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個侍衛(wèi)跟著自己一起將這頭豬仔齊力扛進馬車里面,卻沒想到他死活不上去。
本來就是比較高壯的人,喝了酒之后像攤爛泥一樣,要不是有其他人幫忙,單單就靠他自己那么單薄的身子,根本就扛不起他那么大個人。
想來他就算喝醉了,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眾人漸漸散去,因這個宴會自己也終于見到父皇,而且還跟他聊了幾句,感覺是很不錯的。
除了劉貴妃。
就是今日所遇見的那個溫婉優(yōu)雅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怪,總感覺自己之前糖水巷火場里所看到的那個人影跟自己之前失蹤的事件,隱隱約約跟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他扒拉著自己根本就不想上馬車,叫囂著說要跟自己回去……
還好此時已經(jīng)是在皇宮外邊了,沒有多少人,不然他堂堂一個被稱之為“戰(zhàn)神”的人居然是個喝醉酒就耍潑皮的無賴,那就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好的,最終還是投降了。
到了新安府,自己的王府。才下滿車進入庭院里邊,這家伙就很是自覺的,說自己可以走,只見他甩了甩頭,手在空氣中只劃了幾下,大致確認了方向之后,就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走路搖搖晃晃,步伐極為不穩(wěn),有幾次差點想跌進池子里。緊跟在身后,時不時攙扶著他,還真怕他會出意外。
粗魯?shù)赝崎_門,搖晃著身子走進里面。還沒脫鞋,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床就撲了上去,抱著被子終于是安靜下來了。
我扶額,在旁邊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因為費了些力氣,如今除了氣息有些微喘,后背怕是已經(jīng)濕了一片。
這頭豬仔睡得這么香,渾身是臭烘烘的也不脫鞋,看來也得明天把被子等用品重新洗一遍了。
把他腳上穿著的鞋子拔了下來,有些嫌棄扔在了一邊。
誰知他一翻身,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力氣挺大的。
“你醉了……”我對著“霸占”自己睡覺地方的天欽無奈說道。
“……不對,我沒有醉……”他砸吧著嘴,感覺在說夢話。
我蹲下身子,扒開他的眼皮,舉手比劃問他:“那這是一還是二?”
“我不想讓你走……天賜,你知不知道你之前平白無故消失,我可擔心你了……”
“嗯嗯,好的,好的,我不走,不走,撒手先……”
“不嘛不嘛,我要你陪我睡?!?br/>
感覺他就要開始折騰了,怕他不小心會碰到其他東西受傷,就繼續(xù)耐心地像安撫小孩子一樣輕聲細語跟他說。
“給你哼曲子,完了就乖乖睡覺,好吧?”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迷迷糊糊嗯了幾下,算是答應了。
也就亂哼吧,就沒想到其實也不難聽。
外邊一輪皎潔的月亮倒映在池水里面,不過前方迎來的烏云遮住了它的月光,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慢慢的,他的手開始放松,呼吸開始勻稱,呼吸聲在不大的空間里面顯得格外清楚。
終于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