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即使是一般的煉魂境高手,都不能看破我青光千影殺的形跡,你還停留在煉氣境后期,又怎么可能看破!”
青蛇撫摸著胸前焦黑一片的皮膚,震驚的說道。
可惜陳秋不會告訴他答案了,看到青蛇遭受重創(chuàng),他便欺身而上,來到了青蛇的面前,再次狠狠的一拳轟出。
打蛇要打七寸,趁你病,要你命!
青蛇人如其名,宛如一條毒蛇,如果不及時撲殺,隨時都會有被它反咬一口的危險!
青蛇還陷入在深深的震驚之中,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陳秋一拳狠狠的擊中在胸口,將他轟飛出了老遠(yuǎn)。
陳秋目光一凝,這一拳,足足凝聚了他七成的火系真元之力!
但是青蛇受了這么重的創(chuàng)傷,不但沒有就此斃命,竟然還能掙扎著站起來,由此可見他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陳秋身形一閃,再次出現(xiàn)在青蛇面前,猛然出手,封鎖住了青蛇所有的退路,想要徹底殺死青蛇。
但是就在陳秋出手間,忽然大廳中響起了一陣陣的槍響!
張洋轉(zhuǎn)頭望去,張純陽手中的手槍正往外冒著青煙,就在剛剛,他對著陳秋,連連開了七槍,足足把手槍里的子彈打光了!
張純陽縱橫黑道多年,玩槍的本事自然不用多說,他槍法奇準(zhǔn),在陳秋沒有閃避之時,這七槍全都瞄準(zhǔn)了他的要害!
但是陳秋卻并沒有倒下。
他的身上,甚至一點中彈的痕跡都沒有!
因為就在槍聲響起的剎那,陳秋便心有所感,頭也不回,對著張純陽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
此刻,陳秋松開了那只緊緊握著的手。
七顆子彈殼,不多不少,正安靜的躺在他的手掌心!
“你開槍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br/>
陳秋淡淡的說道,隨著他的話語,松手之間,七顆子彈殼便散落了一地。
而青蛇不愧為青龍會現(xiàn)在的第一戰(zhàn)將,早在槍響的瞬間,他的身形翻滾而出,逃到了遠(yuǎn)處。
張純陽收起了槍,嘆了口氣,說道:“我記得三年前,你還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少年,手無縛雞之力,只會站在女人身后?!?br/>
他指的是陳秋與陳落梅二人剛到東海的時候,那時候陳秋靈核盡碎,經(jīng)脈被廢,成了一個廢得不能再廢的廢人。
而當(dāng)時的陳落梅帶著他,打穿了整個青龍會,讓當(dāng)時如日中天的青龍會變成如今的一落千丈,只能龜縮在這東海市大本營內(nèi)。
陳秋那時候經(jīng)脈盡廢,被張純陽誤會成體弱多病,不過他也懶得去解釋,只是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另一處戰(zhàn)場,正在與黑袍人殺得難分難解中的陳落梅,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一輩子都躲在女人的身后?!?br/>
“你!”張純陽頓時有些氣結(jié),這人到底能不能有點追求?什么事都要依靠女人?
“但可惜我不能,人活著就是為了要努力的證明自已,所以哪怕再苦再累,都要堅持下去。張幫主,你覺得呢?”
張純陽有些無言,都到這時候了,陳秋還在向他們灌毒雞湯!
就在這時,忽然身后勁風(fēng)疾起。
青蛇的身影下子顯現(xiàn)在陳秋的背后,臉上帶著一抹獰笑,手中的蛇形匕首,已經(jīng)緊緊貼著陳秋背上的皮膚!
只要他再微微用力,陳秋的心臟便會被刺穿而過!
但是,下一刻,他的獰笑便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手中的蛇形匕首刺進(jìn)了皮膚,卻沒有刺到實體。
反而像是刺進(jìn)了一面平靜的湖水,連絲毫波瀾都不曾翻起!
“怎么可能,水系真元之力?”
青蛇臉色大變!
如果陳秋是一名水系修煉者,青蛇此刻倒也痛快的認(rèn)栽了。
但是,就在剛才,陳秋還動用了火系真元的力量,將他重創(chuàng)!
青蛇雖然境界也不高,見識也不深,但是修煉界一些基本的常識他還是了解的。
就算是雙系修煉者,也斷然沒有水火同修的道理!
今天似火剛烈,明天如水陰柔,兩種相克的屬性共存體內(nèi),這不是自找罪受么?
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陳秋便捏住了他的脖子。
手上微微運勁。
骨頭破碎的聲音傳來。
青蛇的頭歪在了一邊,就此氣絕!
陳秋將他的尸體隨手扔出了一邊。
這些年來,青龍會諸多黑暗面的事情,都是青蛇此人出手處理,他的手上已經(jīng)沾了太多的血腥,死不足惜!
當(dāng)然,最該死的,還是那一對張家父子。
眼見青蛇就此死去,張純陽的眼里,露出一絲感傷。
青蛇畢竟也是跟隨他多年的手下了。
“我的命可以給你,但是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
張純陽神色頹然的說道。
他在拖延時間。
等待那邊的黑袍人將那個可恨的女人解決掉后,青龍會所有的危機(jī)都會迎刃而解!
但陳秋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圖,當(dāng)然不會給他留下拖延時間的機(jī)會。
“張幫主,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么要殺你呢?”
陳秋看著張純陽,很奇怪的問道。
“你……”張純陽一愣。
都打到我家里來了,還說我們無怨無仇?
他一時弄不清陳秋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這時陳秋轉(zhuǎn)向了一旁的張洋,說道:“你父親與我之間沒有過節(jié),但你有。”
張洋頓時臉色一變。
手槍也奈何不了陳秋,幫內(nèi)最強的高手青蛇也都死在他手中,張洋又能如何去反抗?
“求求你,不要殺我!”張洋頓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一刻的他,在死亡的陰影威脅下,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驕橫跋扈。
“只要放過我兒子,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包括整個青龍會!”張純陽此時也說道。
“整個青龍會?過了今天,青龍會就不值錢了,我要它干嘛?”
陳秋似笑非笑的對張純陽說道:“張幫主,想不想玩一個游戲?”
“什,什么游戲?”張純陽一愣。
“一個可以讓你們有機(jī)會活命的游戲。”
陳秋從凌亂的地上隨意撿起了一把手槍,然后扔在了張洋的面前,冷聲說道。
“你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我當(dāng)然是想活了!”張洋連連點頭。
“但是,如果你與你父親之間只能活一個,你會怎么辦?”陳秋繼續(xù)說道。
陳秋的話音落下,張純陽頓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