了前面那輛車。
鄒哥覺得有意思,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也有幼稚的時候,說介紹人是拉皮條的,像是別人會把他寶貝前妻賣了似的!
前面車里,介紹人跟蘇景說:“小孫脾氣不錯,給你介紹,姐是覺得你們兩個條件還挺配的。他沒孩子,老婆死了,所以你們結(jié)婚以后,不用擔心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fā)生?!?br/>
蘇景都聽著,聽到某些地方還得說聲謝謝。
人什么樣,蘇景見了才能知道。
開車的姐問:“你那邊呢,離干凈了吧?!?br/>
蘇景點頭:“離干凈了?!?br/>
“這就好,別這邊再婚了,你前夫跟孩子再有什么麻煩事找上你這個新任丈夫?!?br/>
“放心……”蘇景笑了笑。
在車上,蘇景給蘇忱打了一個電話。
陸霏下班就過去了,幫忙照看孩子,否則蘇忱一個人照顧孩子,晚上飯都吃不上,孩子現(xiàn)在離不開人的視線。
車停在一家西餐廳門口。
顧懷安和鄒哥那輛車隨后,停在另一側(cè)。
“下車嗎?”鄒哥問道。
“先不用下車。”顧懷安的視線望著西餐廳里面。
蘇景跟開車的那個女的進去了。
另一邊,蘇忱在做飯,陸霏負責看著孩子。
鄒哥打給蘇忱,讓蘇忱馬上打車下樓,把孩子送到XX餐廳門口。這一切都是顧懷安的吩咐,孩子過來,能有效的減少蘇景跟那個男人用餐的時間。
顧懷安和鄒哥沒想到,陸霏在那邊。
顧懷安坐在車里,患肢還疼,這一天基本邊等邊工作,兩不耽誤。
鄒哥等不了,心重,就下車去了一趟西餐廳里頭,查看情況。
十來分鐘,鄒哥出來。
上車以后,鄒哥說:“小平頭,不胖不瘦,穿了一身黑西裝白襯衫,看著還行?!?br/>
顧懷安腦海里想起,蘇景說過她喜歡的男人打扮是黑西裝白襯衫,能把這一身正裝穿得好看的,蘇景基本上都很欣賞。
“能不能看得出,蘇景對他印象如何?!?br/>
聽到顧懷安的詢問,鄒哥只好如實說:“聊得挺好,主要是那個介紹人很會說。加上蘇景在這一行鍛煉了有一陣子了,不太靦腆,跟對方熟的很快?!?br/>
顧懷安臉色變得很黑,此刻心理裝著的“熟的很快”等同于“不要臉”這三個字。
陸霏猶豫了一會兒,打給蘇景。
蘇景正在餐廳里,吃得差不多了,接起電話說:“怎么了?”以為孩子不干了。
陸霏說:“那個鄒哥,讓你姐把孩子送到一家餐廳門口給你前夫。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告訴你一聲,你姐不讓說的。”
蘇景忍不住笑:“我姐走多久了?”
陸霏算了算時間:“估計都要到了,半小時了?!报D―
作者的話-――
哈哈,看這兩個人誰才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