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紅柿炒雞蛋,紅燒茄子,糖醋排骨還有一道玉米燉排骨湯。
香味很快飄散在房子里,白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迫不及待的用手捏了一塊雞蛋放進(jìn)嘴里,燙的白塑呲牙咧嘴的,李澤摸了摸他的頭給了他一杯涼水,我就一口氣喝完了。
“…你一會還吃的下嗎?”看著白塑咕咚咕咚的喝下一大杯水,又看看一桌子的菜。
“吃的下,你別小瞧我,我可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br/>
李澤看著比自己矮了一些的白塑意識到自己長高了,摸起白塑的頭更順手了,于是又順手摸了一把。
白塑不樂意了,一把打掉他的手,當(dāng)家做主的說道“吃飯!”
桌子上的菜挺多的,尤其是西紅柿炒蛋,白塑很喜歡吃,所以先嘗的就是這個菜。
李澤并沒有放糖所以雞蛋是帶著酸酸的味道,但是不失雞蛋的口感,并不咸也不淡,鹽放的恰當(dāng)好處。
西紅柿切的很小塊,因為雞蛋要比番茄多,所以雞蛋被西紅柿染成了紅粉色,還帶著些許的番茄汁,看起來煞是好看。
李澤看著他,怕他不滿意,但是他沒想到白塑吃的還挺歡,于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拉都拉不下來。
至于菜怎么樣就不一一細(xì)說了,反正白塑吃了個撐,最后的排骨湯他沒有多喝,李澤不讓他喝怕他撐著不消化。
其實白塑很想喝,因為特別的好喝,總能無奈的讓李澤下次再給他做。
李澤做的菜并不少,差不多是三個人吃的,菜雖然不少但是份量并不多,白塑吃了一些剩下的都是李澤吃的。
他不喜歡有剩飯,而且剩飯不僅僅是浪費,更多的是吃多了對生體也不好。
“阿澤你放在這一會我來洗碗。”
說完白塑就躺在沙發(fā)上動也不動了,李澤看著他搖了搖頭,端著盤子就去了廚房,不一會就刷好了。
等白塑想起來自己還有碗沒刷的時候,都是已經(jīng)洗完澡后了,他噔噔的跑去廚房,才發(fā)現(xiàn)碗早就刷好擺好了。
…
第二天早上白塑好不容易起了個大早,發(fā)現(xiàn)李澤并不在家,等他刷牙洗漱后李澤才回來。
他去晨跑了,這是他和他父親待在一起的習(xí)慣,現(xiàn)在就算現(xiàn)在不在一起了他也沒打算改。
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菜,李澤就開始給他家白白做早餐了,他打算做個餡餅,可以帶去學(xué)校吃。
因為學(xué)校的飯算不上好吃,對于李澤來說已經(jīng)不錯了,但是對于白塑來說就是食不下咽了。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打算帶一點去學(xué)校,等到午飯的時候去小賣部加熱一下,他就可以吃了。
李澤做的餡餅肉很多,煎出來后更是香味撲鼻了。
白小吃貨就坐在飯桌上等著開飯,不一會蝦仁粥就被李澤端到了他的面前,中間的盤子放著剛剛炸好的餡餅。
看著李澤往袋子里裝餡餅,白塑覺得很奇怪難道要帶過去給同班同學(xué)吃?不可能吧…
難道是女朋友?所以才帶東西給人家吃?誰呢?沒見他和哪個女生走得近啊,難道男的?
白塑想了想昨天看的小說渾身一顫覺得自己想多了…
在白塑發(fā)呆的這一會,李澤已經(jīng)吧東西裝好了,看著還在發(fā)呆的白塑,他不越到“吃飯就吃飯,別老是想東想西的!”
“…對我兇啥子兇,你都把餡餅裝走了,我吃啥子嘛…”白塑癟了癟嘴,把餡餅都給外面的小情人吃不給他吃還兇他,果然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膚淺的男人,你會后悔的。
“還在發(fā)呆!快吃,要遲到了?!?br/>
“哼,要你管。”
李澤覺得白塑莫名其妙咋還生氣了呢…
直到下樓白塑也沒再和李澤說話了,李澤覺得這個事情是不是有點小嚴(yán)重了。
“白白…我剛剛語氣是有點重了,我道歉好嗎?!?br/>
白塑沒當(dāng)回事一屁股坐上自行車,就讓李澤快點去學(xué)校,他還要逮著那小妮問她呢。
和李澤打了聲招呼就急沖沖的向班級里跑去,李澤奇了怪了,平時怎么沒見他這麼積極。
“楊柳!你丫的別跑,給勞資站??!”
楊柳腳步一頓,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微笑的對著他說道“白塑大哥,您有事嗎?沒事的話小女子…”
“有事!你昨天咋沒跟我說清楚?”
“這…你也沒問那?!?br/>
“來來來咱好好聊聊。”
楊柳尷尬的笑了笑覺得還是算了吧,等會張原野要是知道她把他老大帶坑里了,不得捶死她。
“叫你沒啥事,就問你有沒有下一部,那書是不是個還沒寫完呢?”白塑看了看四周的人,小聲的問著楊柳。
她愣了愣沒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要找她算賬啊,那就好辦啦。
“有有有,我跟你寫小說可好看了,我還是熬夜看完的,不過下一部我沒帶過來明天再給你,我這還有其他的你要不要看?”
“還有其他的?你這小妮子怎么不學(xué)好,買這麼多這種小說干嘛,不過有就咳咳…給我哪那么廢話?!卑真香警告。
“…你…”
“我什么我,早讀!把臉轉(zhuǎn)過去…”
李澤進(jìn)教室的時候,白塑還在和楊柳聊的熱火朝天。
又是她啊,楊柳?她的名字?聊的這麼開心!還把我一個人扔在下面鎖車,虧我還給你準(zhǔn)備午飯,小沒良心的。
李澤走到座位上重重的把東西放了上去,把正在和楊柳討論劇情的白塑嚇了一大跳。
瞪了他一眼說道“干啥呀,你要嚇?biāo)牢摇!?br/>
李澤委屈巴巴的說“上課了…”
“我知道!”
李澤無處發(fā)泄無奈瞪了楊柳一眼都怪她,白白才會生氣。
楊柳莫名其妙的被瞪了嗎不覺得絲毫的生氣,眼神反而興致勃勃的在他和白塑身上飄來飄去。
本來以為張原野和白塑是霸道熱情攻和仙氣冷淡受,沒想到李澤和白塑可以是忠犬攻和炸毛受,嚶嚶嚶都好萌。
果然狗眼看人低,腐眼看人基啊。
終于早讀的下課鈴在白塑和楊柳的吵鬧中,當(dāng)然還有李澤的怨念中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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