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晴緩緩的張開眼,卻發(fā)現(xiàn)面前一片漆黑,只能微微的透出點光。
使勁的眨巴眨巴眼,然后再看。
還是看不好。
本來安雨晴是覺得自己可能是瞎了,不過……
還是能有點亮的。
安雨晴琢磨了一下她暈倒之前的事情。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綁匪的手里。
那么在她眼前的,就應(yīng)該是塊黑布之類的東西。
安雨晴掙脫了一下自己的手。
跟警匪片里邊的一樣,兩只手被綁在背后。
再動了動腳,也是一樣。
果然,安雨晴剛動了一下,一個男人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安雨晴小姐,你最好不要亂動?!?br/>
“你們是誰?”
男人的聲色跟在夜店和她說話的那個服務(wù)生的聲音一樣,不過只不過沒有那么結(jié)結(jié)巴巴的。
而且說的也不是英語,而是韓語
“安雨晴小姐對我這么感興趣?”
安雨晴這次選擇了沉默。
看來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是個破舊的工廠或者是什么的。
這也是她的猜測。
一是因為他們這幫壞人,沒有用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嘴,看來是并不怕她說話或者是大喊求救;二是因為她剛剛一說話,聲音是空曠的。
兩邊都沒說話。安雨晴有些害怕。
這些人明顯就不是沖著錢來的,二是沖著別的。
現(xiàn)在她幾乎能猜到可能是誰,畢竟自己沒有招惹誰,自己所謂的仇家也就只有那么幾個而已。
周圍安靜的讓人心慌。安雨晴選擇主動的跟他們交流一下,或許能在他們的嘴里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誰讓你們過來綁架我?”
安雨晴很淡定。
反正最不好的結(jié)局可能是個死。但是,起碼也得讓自己死明白一點吧。
男人對于安雨晴如此鎮(zhèn)定的語氣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楞了一下之后才好笑的說道:
“安雨晴小姐,沒有人告訴你,干我們這行,透露雇主的信息,是非常不好的行為嗎?”
安雨晴暗自咬牙。
雇他們來的人,肯定是做好了自己跑不了的準(zhǔn)備。
致自己于死地,還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
安雨晴小心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著玩笑說道:
“說說吧,反正我也在這里跑不了。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的價錢呢?”
“而且我最近可是很火的啊,你們說出來,我給你們的錢,會很多?!?br/>
男人笑了笑,剛想要說什么。就聽見另一個聲音說道:
“哥,不然我們告訴她吧。喂,你能給我們多少……”
男人還沒說完,安雨晴就聽見一聲暴打的聲音。
“你他媽的腦子被狗吃了!閉嘴!”
果然有兩個人。
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人。
眼睛現(xiàn)在看不見,耳朵就變成了最靈敏的器官。
安雨晴還是開著玩笑。
“對啊,說說吧,如果你們說出來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一定的酬勞的。酬勞的份額由你們來定。”
安雨晴這番話確實是很有吸引力的。
“你確定你付得起嗎?”
安雨晴假裝得意的笑了笑。
“當(dāng)然,我最近這么火,掙的錢可是不少啊?!?br/>
安雨晴說話的語氣夸張,給兩個男人一種很輕浮的印象。
感覺安雨晴就像是個花瓶一樣,并沒有什么威脅。
“那么就等著你的雇主來了之后,再說這種話吧,反正她也快到了?!?br/>
男人的聲音里邊帶著嘲笑。
安雨晴的心里卻是敲響了警鈴。
這么快就要到了嗎?這不就是說明,自己離死期不遠(yuǎn)了?
不行,自己得想辦法逃走。
安雨晴聲音非常大的笑了兩聲。
“哈哈哈!”
男人倒是看不懂安雨晴想做什么,疑問的皺著眉頭。
安雨晴笑完之后咳嗽了兩聲,然后非常正經(jīng)的說道:
“這樣吧,我們玩一個游戲怎么樣?”
安雨晴反常的行為簡直就是激起兩個綁匪興趣的最好工具。誰見過這種被綁架了之后還跟綁匪聊天的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的受害者?
還玩游戲?
那兩個男人可能是無聲的達(dá)成了某種意見。反正安雨晴也看不見。過了一會聽見其中的一個說道:
“可以。你想怎么玩?”
這算是上鉤了嗎?
“很簡單。我來猜測你們的雇主是誰,你們不用主動說。猜對的話,就嗯一下。怎么樣?”
安雨晴說完之后,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
“就是這樣,我也會給你們錢的。我說到做到。況且我現(xiàn)在跑不了。而且這樣的話,也不算是你們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猜的,怎么樣?”
兩個男人還是沒說話。
安雨晴只是在猜測。
按照剛才另一個男人說的話來說,他應(yīng)該是非常愛錢。
而這一個男人應(yīng)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如果不是為了錢,干嘛要做這種事情?
安雨晴說了半天,他們還沒有動心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數(shù)額不夠。
“如果你們能夠回答我,我會支付比原雇主多一倍的錢?!?br/>
這句話就像是炸彈,在兩個劫匪的心里炸開了。
多一倍的話,那是多少錢?
“你確定?”
聽到這句話安雨晴算是踏實了一點。
“我確定。非常確定。”
這樣看來他們不過是為了錢。
“只是回答?”
“對,只是回答?!?br/>
安雨晴算是跟兩個綁匪達(dá)成了一致。
兩個男人不再說話,安雨晴開始詢問。
“是……水源希子嗎?”
安雨晴想想,也就是她,是非常討厭自己的人。
別的人不會這么做,也可能做不出來。
畢竟請這樣一個有著全面準(zhǔn)備的綁匪,沒錢是請不到的。
兩個綁匪還沒回答,安雨晴就聽見一個女聲。
“沒想到,你這么想我?!?br/>
……
權(quán)雞涌接到了電話之后就直接從韓國趕向了美國。
但是就算再快,從韓國到美國的時候也有很長的14小時。
所以等權(quán)雞涌到了的時候,cl他們已經(jīng)開始四處找人了。
權(quán)雞涌見到cl的時候是在紐約他們的工作室里邊。
“人呢?”
權(quán)雞涌手里拿著護(hù)照和身份證。
“都出去找人去了?!?br/>
“有線索嗎?”
“沒有。”
權(quán)雞涌在飛機上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cl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包的時候,里邊有兩個手機。而且一模一樣。
cl何其聰明,猜出來了這不是單純的綁架,而是有目的的。
只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人是誰。
如果是有目的的綁架,那就是兩種原因。
一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人。
劫色什么的倒是不太可能。如果單純的是劫色而已,那也不可能這么處心積慮的去準(zhǔn)備。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
不過如果說是為了錢的話,也不可能。
安雨晴當(dāng)時扔下的是cl的包,她自己的包沒有在。
說明她的包不是扔在了半路,就是被綁匪拿走了。
而且cl說安雨晴到了美國之后是另買的手機,里邊的電話就只有美國的幾個制作人和權(quán)志龍、cl的而已。
再說這么長時間,如果是為了錢的話,早就應(yīng)該用安雨晴的手機聯(lián)系他們?nèi)缓笠獟端浩币X了。
現(xiàn)在還沒有要,只能說明他們不是為了錢。
那么就是最壞的一種結(jié)果:
他們要的是安雨晴這個人,或者說是要安雨晴這條命。
權(quán)雞涌趕緊拿起電話。
“喂?能找到嗎?”
“可以,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
安雨晴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果然,就算那兩個男人就算不回答她,她也能知道是誰了。
“kiko?真是好久不見了。”
跟安雨晴說話的就是水源希子。
“記性真好,謝謝你能記住我。”
安雨晴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害怕。
“真沒想到我們這次見面,竟然是這種方式啊?!?br/>
果然是水源希子,她沒猜錯。
能夠這樣把她弄過來,一定費了不少錢。
可就算是沒猜錯現(xiàn)在也是沒有一點卵用。
安雨晴感覺自己今天很有可能會掛在這里。
“那是你。”
水源希子的聲音聽起來很冷,一點都不像她們一開始在那個飯店見面的時候的感覺。
“你想怎么樣?”
安雨晴的聲音聽起來微微有些抖。
恰好的被水源希子聽出來。
“安雨晴,你害怕了?”
安雨晴沒有說話。
她確實害怕了。
這不是廢話么,誰遇到這種情況不會害怕的?
“你搶雞涌的時候,怎么不害怕?”
安雨晴心里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果然是因為權(quán)雞涌。
恐怕水源希子不會這么輕易的就弄死她。
果然……
安雨晴剛想說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啪!”
水源希子在一邊放下手,然后惡狠狠的說道:
“誰讓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勾引雞涌。好在,你今天落到我的手里了?!?br/>
安雨晴一邊忍著臉上的疼一邊咬牙。
現(xiàn)在真的希望cl能猜到她是被誰綁走,被綁到哪,然后快來救她。
否則就她自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安雨晴,這一巴掌只算是運動一下而已。稍后,還有更精彩的呢。”
水源希子得意的笑著。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兩個男人說道:“給我把她再綁上幾圈,綁結(jié)實點,然后捆到柱子上?!?br/>
安雨晴忍著沒說話。
兩個男人弄著安雨晴站起來,然后把她捆到了柱子上。
“把致幻劑和那些東西放在這,你們可以走了。”
水源希子明顯不想讓這些男人在這里。
呵呵,她可是還要保持形象呢。
這么血腥的事情,讓別人看見怎么能行?
“kiko小姐,那我們的錢……”
“尾款我已經(jīng)給你們打到卡上了?!?br/>
“如果今天的事情有別人知道的話,我不介意再找來一伙人干掉你們。”
“這是你們的車鑰匙還有護(hù)照,車在樓下,黑色的那輛?!?br/>
水源希子的聲音透著陰狠。
兩個男人點點頭,拿著車鑰匙走了。
下了樓之后。
“哥,這小娘們還挺厲害?!?br/>
“別那么多廢話?!?br/>
“我們往哪里走?”
“直接去碼頭。”
兩個男人說著泰國話,開著車揚長而去。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