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逼鏍栴D慌張的聲音首先響起,根據(jù)空蕩的回音,顯然這是一個很大的空曠的房間,“我是一個精神院院長,而且還為FBI工作,他們可以付贖金,大概50萬,甚至可以到100萬。”
“你知道我是誰嗎?奇爾頓醫(yī)生”陰冷的聲音卻充滿了暴戾。
“不不不,不知道,我不想知道,相信我,我也就不會指正你?!被艁y的聲音顯然是奇爾頓醫(yī)生。
“根據(jù)你的說法,我是一個邪惡,變態(tài),性失敗的禽獸,一個即將玩火自焚的人。你現(xiàn)在知道了嗎?”陰冷的男聲似乎很有耐心的回復著奇爾頓。
“是,是的?!?br/>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嗎?奇爾頓先生。”低沉的男聲似乎有意避免了帶有嘶嘶發(fā)音的單詞。
“不不,不知道,但是我想去了解,我有這個機會,讓我的讀者也去真正的了解你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這是榮幸,無無上的榮光。”奇爾頓似乎從剛剛昏迷蘇醒的慌張中走了出來,想要靠著自己的熟練地心理學去平息這個陰冷的聲音。
“可是,我并不是人?!标幚涞穆曇舸驍嗔似鏍栴D的話語,明顯的腳步聲響起。
“剛開始的時候,也許我是,但是每殺一個人都會讓我改變,變成一種其他的,讓我更加超脫于人類。你將親眼目睹這個變化?!标幚涞穆曇羲坪跗鹆伺d致,他越說越快,同時拖動輪椅的聲音響起,顯然被固定在輪椅上的奇爾頓被他拖到了什么地方。
“看著我。張開眼睛看著我!”陰冷的男聲變得響亮。
“不……”奇爾頓似乎帶著哭腔喊道。
“睜開你的眼睛!否則我就把你的眼皮釘在你的額頭上。”顯然那個聲音在用這個提醒奇爾頓,這不是一個可以供他討價還價的場景。
“哦上帝,我的上帝”在奇爾頓的哀嚎和那個聲音充滿暴虐的嚎叫聲中,他看到了一個讓男人沉默,讓女人流淚的血脈噴張的肌肉身軀赤裸在他的面前,后背是一條巨龍的紋身,從肩部以下一直紋身到了腿部。
巨龍慢慢的抬起頭,從側(cè)面看向了奇爾頓,微笑著露出了滿是鮮血的獠牙。
“我的上帝?!逼鏍栴D醫(yī)生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你知道我是什么嗎?”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想知道,比任何事情都想,但是我不敢問?!逼鏍栴D的說話聲音似乎已經(jīng)有氣無力。
第一張是那張珍藏在博物館的畫威廉布萊克的《偉大的紅龍和日光蔽體的女人》,猙獰的紅龍的背影就像是牙仙后背上的一樣。
“哦~哦~”奇爾頓似乎已經(jīng)不會說話了。
“看到了嗎,這是利茲太太正常的樣子?!边青曷曋酗@然操作幻燈片機器換了一頁。
“這是雅格比太太活著的樣子?!蹦徊忌厦媸求@慌失措的剛剛醒來的雅格比太太。
“利茲太太在改變。”利茲太太中槍之后倒在了血泊中。
“雅格比太太在改變?!毖鸥癖忍袠尩乖谘粗械漠嬅妗?br/>
“哦,不……”奇爾頓醫(yī)生絕望的哀嚎。
“利茲太太重生了!”牙仙用著一種充滿自豪的語氣說道,幕布上面是利茲太太被破碎的玻璃鏡片插進眼睛,在燈光的招搖下閃爍著光芒。
“雅格比太太重生了!”
“哦……上帝!”奇爾頓無力的哀嚎。
“而你,玷污了偉大的紅龍!無恥的用那些字眼來侮辱這崇高的行為,告訴我,奇爾頓醫(yī)生,你相信上帝在我們身邊嗎?你有在腦海中向他祈禱嗎?”
之后,顯然是奇爾頓對著一份牙仙準備好的懺悔信誦讀。讀完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視線之內(nèi)看不到牙仙的蹤跡了。
“哈咯?摩西摩西?”奇爾頓醫(yī)生覺得紅龍既然希望他進行一定的宣傳,顯然不會弄死他,美滋滋。
“哈!”暴戾的吼聲在他耳畔炸響。
“不!哦,嗚嗚嗚!哦,上帝!”徹骨凄厲的哀嚎之后一片死寂之中只有紅龍粗重的呼吸。
咔噠。
錄音帶播放設(shè)備被暫停了,屋子里的人都是面色凝滯,而威爾更是汗如雨下,他仿佛感覺自己回到了十年前面對阿比蓋兒那時候一樣。
“其實弗雷德里克確實不招人喜歡,想必威爾在被巴爾地摩精神病院羈押的時候也能感受到。不得不說,威爾找到了一個解決他的極好的方法?!?br/>
桌子上擺的另一邊是幾張慘案照片,他們在巴爾地摩精神病醫(yī)院門口發(fā)現(xiàn)了第二個被點成火炬的人,奇爾頓醫(yī)生。
唯一幸運的是,這個被咬掉了嘴唇,潑上汽油點燃的人似乎運氣比之前的那個記者要好,弗雷德里克-奇爾頓頑強的活了下來。
“好了。”西文用指尖輕輕敲打桌面終止了這次沒有營養(yǎng)的談話,指尖敲擊著桌面發(fā)出的律動讓屋子里的人停止了談話。
“紅龍發(fā)來的錄音里面能聽到一段火警警笛聲,這算是一個線索吧,盡快統(tǒng)計出來在弗雷德里克被抓走到被發(fā)現(xiàn)這兩天周邊區(qū)域的火警出警情況?!?br/>
“那個罪犯不會留著這么大的破綻。這是故意給我們的圈套。”芙蓉卻不同意西文的觀點,她面無表情的指著奇爾頓的口供。
“《偉大的紅龍和以陽光為服的女人》紐約博物館藏品。”芙蓉似乎進入名偵探模式之后就少言寡語了許多,但是在場的人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
漢尼拔似乎怕芙蓉的話語力度不夠補充道:“德拉庫爾小姐說的沒錯,牙仙已經(jīng)把自己當作是紅龍化身,充滿虔誠的他肯定會去那里瞻仰原作。”
“通知nypd和FBI在那邊的部門,監(jiān)控紐約博物館?!苯芸丝藙诟5戮瓦@么愉快的決定了這個方案,他嘆了口氣,“威爾,我們?nèi)タ纯雌鏍栴D吧,他醒來之后指名道姓要見你。”
威爾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有些不屑的樣子,但是卻被他低頭的動作掩飾了。
而此時,我們的牙仙,弗朗西斯-多拉海德先生此刻正仔細的端詳手中的這個信息--
“郵編3680,馬拉松,佛羅里達州,威爾-葛蘭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