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做了個夢,夢里……我拯救了全世界,但是我觸犯了逆鱗,逆天而行,所以……”
身體劇烈的疼痛交雜著。
郁槿知說一個字,都要喘息好久。
宮玦看不下去了:“好了,不說了,有什么話,我們明天再說?!?br/>
郁槿知搖頭,緊閉著眼睛,一邊努力的將沒說完的話講完:“所以,我以后就得遭受這種痛苦……可是……換個角度去想,我拯救了全世界所以我……甘愿?!?br/>
說完這句話,她終于沒忍住尖叫了出來。
身子開始劇烈的掙扎。
宮玦用力的壓制住她,他什么也不能做,真的,沒一件事情可以做的。
只能拼命的阻止她自殘。
“郁槿知,我在,以后,每個月的這一天,我都在,我會陪著你!”
郁槿知面目猙獰著,唇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你知道嗎?宮玦,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所以我一點也不會后悔。
再來一次,也不后悔。
……
一個晚上,到午夜十二點,她終于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整個床上都亂糟糟的。
她的汗水,他的淚水。
宮玦將床上收拾了下,帶她去泡了個熱水澡,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卻去抽了一晚上的煙。
他有錢,有勢,可還是看著自己的女人痛苦。
冷風(fēng)呼嘯著而過,宮玦掐滅了煙,看了眼床上的人,悄悄的走到了書房。
……
郁槿知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來。
一動,身子就乏的很。
她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漸漸的安穩(wěn)下來,松了口氣,爬了起來,隨意套上一件襯衣就去找宮玦了。
宮玦正跟幾個人在書房內(nèi)談事情。
幾個人持著自己的意見,爭執(zhí)不下,正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門開了。
郁槿知也沒注意到人,脫口而出:“宮玦,我……”
然后屋內(nèi)的人楞了。
她也愣住了。
宮玦的臉更是一沉,低低的怒喝:“都閉著眼睛出去!”
一眾管理層一楞,匆忙閉起了眼往外走。
郁槿知尷尬的死:“那個,我也出去了?”
“你,進來。”宮玦命令。
郁槿知撇了下唇,關(guān)上了門,動作緩慢的走了過去。
剛靠近,就被他抱了起來,放在了他的腿上。
“你做什么啊?!庇糸戎虏郏p手卻乖乖的圈住他的脖子,然后無聊的拿起一份文件看著。
宮玦不悅的反問:“你做什么?”
“……?。俊?br/>
“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宮玦的雙眼眼噴火。
郁槿知剛才沒注意,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臉色一囧,急忙將領(lǐng)口給扣好。
宮玦簡直恨不得要敲她一下:“你就不怕,有其他男人看到嗎?”
居然穿的那么……性感!不留神,都能看到大好的春光了!
郁槿知囧囧的回答:“不會啊,就你跟涼城兩個男人啊。而且小涼城還不算是個男人啊?!?br/>
“那也不行,是個男的都不行!”宮玦說的非常霸道,好像被人看到是多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就算是我的親兒子,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