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五點,安逸很準(zhǔn)時就下班了。
他沒有直接離開公司,而是竄門回到了三樓。
夏禹一看到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相認(rèn)一樣緊緊抱住了安逸:“我家安小貓總算記得回家看看了?。≌嫘牢?,總算沒白養(yǎng)~”
安逸沒好氣的打斷他:“喂,抱得太緊了?!?br/>
夏禹:“讓我吃會豆腐你又沒損失!”
安逸:“……”
這時旁邊的強瑞才過來湊熱鬧:“逸,今天有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安逸看向他:“怎么了?”
強瑞:“因為根據(jù)我的占卜結(jié)果,你的桃花運已經(jīng)來了,今天已經(jīng)遇到了才對。”
說到這個安逸就有氣,別說什么桃花運了!他今天很悲慘的被同性給吻了一下!而且還是自己的上頭領(lǐng)導(dǎo)!
安逸:“米死特強,我現(xiàn)在是真的相信了,你所謂的桃花運其實是霉運來的?!?br/>
強瑞:“……”
然后安逸把夏禹拉到陽臺上,一臉苦逼的說道:“阿禹,我貌似被人追求了。”
夏禹很疑惑的看著他:“這對于你來說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嗎?看來強瑞的占卜不是挺準(zhǔn)的嘛!正常來說你此時此刻應(yīng)該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了才對啊?!?br/>
“慶祝你妹,追求我的是個男人?!卑惨堇^續(xù)一臉苦逼。
“……”夏禹看了看他,然后表示深刻同情,“要不然你就找個男的將就了吧……不喜歡那個男的話,我其實也不介意委屈自己的。”
安逸:“死基佬,要搞基找別人!”
夏禹:“我就想搞你~”
安逸:“搞你妹!”
“對了,陳總監(jiān)對你怎樣?”夏禹突然才想起來要問問這個問題。
安逸翻了翻白眼,嘀咕了一句:“還好?!笨偛荒芨嬖V他剛才那個男人指的就是陳臻。
“陳總監(jiān)第一次叫別人搬到他辦公室去工作呢,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毕挠肀劝惨菰邕M(jìn)這個公司早了兩年,自然對一些事情比較清楚。
你丫的表現(xiàn)個鳥?。“惨菪睦锱R道,然而表面上還是笑得一臉痞子樣:“走到哪混到哪一直是我的作風(fēng),你還怕我吃不開?”
夏禹瞥了他一下:“我是怕你還沒來得及吃開,就先被別人吃了。”
安逸:“什么話?!”
夏禹:“藍(lán)島的競爭力很強大,特別是九樓。里面都是吃人不露骨頭的,你最好小心點。別總是大大咧咧的?!?br/>
安逸:“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
夏禹:“去去去,我是擔(dān)心你!”
安逸:“矮油~阿禹你要是個女的,我肯定把你娶回家?!?br/>
夏禹:“就算我不是女的,我也不介意嫁給你?!?br/>
安逸:“……”
就在兩人還在陽臺上交流感情的時候,安逸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安逸很疑惑的接通了:“喂?哪位?”
“是我?!睖睾投帚紤械穆曇魝鱽?。
“不好意思,你打錯電話了!”安逸立刻捏著鼻子說了一句話,然后迅速掛斷了通話。
然后過了幾秒鐘,這個號碼又再次撥打了過來。
安逸本來想無視的,奈何他那個唱著“葫蘆娃”的手機鈴聲實在是回頭率太過高,于是他只好接通了。
沒等他開口,對方立刻先叫了他的名字:“安逸,別裝了?!?br/>
安逸哼哼唧唧了一聲:“總監(jiān)你好,有事嗎?”
“現(xiàn)在到公司的停車場來?!标愓檎f道。
“我已經(jīng)回到家了?!卑惨莨蝗鲋e。
“小騙子,我已經(jīng)看到你在三樓的陽臺上打諢了?!标愓楹呛切α藘陕?。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奔热恢e言被戳破,安逸于是就不再裝了。
“接下來算加班,你來不來?”陳臻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安逸猶豫了一會還是抵不住金錢的誘惑,“好吧……”
安逸掛了電話之后就看到夏禹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哎,陳總監(jiān)果然不是好對付的人。他打電話給你準(zhǔn)是讓你留下來加班吧?”
安逸吶吶的點頭:“算是吧……”
夏禹:“那你趕緊去吧,別讓他抓到把柄了?!?br/>
安逸一邊對夏禹點頭,心里一邊淚奔——尼瑪把柄早就被那個魔頭抓到了!
磨磨蹭蹭到了公司地下一層的停車場,陳臻那輛跑車很是顯眼。
安逸自然也知道,因為他曾經(jīng)垂涎過這輛車。
陳臻看到他來了,臉上完全沒有掩飾笑意:“這次還算你聽話。”
安逸撇撇嘴角,沒回話。
“總監(jiān),你要我加班做什么?”安逸對他還是非常有防備之心的。
陳臻打開車門,示意他上車:“陪我去個地方?!?br/>
安逸一聽連忙聲明:“少爺我雖然很愛錢,但是我是很有原則的!”
陳臻好笑的看著他:“什么原則?”
安逸昂首挺胸的回答:“就是不隨便陪喝酒,不隨便陪聊天,不隨便陪睡覺!”
陳臻聽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逸看著他:“你笑啥?”
陳臻:“沒什么,我知道你不是三陪。你不用這么雞凍的提醒我?!?br/>
安逸:“……三陪你妹!”
陳臻沒理他,而是把他拖上車,隨后鎖了車門。
沒等安逸抗議,陳臻一把把他壓在了門邊上,聲音低低沉沉的:“你勾起我的征服欲了?!?br/>
安逸的背抵著車門,他瞪大眼睛看著陳臻,然后開始抗議掙扎:“征服你大爺,老子不搞基!”
陳臻笑了起來,那個笑容充滿了玩味:“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強上你?”
“你要是敢,我就殺了你!”安逸的眼神里開始有些驚恐了。
嚇壞了就不好玩了。
陳臻這么想著的同時也放開了安逸,隨即恢復(fù)了平時在面對安逸時的臉孔:“陪我去喝酒吧?!?br/>
安逸還沒從剛才的驚恐回神過來,他緩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陳臻已經(jīng)啟動了車子的引擎,開起來了。
“我不隨便陪喝酒的!”安逸心有余悸的看著陳臻,哇哇大叫。
“給你雙倍工資。”陳臻有的是辦法讓他妥協(xié)。
“總監(jiān),你公報私囊?!卑惨菪毖鄣闪怂幌?。
“你管得著么?”陳臻不痛不癢的反問。
“……”安逸在心里咬牙切齒。這個男人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