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將來朱鳳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會不會聯(lián)想到這上面來呢,見過她那件血衣的人可是不少,而且都是巡查院的人。
“車到山前必有路!”
她想的頭痛,只好這樣勸自已了。
但這件事情顯然讓她的心情受到了影響,直覺自已有些候還是太過感情用事了。
這件血衣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僅僅是自已一個情緒的糾結(jié),現(xiàn)在還給自已帶來了隱患,看來,以后再作事情一定要慎之又慎啊。
這便又看向小黑,有些覺得帶著這個小家伙,其實已有些不方便了。
她盯著小黑看了半天,也不出聲,也沒什么表情。
這倒嚇的這狗兒緊張萬分,小心翼翼的匍匐到她腳下,賊眉鼠眼的不時盯著她看。
已被放逐過一次,那么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這狗兒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它那小心的樣子卻將月影給逗笑了,心中一軟,便摟著它的頭說道;
“算了,看你還聽話的份兒上,便帶著你吧,不過,你也要懂事哦,你真要是出個意外,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看她有了這般變化,小黑才算放下心來,親熱的伸出舌頭來舔她的手,尾巴也不停的揺,親熱程度再增幾倍。
走在路上,她突然靈機(jī)一動,學(xué)院講過,這世上還有妖獸,也就是已開啟了靈智,能自已修練的野獸,那么,小黑呢?
她立即問向了器靈。
器靈答道:“可以啊,只不過這血脈的進(jìn)化卻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你需要找到適合它的血脈,還有靈丹妙藥,再有一些秘法也就成了……”
其實器靈的原主人何等強(qiáng)大,對這些小事它自然也是見多識廣,可以輕松處理。
不過也沒它講的那么復(fù)雜,只不過關(guān)于這合適的血脈卻是一言中的。
也就是說,若是取用的血脈太低級了,卻是沒什么意義,而且再要改換就很麻煩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月影聽說有這么個希望,那心里也是開心不已。
所以,對于這個問題,她直接歸結(jié)為知識,只有自已再多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她一定要讓小黑強(qiáng)大起來,否則小黑這動不動便給人一腳踢死也不是個事兒。
小黑并不知道它的命運(yùn)已放在了主人的心頭上,依然沒心沒肺的開心著。
月影本來還想在清河城證實一下那位巡查副使熊震山是不是如葉重講的那樣已死了,但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克制一下自已的好奇心,先辦正事要緊。
她本是想去烏梢城的,想去了解一下云開在那里究竟是個怎樣的出色,另外,云帆不也還在那里嗎,但是,她跟著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也說不清自已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最后強(qiáng)行給自已找了個理由,也就是清水城畢竟是清水郡的首府,也就是最適合她計劃進(jìn)行的官方機(jī)構(gòu)所在地。
清水城是清水郡的核心城市,在面積與繁華程度上也許比不上另一大城市烏梢城,但在政治上卻是當(dāng)仁不讓,天羅帝國的命令下達(dá)都是先下達(dá)到這里,再傳給其它城市。
月影遇到了小麻煩,還是小黑,這個問題讓她頭痛不已。
清水城的傳送陣前,她費(fèi)了好多的口舌,再多花了一倍的價錢,這才憑著周澗的那張介紹讓小黑跟著她去了清水城。
“小黑啊小黑,你要是再不對我忠心,可就太沒良心了,我一定會將你燉湯的!”
月影苦口婆心的對小黑說道。
小黑自然是聽不懂的,卻似認(rèn)成了月影在警告它,于是在清水城行走時,它刻意的貼緊了月影,寸步不離,倒是讓月影又開心了不少。
不知怎的,器靈又發(fā)聲了,它說道:“你真的在意它,就趕快修練啊,到時候?qū)⑺胚M(jìn)儲物空間里不就是了?!?br/>
月影一楞,她自然知道儲物器具還分普通的和能裝活物的高級類型,但問題是……
她平靜的問道:“你能幫我找一個來么?”
紅繩氣苦,也頂嘴道:“你只要修到我說的層次,沒問題!”
月影哼了一聲,不理它了。
清水城的繁華也許不一定比的上其它一些城市,但在清水郡絕對能排在前三之內(nèi)。
這表現(xiàn)在更寬闊整潔的街道,更密集龐大的商業(yè)機(jī)構(gòu),更多的官府機(jī)構(gòu),更多的豪門大宅,以及更多的高階修士等等。
月影記著心上事情,先找了一家客棧,去買了幾身像樣兒的衣衫,將自已打扮好了,又與小黑飽餐了一頓。
看看天色尚早,便將小黑放在房間里,自已向清水城的道院而去。
不同于一般的民間修真學(xué)院,清水郡的道院座落在清水城的城市中心,其大小月影無法估算。
總之光是由那巨型玉石砌成的高大大門便如前世一些一流大學(xué)的門面一般,甚至還要超過許多。
唯獨還是少了許多的現(xiàn)代科技,最高的一座石塔也就十幾層的樣子,這樣的高層建筑在月影一路看來,也就十幾座的樣子。
但是隨處可見的殿堂樓閣,卻又讓她以為是進(jìn)了無限擴(kuò)大的紫禁城。
辦事處就在大門兩邊的一溜兒恢宏建筑群里,月影一路問去,終于在一座臨街大殿前找到了自已要來的地方。
一塊兩米長六十公分寬的匾額上寫著藍(lán)色的三個大字《學(xué)籍堂》。
里面人來人往,少說也有五十多號人,而一溜兒的柜臺后面,也有三十幾名辦事人員,穿著統(tǒng)一的白色長袍,胸前繡著“清水道院!”四個小字。
月影沒有多看,按殿里的護(hù)衛(wèi)指點找到了自已要去的地方,遠(yuǎn)遠(yuǎn)一看,柜臺上擺著一方白色玉石,上面寫著學(xué)籍登記。
但前面還有兩個人,她等了一會兒才去到前面,柜臺前有陣法屏障,里面一個山羊胡須的老者接過她遞上的介紹,淡淡的問道:“清河城的?”
月影應(yīng)聲,那老者看完介紹,便再看了她一眼,讓她提供青云學(xué)院的徽章,并稟報在青云學(xué)院的入學(xué)時間,所學(xué)科目,以及家世等諸多信息。
那徽章已給老者收走,放入一個紙袋之中,月影看的分明,應(yīng)該是她的檔案了。
正要松口氣時,卻又讓她將心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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