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依夕回到慕容家已經(jīng)好幾天了,在慕容家和大家相處也甚是融洽,除了那一晚說道孩子的問題,白星對小夕也算是客氣,而白暮再也沒對她有過什么過分的要求,米珞對她更是客氣。而她和慕容軒的感情越來越融洽,仿佛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白暮。
春天的尾巴早就消失無蹤,此時正值盛夏,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天氣,慕容軒答應(yīng)過小夕一定要找到黃鶯,化干戈為玉帛。
游依夕坐在蘭博基尼副駕上,看著表情愉悅的慕容軒,擔(dān)憂的說:“軒,你說小鶯會原諒我嗎?”
“會的!林歌不也原諒了我嗎?”慕容軒肯定的回答倒是給了小夕一絲勇氣。
蘭博基尼行駛到了“情迷酒吧”,慕容軒直接將游依夕拉到了樓上包房,沒想到黃鶯和王詩奇已經(jīng)到了。
游依夕看著此時面容清麗,身穿碎花裙的黃鶯,立馬迎上前去,誠懇的微笑道:“小鶯!你來了!”
誰知黃鶯卻是板著臉,冷聲道:“有話快說!”
游依夕想要伸手去拉她的手,可是聽到她生疏的話語,停在空中的手微微一滯,不知該說何是好,她本就不善言辭,也不會刻意討好誰,可是小鶯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驕傲,卑微的去討好。
卻不想碰到了釘子。
慕容軒自然的挽起她滯留在空中的手,對黃鶯和王詩奇道:“真沒想到你們那么早就來了!等久了吧!”
黃鶯別過頭去,不予理會。
王詩奇充滿諷刺的笑笑:“你們不是來道歉的嗎?直奔主題吧!”
游依夕聽后,走到黃鶯面前,坐了下來,看著她生氣的容顏,淡淡的說:“小鶯,和小鸝的認(rèn)識是在醫(yī)院里,當(dāng)時我的母親去世了,我母親是在我十歲的時候意外去世的!母親去世之后,我好幾年都待在醫(yī)院里,漸漸形成了自閉癥,后來小鸝來到了我的世界,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她雖然是我的護(hù)士,但是更是我的好姐姐,她和思晨哥哥帶我走出了困境。我很感謝他們!”
黃鶯冷哼一聲:“你現(xiàn)在說這些有用嗎?我姐姐都被你害死了!”
游依夕低下頭,自責(zé)的說:“我母親生前是一個醫(yī)生,她和慕容軒的爸爸一起研究人類腦學(xué),后來在趕去實驗室的途中雙雙死于車禍。四年前,小鸝帶我去實驗室,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實驗室突然就著火了,小鸝為了救我,所以……”
黃鶯沒好氣的說:“你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姐姐已經(jīng)死了!你這個害人精,虧我把你當(dāng)做最好的朋友!你竟然欺騙我!你說,你這幾年是真心把我當(dāng)做好朋友的嗎?”
“是!我最開始是感到自責(zé),因為小鸝叫我好好照顧你,后來我和你相處了那么久,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個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