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金光符一直發(fā)出金光是需要法力的支持的,但是沖這里到校門口有大約五六百米的距離,加上人口基數(shù)這么大,除非是王霓那種法力的量,負(fù)責(zé)沒戲。
但是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啊。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把那些感染者給救回來?不過以現(xiàn)在的樣子看,也是一項大工程。
不知道那些感染者怕不怕火,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即使他們怕火我也不能用火去招呼他們??!都是同學(xué),萬一真的出了意外把誰燒著就不好了。再說一不小心把學(xué)校點著了,我還得找法律系的同學(xué)問問,縱火罪能判幾年……
遠(yuǎn)處,一道身影在各個樓頂高低起伏,正是紅孩兒。雖然紅孩兒個不高,卻一手抓著一個人,在樓頂上跳躍。
“牛宏,這邊!”我向紅孩兒招手,紅孩兒聽到我叫他,幾個起落,跳到我面前。
“安哥,這是怎么回事?”紅孩兒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就不會這么難解決了。
“應(yīng)該是類似蠱或者尸毒一類的東西吧,具有傳染性,但可以用辟邪符解。”我說。
我也只是猜測,但是我也無法肯定到底是哪一種蠱或者尸毒,畢竟這兩種的種類都挺多的。
“你抓一個已經(jīng)感染了的進來試一試。記住,抓一個好看一點的?!?br/>
“……”紅孩兒。
紅孩兒從二樓一躍而下,盯住了一個還算長得不錯的妹紙,用火尖槍的槍桿堵住那個妹紙的嘴,提著她的衣服,然后一使勁,就回到了二樓。
我趕緊讓同學(xué)同學(xué)同學(xué)們空出一塊地,并順手畫好一張辟邪符,我存儲的所以辟邪都已經(jīng)送出去了。好在辟邪符我很熟悉,一筆就能完成。
讓紅孩兒摁住抓上來的女孩,我把沒有注入法力,只是將辟邪貼到那姑娘的額頭上。本來還企圖起身咬我們的姑娘瞬間安靜了下來,我再往辟邪符中注入法力,馬上,一道漆黑的尸氣從姑娘的嘴里冒了出來。
為什么我能確定是尸氣?因為那道黑氣凝而不散,要是邪氣,那它早就消散了。拿出一道火符,將黑氣燃燒掉,這玩意不能留,人吸入一點都會出意外。
躺地上的姑娘馬上慢慢恢復(fù)了神采,看來她們中的邪應(yīng)該比奇葩兄要輕的多,應(yīng)該只是那一道尸氣的問題了。再看姑娘手臂上被咬到的那個傷口,倒是非常的淺,幾乎只有一道牙印。我把一張辟邪貼在牙印上,那道牙印頓時被印在了辟邪符上,黑漆漆的,再看姑娘的手臂,已經(jīng)沒有了被咬的痕跡。
“這應(yīng)該是一種很高級的邪術(shù)?!蔽掖笾律嫌辛伺袛啵骸巴ㄟ^尸氣控制住這些人的神志,也許是因為數(shù)量太多,所以只能用少許尸氣來控制,使得尸氣只能在咽喉處還沒來得及繼續(xù)侵入,但是無法保證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會變得嚴(yán)重起來?!?br/>
“但是那些被入侵者咬中的肯定就不是一口尸氣那么簡單了?!蔽页烈饕宦?,說道。
“那些入侵者在咬過一批學(xué)生后就消失了。”紅孩兒突然說道。
“你看見他們消失的?”
“我看見他們好像一起集合到了那里去,但是但是太混亂了,所以我沒能追過去?!?br/>
奇怪了,難道幕后黑手真的是在圖謀什么驚天動地的詭計?
“先不要管這些,先把他們轉(zhuǎn)移出去才是關(guān)鍵。”我對紅孩兒說:“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那只能是用誘餌把那些感染者給引走了?!奔t孩兒思索片刻,道。
“你會困陣嗎?”我問道。
“這些東西我一竅不通。”紅孩兒一攤手,道。
媽蛋。當(dāng)時我學(xué)習(xí)的時候沒好好學(xué),現(xiàn)在也真是抓了瞎了。也不知道臨時抱佛腳有沒有用。
布陣需要陣基,這個我倒是不擔(dān)心,直接用我脖子上的八角八卦就行了。
翻開從小道觀那里拿回的書,找到布陣那幾頁,在其中找了一座比較大型的土屬性的陣法。但是沒有布陣需要的陣旗啊,算了,干脆在黃符上畫陣旗就行了。
拿出一疊空白的黃符紙,筆走蛇龍,迅速畫好了所需要的十幾道陣旗,我開始和紅孩兒商量待會的對策。
我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所以感染者都分散在各處,那就需要不止一個誘餌。并且在不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一個雕像,旁邊還有一大塊的花壇,正適合擺陣。并且還看到剛好有一條可以直通校門口的小路,但是,這陣要這么擺下去呢?
和紅孩兒說了我的想法,紅孩兒表示他可以下去把花壇給清空了,然后我再迅速的擺好陣,四面的陣基,我們先啟動三面,然后把感染者往陣法里面趕。直到清理出一條可以直通校門口的通道。
說來容易,但是怎么保證所以的學(xué)生都可以安全的出去?更何況還有已經(jīng)嚇破膽,已經(jīng)無法快速奔跑的人。
這種情況下,就只能讓女士優(yōu)先了。
“男生們,我們還有力氣,就在這里等待救援了,先讓姑娘們出去可好?”我對所有學(xué)生高喊?!安挥门?,都會輪到的,只是先讓女生出去!”
也不管還有人抗議,把所有男生趕回教室,只留下女生站在走廊上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
紅孩兒騰空而起,一個起落之間就到了那個花壇,抓起幾個站在花壇上的感染者就飛出了花壇。其他感染者看見紅孩兒,一個個揮舞著雙手,撲向紅孩兒。紅孩兒懸浮在半空中,剛好讓感染者看見卻無法抓到他,慢慢引著那幾個人飛到其他地方。
接下來就輪到我出場了,雖然還不能像紅孩兒一樣騰空,但是腳上踩著風(fēng)行,也是在幾個起落之后抵達(dá)花壇。
將八角太極放在雕像的頭頂,再先按照八卦的位置各擺了幾道黃符,正所謂乾為天,坎為水,艮為山,離為火,坤為地,兌為澤,艮坤為山卦和地卦,所以一切都以艮和坤卦為主。
再按照陣圖的走向把一道道黃符布置好,特意剩下一道黃符沒擺,啟動了陣法。
除了剩下的那一道符,其他三面都涌出一面用法力形成的墻。陣法和符術(shù)不同,符需要自己本身的法力驅(qū)動,而陣法則可以通過八卦的輪回運轉(zhuǎn)自己維持一段時間。當(dāng)然,這和陣法的布置和等級有一點的關(guān)系。
先繞著剛剛看好的小道走了一趟,確定基本上沒有感染者的存在。這條路其實挺奇怪的,是從兩幢樓之間的夾縫中延展出去的,所以感染者進不去,而夾縫過去之后,路就是挺寬敞的,可以沿著校園的墻繞到校門口的保安室的背后。所以我選擇了它作為一條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