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凄涼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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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巖已經(jīng)完全忘了齊詩詩那回事兒,把自己將要去月秀灣醫(yī)院的事情,向李光院長匯報了一番。
李院長雖有不舍,但也是全力支持,這個唐四,已經(jīng)幫了自己不少忙了,現(xiàn)在自己院長的位置穩(wěn)如泰山,唐四的功勞最大。
李光也跑上跑下,力求解決唐四離開后的人員問題,最好達到平穩(wěn)過渡,畢竟唐四是金港大學的風云人物,他這一走,校醫(yī)院的壓力必然陡增。
金港大學的校長陳志高,也得知了這個消息,親自到看診室與之交流。
陳校長也受過唐四的恩,現(xiàn)在他與夫人其樂融融,就是唐四的神針所致,也表達了歡迎其?;貋砜纯吹南敕ā?br/>
當然了,兩人免不了又提到了一個人,就是已經(jīng)成為植物人的前副校長,潘之雄。
潘之雄有這樣的下場,這是他自找的,他兒子潘帥,也失去了往日的高傲,只能老老實實做起了小本生意,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離開是一種必然,既然確定了,那就要堅定信念。
唐少巖為一個大學生治好了腳傷之后,信步來到了金港大學的愛晚湖畔。
我就要走了,大學里的風景我還沒欣賞過呢,這愛晚湖,就是金港大學最美的地方,他沿著湖邊慢步,看著大學生們你依我濃,心中也泛起了陣陣波瀾。
遠遠地,一個嬌小的背影映入眼簾。
他定睛瞧去,一個穿著連衣短裙的女大學生,正孤零零地坐在湖邊的長椅上,面朝寬闊的愛晚湖,神情呆滯。
苗夢容,校花苗夢容!
自從酒吧回來之后,老子還沒見過她呢,不知道她恢復(fù)得如何了,唐少巖搖了搖頭,走上前去。
“我說了,誰也不要來打擾我!”苗夢容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語氣生冷。
我這是關(guān)心你才來問候的,唐少巖沒有管她,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雙眼學著她的樣子,望向湖面,淡淡道:“小苗同學,我們倆已經(jīng)互不相欠,現(xiàn)在,我作為你曾經(jīng)的代課老師,與你說幾句話,你不會不允許吧?”
苗夢容臉色好看了些,兩顆可愛的小酒窩,也煥發(fā)了一點光彩,輕聲道:“是你?好吧,隨便你?!?br/>
“你的身體復(fù)原了吧?”聽她的聲音無力,唐少巖道。
“嗯,謝謝你在酒吧救我?!毙;▏@氣道。
“你知道,是誰對你動了手腳嗎?”唐少巖想起一事,忽然正色道。
苗夢容搖了搖頭,似是不愿意回憶,慢慢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覺肩部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隨后便比死了還難受,至于是誰刺我,我不清楚……”
唐少巖說道:“過去了就算了,小苗同學,我看你精神不佳,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那又怎么樣,我的事,你們誰都不能理解?!泵鐗羧蓊┝怂谎?,面色無光。
“我既是醫(yī)生又是老師,不管多復(fù)雜的事,我都能理解!”唐少巖信誓旦旦道,也通過這種話語,開導(dǎo)著?;ǖ那榫w。
苗夢容心中給了他一個“吹牛皮”的印象,這才道:“是,只怕你所知道的,都是關(guān)于泡妞的吧?!?br/>
這話說的,唐少巖干笑道:“泡妞也是一種生活態(tài)度,能刺激男人向上的生活積極性,更何況,我是有組織有紀律地泡妞,和別人不一樣?!?br/>
“撲哧……”
?;ńK于展眉一笑,認真地看了看唐少巖一眼,說道:“你與何老師,搞上了沒?”
“快了快了,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歡用強。”唐少巖打哈哈道,心說在屠花花的幫助下,鬼知道接下來會是啥情況。
“唐四,我問你,為什么人生下來,就會有很多煩惱?”誰知,苗夢容又陷入了惆悵。
“我說小苗,在學校,你是萬眾矚目的?;ǎ诩易?,你是堂堂苗氏家族的三小姐。你的身份地位,很多人羨慕都來不及,當然也包括我,你為什么不能開心一點呢?”唐少巖勸道。
“?;??呵,那只是一個名頭罷了,很多有姿色的女同學,都把我這個?;ê拗牍??!泵鐗羧菽緹o表情道,“至于苗氏家族的三小姐,要讓我選擇,我寧愿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何故?”唐少巖奇道。
?;ㄕ酒鹕韥恚叩胶?,幽幽道:“三小姐,在別人眼里,我是高高在上的家族三小姐。可是,父親對我不聞不問,哥哥也是愛理不理,我就是全世界最可憐的人!”
苗氏家族內(nèi)部,的確存在問題,唐少巖暗自嘆息。
“前天晚上我在酒吧受傷,二哥苗林親眼目睹。可結(jié)果呢,這兩天來,他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我的健康,我的生死,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泵鐗羧菖矂有∷椴剑拷?。
“小苗同學,不要想不開啊!”
唐少巖看著她越走越近,急忙蹦起身來,沖到她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的嬌軀。
感覺到背后傳來有力的男人氣息,苗夢容又羞又急,掙扎道:“喂,唐四你放開我,誰說我要跳湖了?”
“你不跳湖,那想干什么?”唐少巖不讓她動彈,依舊緊緊摟著她。
“你……你放手!我站起來散散心而已……”?;ù蠹钡?,而且,她分明感受到了身后有一根火熱的東西,正頂著自己。
“哦,只要不是想不開,那就沒問題?!碧粕賻r松開了她的身體。
苗夢容急忙推開幾步,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才臉紅道:“唐四,你……你走,我不想見到你?!?br/>
唐少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隨后從頭上扯下一根黑發(fā),放到嘴邊,緩緩吹掉,這才長出一口氣道:“你放心,我這個星期之內(nèi),就會離開金港大學,你以后再也見不到我這個混蛋了?!?br/>
什么?他真要走?
校花睜大眼睛,不敢相信,也無暇顧及他那個莫名其妙的吹頭發(fā)動作,皺眉道:“你要去哪?”
“月秀灣醫(yī)院給我發(fā)出了邀請,所以,小苗同學,今天可能是我們的最后一面了。”唐少巖坐回了長椅。
“你……你……”苗夢容捂著短裙,跑到跟前,卻說不出話來。
“你舍不得我走?”眼見她這副模樣,唐少巖忽然發(fā)出了怪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