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
盯著他們,葉離大松一口氣,總算見到大量活人了,頓時直覺心情倍兒爽。
“陳誠,陳誠,你在哪個咔咔里喲,快給老子出來嗎?”一個清瘦的年青人,大聲嚷嚷著。
“王炳,龜兒子的,叫魂啰你!老子又沒死,快閉嘴起!”陳誠吆喝著,從屋里出來。
“看到水塘里的直升機,嚇老子一跳,還以為你死求了呢!”
“滿嘴里冇得一句好話,你死了,老子都不得死!”陳誠說著,上前捶了他一下,“葉離,這是我的老鄉(xiāng),王炳,也是覺醒者,這次的救援,他是隊長!”
眾人介紹過后,大約了解了一下情況,王炳滿臉笑意:
“哎呀呀!謝謝你救了陳誠這個龜兒子,老子謝謝你喲!”
聽著他一口正宗的川味普通話,葉離呵呵一笑:“不謝,應(yīng)該的!”
“走嗎!跟我們一起,回到基地去,那里比這里安全好多嗎!”王炳說著,大手一揮。
數(shù)名士兵進(jìn)屋,抬起受傷的兩人,回到車上。
一輛大卡車,裝下這十來人,輕輕松松,看著遠(yuǎn)處的葉家村,眾人心中莫名的失落起來。
“咦!王隊,我們這不是去基地的路?。俊比~離問道。
“哦!冇得事,我有個戰(zhàn)友,就在幾十里外的李村,出了這事,老子想去看看,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啰!”王炳聲音低沉,臉上現(xiàn)出重重憂色。
眼珠一轉(zhuǎn),他試探著問道:“李復(fù)國?”
“咦!你認(rèn)得那個龜兒子!他咋個樣了嗎?”
“以他的身手,自??隙]有問題!”葉離說著,將在玫瑰酒店的事告訴他。
“他冇得事!真是太好了,老子再次鄭重的謝謝你,救了我的兩個戰(zhàn)友!”他歡喜無比。
見他老子前老子后,葉眉只覺得哪哪都不舒服,卻也知道,這是他們的方言,發(fā)作不得。
只是坐在葉離身后,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咦!還有個女娃,俊得很嗎?這樣看著老子,么不是看上我了?”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卻也沒有惡意。
“就你!沒有小離哥哥高,也沒有他帥,實力相差十萬八千里,你哪來的自信!”葉眉驕傲地道。
“好嘛!好嘛!小葉那么好,你就給他做媳婦兒嗎!哈哈哈!”王炳大笑道。
“你!”她氣得滿臉通紅,躲到葉母懷里生氣。
六十多里的路程,在大家逗趣中,天還不亮,遠(yuǎn)遠(yuǎn)就能看到那個小山村。
此時的李復(fù)國,正在經(jīng)歷著有生以來,最大的生死危機。
現(xiàn)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小小的李家村,人口并不多,他回來時,還有不少幸存者。
以他的實力,自然是護(hù)得大家周全,不過就在昨天,一個村民突然變異。
他的命相是老鼠,貪婪且殘忍,李復(fù)國一個不小心,讓他被命相吞噬。
咬死幾名同鄉(xiāng)后,被李復(fù)國重傷,逃入山林,今天他來復(fù)仇。
也不知道那鼠頭人身的怪物經(jīng)歷了什么,突然實力大進(jìn),沖進(jìn)村里,大開殺戒。
李復(fù)國不敵,被他又咬死數(shù)名幸存者,實力更是大進(jìn),速度之快,如鬼魅一般。
此刻,那鼠人桀桀怪笑著,存心戲耍他一般,也不攻進(jìn)屋里,只是圍著他打轉(zhuǎn)。
時不是攻擊一下,把他打得遍體鱗傷,就是不下死手。
發(fā)動機的轟鳴聲中,鼠人轉(zhuǎn)頭看向村外,小眼珠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是他玩兒夠了,伸出尖厲的爪子,化作一道幻影,直沖過去。
它想掏出李復(fù)國的心臟,想著那美味,兩顆大板門興奮得磕磕直響。
眼見著鼠人攻來,他早就無力反抗,只得絕望的閉上眼睛。
一道寒光閃過,熟悉的剔骨刀砍斷鼠人一支手臂,落到他面前。
“嘖嘖嘖!蟈蟈,你個瓜娃兒,咋搞成這樣了,好可憐哦!快,叫我大俠,叫我大俠,我就救你!”
光聽聲音,他就知道,是那個自稱神一樣的男人來了,心中大喜,嘴上卻不饒。
“你個瓜皮,現(xiàn)在才來,這個鼠人厲害得緊,速度奇快,你么讓他給逃了!”
“放心吧,神一樣的男人來解救你,自然會收拾他!”
落到他身前,撿起剔骨刀,葉離打量著鼠人,喃喃道:“又是一個變異者!”
腦海中,四周散落的尸體,讓他臉色難看之極。
所有的變異者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殺戮,殺戮一切看著見的生物,吸收他們身上的靈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一點紅光出現(xiàn)在鼠人左胸,那是他的弱點所在。
吱吱亂叫著,它盯著葉離,暴怒無比,眼中,目光狡詐異常。
身形一晃,頓時化成數(shù)十個影子,如鬼魅一般,直直撲了過來。
每一道影子,都伸出尖利的爪子,抓向面門。
斷了自己一臂,它恨極了前眼這個人,只想將他的頭顱生生抓暴,好吸食那味美的腦髓。
腦海中,數(shù)十個影子都是假的,葉離盯著站在原地鼠人,冷哼一聲。
不管那些影子,雙腳跺地,如一道閃電般,剔骨刀直刺它左胸。
“吱!吱!吱!”
鼠人慘叫著,捂住胸口,滿眼的驚詫,它不明白,一直以來的手段,怎么就失效了。
難不成,這個人是傻子,直想與自己同歸于盡。
沒有時間多想,鼠人眼中血光爆閃,它只想逃命,等強大了再來復(fù)仇。
只是被刺中了弱點,想逃已經(jīng)太晚了,一絲絲力道從身體抽離。
它發(fā)出不甘的嘶吼,眼中血光逐漸消散,身體緩緩向地上倒去。
眼見著鼠人倒地斃命,李復(fù)國大松一口氣,起身上前,與葉離并肩。
“坑貨!你怎么來這里了?你家人還好嗎?”
“有神一樣的男人,世界上,怎么會有難事,當(dāng)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葉離說著,掃了一眼他的傷勢。
只見他臉白如霜,身上衣服早就成了布條,一道道深深的抓痕,深可見骨,皮肉翻卷處,鮮血淋漓。
見他眉頭緊皺,李復(fù)國哈哈笑道:“這點傷,不礙事的,明天就又是好漢一條!”
兩人正說著,突然,地上的鼠人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彈起,化成道殘影,漆黑的利爪,直刺李復(fù)國前胸。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他身受重傷,根本反應(yīng)不及。
剛開門的幸存者,看到這一幕,驚呼連連。
他們的保護(hù)神,眼見著就要死了,真是一件讓人無比絕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