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做猶豫,凌天心里便喊了起來。
“美女,我到底完成任務(wù)沒?”
本想喊他操蛋的,可轉(zhuǎn)念一想,都關(guān)鍵時刻了,自己嘴上軟一點(diǎn),不吃虧。
還是沒聲音。
凌天的火又上來了,讓自己親校花,自己親了。讓自己打老師,自己打了。讓自己考試,自己也考了。還想咋的!
“操蛋,成不成,你給個準(zhǔn)話。別整天把我當(dāng)孫子耍?!?br/>
凌天翹起了二郎腿,打定主意,如果操蛋給自己使絆兒,自己也不能讓她舒服。
多了不說,三個小時,自己在這個世界里鬧出點(diǎn)動靜,也是可以的。
起碼,凌天可以在校園廣播里叫嚷下,戳穿這個系統(tǒng)的陰謀。
然后,從容就義。
正想著,他隱隱聽到一陣哭聲。
那哭聲很小,卻清晰的傳到他耳朵里,而且不遠(yuǎn)不近,似乎就在他腦海里。
“操蛋,是你嗎?到底怎么了?你說話啊?!?br/>
凌天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也許,自己誤會她了?
哭聲漸漸變大,終于,操蛋的聲音響起。
“俺,俺被嫩感動了……”
聽罷,凌天總算長出一口氣。
大喘氣要人命啊。
操蛋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嫩是俺的第八個宿主。前八個宿主,要么出來就死翹翹,要么重生后開始作,后來,就作死了?!?br/>
凌天噗嗤一下,笑了。
“只有嫩,闖過了第三關(guān)。這樣,這樣就……”
說著,操蛋的聲音開始扭捏起來。
她一扭捏,凌天身上直起雞皮疙瘩,老鴰一般的聲音,加上鄉(xiāng)土音色,偏偏要賣萌,這誰受得了。
“這樣就如何?”
凌天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就……嘻嘻……恩……”
“恩……”
冥冥之中,凌天似乎看到一個其丑無比的女人,在扭動著肥胖的身軀,撒嬌賣萌。
就像前世那個泰國女網(wǎng)紅一般。
“說啊,就如何?”
凌天輕聲催促著,其實(shí)是掛念著自己的任務(wù),這貨遲遲不報任務(wù),凌天心里虛。
“恩……天哥,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樣子?”
最后兩個字,聲音小得如同蚊子。
凌天猛地挺直腰板,心里果斷喊道:“看!憑啥不看,快快快,給我看!”
“可是,可是,可是……”
操蛋還在扭捏著,直到凌天說:“你再可是,我不看了!”
“那好吧,嫩注意看自己的眼鏡……還有,還有……不管嫩看到啥,不要……”
“放心吧,我不嫌棄。”
凌天正色說,心里反而有點(diǎn)期待,這個一肚子壞水,聲音聒噪的操蛋,長得啥樣。
眼鏡漸漸模糊,開始是重影,后來,出現(xiàn)了電視機(jī)沒臺時,那種雪花般的屏幕。
很快,雪花屏幕退去,一個人影漸漸浮現(xiàn)在鏡片上。
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梳著兩個朝天辮,穿著一條紅色吊帶裙。
除次之外,凌天不知該如何形容她。
先說臉,那張臉的樣子,可以用前世一道主食來形容:楊麻子大餅。臉大如盆,臉上滿滿的全是麻子。小麻子落在中麻子上,中麻子落在大麻子上。麻子連著麻子,像生在了麻子窩里。
再說眼,眼白大,沒眉毛,眼珠小,咕嚕嚕的轉(zhuǎn)著。
再說鼻,朝天鼻,鼻孔朝天,且大。如果下雨,能直接灌進(jìn)鼻子里。
最后說嘴,凌天覺得,沒有比‘血盆大口’這個詞,更適合的了。
心最讓人崩潰的是,她還一邊扣著鼻孔,一邊扭捏著身子。
看到她后,凌天突然覺得,容嬤嬤的側(cè)臉,挺好看……
這些話不用說,操蛋都能聽到。
“哼,果然……嫩嫌棄俺……”
說著,眼鏡上的人消失了。凌天只聽到號喪一般的哭聲。
凌天撇撇嘴,七八歲的小丫頭,正是可愛的年紀(jì),她咋就長得這么鬼斧神工呢?
愣是一點(diǎn)優(yōu)點(diǎn),都挑不出來。
這時,操蛋的哭聲突然停住,緩緩說:“天哥,如果嫩能幫俺變得漂亮點(diǎn)。嫩,嫩嫩,愿意不?”
凌天毫不猶豫的點(diǎn)點(diǎn)頭。
這還用問嗎,她長成這樣,最受罪的是凌天,今天看了一眼,估計晚上要做噩夢了。
“那俺告訴嫩,只要嫩用生命值兌換系統(tǒng),俺獲得的生命值越多,模樣就越好看……”
說著,凌天仿佛看到她又扭動了兩下屁股。
“生命值兌換系統(tǒng)?就是,你像馬龍打夜壺那次?”
凌天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他忘不了夜壺的慘叫,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那是個意外?!?br/>
操蛋聲音加速:“不管咋說,俺也是幫了嫩。如果不是俺出手,夜壺已經(jīng)看到嫩的情書啦?!?br/>
“不要喊他夜壺,他是我班主任!”
“那嫩還喊!”
“我是拿他當(dāng)親人,親人,你懂嗎?”
“嗚嗚……俺不懂……俺木有親人……嗚嗚……”
聽著她的嚎叫聲,凌天好后悔提到這個話題,操蛋的哭聲,足以入列滿清十大酷刑之一。
好不容易等她哭完,凌天用溫柔的語氣說:“美女,這么說,只有生命值,才能讓你變得漂亮了?”
“恩!”
操蛋只有在說‘恩’的時候,才有小女孩的乖巧模樣。
“那,我只有獲得更多的生命值,才能到你那兌換了?”
“恩!”
“如此說來,你希望我好好活著了?”
“廢話啊,嫩腦袋被驢踢了?”
她剛剛在凌天那建立起來的一點(diǎn)美好形象,頓時消失了。
凌天撇撇嘴,沒跟她一般見識,繼續(xù)問:“為什么你之前對我百般刁難?”
“系統(tǒng)設(shè)定,前三個任務(wù)是認(rèn)主任務(wù)。如果嫩不能順利完成前三個任務(wù),就說明,不配做俺的主人?!?br/>
凌天心頭一喜:“這么說,你現(xiàn)在可以認(rèn)我當(dāng)你主人了?”
“還不行。嫩還得經(jīng)受俺的一個……小小的,考驗(yàn)。”
說著,操蛋嘎嘎嘎的笑起來。
聽到那笑聲,凌天便知道,這絕對不是‘小小的’考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