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源晨運歸來,推門而入嚇了李云清一跳,“你這孩子怎么神出鬼沒的,什么時候回來的?”
脫下濕透的短衫,拿在手上擦了擦身體,回道:“昨天晚上11點多回來的,我就沒打擾你們?!?br/>
“哦!快去洗澡,我給你煎兩個雞蛋?!崩钤魄宕虬l(fā)了厲清源進入廚房忙活。
當(dāng)厲清源洗完澡出了房間,厲從文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吃著早餐,厲清源一屁股坐在自家老豆身邊搶起早餐,他意外回來李云清準備的早餐分量不足。
厲從文見他這模樣折起報紙敲在他頭上,喝道:“你這小子連我的早餐都搶,皮癢癢了吧?!?br/>
“嘿嘿,老爸你可不知道,搶來的東西才吃得香!”說著又去拿厲從文的豆奶。
不理兒子的作為,厲從文問道:“這眼看著你畢業(yè)的日期近了,你又跑回來干嘛?”
厲清源假裝的嘆了口氣,說道:“為了你未來的兒媳婦,我這沒辦法又得求到你這來了!”
李云清端著裝著煎蛋的盤子從廚房走來,耳尖聽到了這句話,一個跨步就來到兒子的身旁,迫不及待的問道:“我未來的兒媳?在哪兒呢?兒子趕緊帶回來讓老媽瞧瞧??!”
“哎哎,老媽你不要急啊,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呢,你也不怕嚇到人家!”厲清源接過李云清手上的盤子,掐手捏起蛋包咬了一口,他還是喜歡母親飯菜的味道。
“老婆子你不要打岔,清源你說說是什么事情?”厲從文放下手中的報紙,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咽下嘴中的食物,厲清源拿餐巾紙擦了擦嘴巴,回道:“你們未來的兒媳呢是個演員,你們知道女演員在這個行當(dāng)里容易吃虧,我就想讓她做個歌星免得吃虧,不過她沒受過系統(tǒng)的聲樂訓(xùn)練,我想你們能不能幫忙找個高明的聲樂老師,幫助她訓(xùn)練一下。”
“你這個女朋友是在哪里學(xué)習(xí)表演的?”
厲清源不清楚自己老媽問這話有什么意義,不過他現(xiàn)在有求于二老,只能如實回答,“嫣然是魔都戲劇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魔都戲劇學(xué)院不是有音樂系的嗎?你何必舍近求遠,大老遠的從魔都趕回來?”
“哎呀老媽,嫣然已經(jīng)是大三的學(xué)生了,明年就畢業(yè)了,現(xiàn)在轉(zhuǎn)去音樂學(xué)院可不好辦,再說我準備給她出唱片,時間上也來不及,只能先找人先訓(xùn)練她,拉下的課往后再慢慢補?!眳柷逶窗汛蛩阏f了一通,希望父母能有辦法。
李云清吧唧著嘴,心里不禁有點膩味,兒大不由娘,這還沒過門的媳婦,他就把事情都準備妥當(dāng)了,“咱家上上下下就沒有從事影視歌方面的人物,這關(guān)系可伸不了那么長。”
厲清源一陣捶胸頓足,“不是吧老媽,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壞的消息!”
“你就不用在這里裝可憐啦,等下我和你媽回學(xué)校幫你打聽打聽?!眳枏奈脑谒直凵仙攘艘话驼普f道。
“哎呀,還是老爸你通人情?!眳柷逶从H昵的摟著老父的肩膀,喜笑顏開道。
厲從文伸手打落厲清源的手,大男人的他可受不了兒子怎么親熱,告誡道:“你可別抱太大的希望,這方面實在是沒有人脈關(guān)系,就算是有人介紹,你也要自己去拉關(guān)系,說來說去還是要靠你自己。”
厲清源訕訕的收回手臂,他不怕去跑關(guān)系,最少要有關(guān)系可以跑才好,“老爸你去問問就行,成不成到時再說。”
厲從文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兒子是真長大啦,懂得提前打算了,“有件事跟你說一下,再過兩個月就是你奶奶70歲大壽,你是長孫,也是咱老厲家唯一的三代男丁,該準備準備獻個好禮,討你奶奶高興?!?br/>
厲清源一拍腦袋,自己這重生回來將她老人家給忘了,剛好今天有空就去看看她老人家吧,從過完年到現(xiàn)在都有大半年沒見了。
厲清源的奶奶叫周環(huán)是位藥理師,同他的父母一樣在錢江大學(xué)做了一輩子的教學(xué)與研究工作,不過已經(jīng)退休都年了,現(xiàn)在與他爺爺一同居住在西子湖邊的茅家埠。
厲清源的爺爺厲耀祖是位國學(xué)大師書畫雙絕,這次去看望他們順便討一份題字,作為氦星科技公司的招牌,當(dāng)時為什么就沒想到呢,真是天大的失誤?。?br/>
一人去老人家哪里未免無趣,厲清源打算找上幾位發(fā)小一起去,反正小時候他們幾個人都在老人家面前混著,熟的很。
“喂,漢子在哪里整著呢?”
“大馬路你這個混蛋,從年初聚了一次之后就不見了人影,你這心里還有沒有兄弟??!”陳翰的語氣憤憤不平,猶如得不到那啥的怨婦。
“你們?nèi)齻€人都在臨安混著,只有我和玲玲在外地飄著,你還不知足!”
“大馬,你到底知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三缺一的痛苦?。 ?br/>
“滾!還三缺一,你們還不如去斗※地主呢!”
“斗※地主?什么叫斗※地主?”陳翰疑惑的問道。
靠說漏嘴了,現(xiàn)下斗※地主還沒開始流行起來,趕緊解釋道:“一種網(wǎng)絡(luò)上剛開始流行起來的紙牌游戲,三個人就可以玩。”
被這么一打岔,陳翰好像忘了興師問罪這件事,問道:“你今兒個打電話給我是想干什么來著?”
“今天我在臨安,沒事想找你們出來耍一耍,好久沒見了。”
“這沒問題,你想去哪里玩?”
“今天沒什么事,我想去看看我奶奶,你們想不想去!”
“去啊,怎么不去,你奶奶不就是我奶奶嘛!再說咱奶奶那手藝可是一級棒,我好就沒嘗過了。”
“你這個家伙,合著原來就是為了吃,你打個電話給錢袋,開車來我家接我。”
厲清源等了不到半小時,陳翰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說是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其實他們幾人住的都比較近,要不然也成為不了發(fā)小。
一路直沖下樓,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扭頭一看穆婉玲不在車中,問道:“玲玲還沒回來嗎?”
坐在駕駛室的周子豪回了一句“我打電話問過了,玲玲還有2個星期才能回來。”
“那真是遺憾,我奶奶最喜歡玲玲,等下肯定要被嘮叨了?!?br/>
“活該,你明知道玲玲喜歡你,就是不接受人家,也不知道你咋想的!”陳翰替穆婉玲抱不平。
厲清源坐正身體窩進座椅里,嘆了口氣回道:“漢子,咱們兄弟幾個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這感情就像兄弟一樣,自始至終我都是把玲玲當(dāng)成妹妹看待,你叫我如何接受她。”
前世厲清源一直是單身,而穆婉玲也是同樣未曾結(jié)婚,這是一筆孽債?。?br/>
“大馬你趕緊找個女朋友,讓玲玲死了這條心吧,這么拖著對誰都不好!”
林興晟的建議一直都很有建設(shè)性,這個辦法倒是提醒了厲清源,是不是該把凌嫣然叫出來讓兄弟們見個面。
“錢袋在前面掉個頭,我們先去蕭然,我去接個人!”
作為厲清源的兄弟,周子豪連話都沒問,直接來了個180度掉頭之后才問道:“具體地址是哪里?”
“錢袋靠邊停一下,讓我來開吧,省得指路。”厲清源拍了拍周子豪的肩膀說道。
陳翰和林興晟對望一眼,眼中共同閃爍著有奸情!
厲清源開著路虎一路疾馳,很快就將車駛進了春波小區(qū),下了車里給凌嫣然打了個電話。
今天凌嫣然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角垂到腳踝,整件連衣裙上布著黑色的花紋星星點點,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矮跟涼鞋。烏黑亮麗的秀發(fā)綁了個低位的馬尾,整個人顯得青春亮麗。
車上的三位發(fā)小都下了車來,待到凌嫣然走到近處,不由自主的失聲喊了句:“自拍女神!”
“???什么自拍女神?”厲清源莫名其妙的呆在原地。
陳翰一下就蹦到厲清源的背上,手臂卡著他的脖子,叫喊道:“好你個大馬路,原來金屋藏嬌,追到了我們學(xué)校男生共同的夢中女神!”
“我呸,我們家嫣然什么時候就成了你們學(xué)校的女神了,你給我下來,把事情說清楚!”厲清源一把將陳翰從背上扯了下來。
陳翰一臉的委屈,回道:“前段時間我們學(xué)校旁邊開了一家自拍吧,自拍吧的招牌上面的女生不就是她嘛?”說完伸手一指凌嫣然,“她現(xiàn)在就是我們學(xué)校男生的夢中女神!”
厲清源伸手扇了陳翰一個巴掌,說道:“以后她不是你的女神了,是你嫂子!”
陳翰眼中寫了一個大大的服字,趕緊湊上前去握凌嫣然的手,自我介紹道:“嫂子,我叫陳翰是大馬路的發(fā)小?!辈还苁遣皇菂柷逶吹呐笥眩芤姷叫哪恐械呐衲蔷褪羌档酶吲d的事。
“你小子還不放手,想要拉到什么時候。”厲清源又給了他一個板栗,隨后介紹道:“我女朋友凌嫣然,他們幾個是我的發(fā)小,陳翰、周子豪、林興晟?!?br/>
周子豪和林興晟倒不像陳翰那么豬哥像,不過從他們驚艷的眼神中,厲清源還是發(fā)現(xiàn)了深深地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