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道之中土,沙元素之力占到九成以上,對于其它元素力量有很強的抑制,若是本身土屬性修士還好說,其它屬性修士……”張三風(fēng)語氣嚴肅。
“若是這樣我們不是慘了!”
“這通道之中還充滿了變數(shù),我們該如何是好?”
“不過,這樣浩大的空間,究竟需要什么樣的神通才能完成啊。”
眼前這片巨大的通道讓所有人都驚嘆不已,這一切顯得太不可思議了。
張三風(fēng)此時的情緒己經(jīng)平復(fù)下:“現(xiàn)在我們不是該感慨的時候了,想想我們應(yīng)該怎么出去才是正理,前路迷惘,后路己經(jīng)不在,我覺得這通道應(yīng)該是一種變陣,并非不變得那種。”
“變陣?。俊睆埨夏樕与y看,“張先生你是怎么知道這是變陣的?!?br/>
陣法之道變幻莫測,天時地利人和,三方相輔相承,普通陣法大家布陣都是按照陣圖去布陣,這種陣法相對死板,陣眼也是極易被找到,但卻是有少量的陣法家,脫離了陣圖,以萬為陣基,天地之勢為綱,大道為常,設(shè)制變陣。
這變陣的陣眼并不是一直不變的,相反它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你看這天空的星辰,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細微的變化。”張三風(fēng)伸出右指,指了指空中星辰道。
夜空幽藍,星辰變化,顯得格外幽寂,一眼望去,殘垣破陵是一片凄涼的景象。
張老愣神良久,才感嘆道:“老了,老了,真是老了……以后是你們年青人的時代了,變陣這真的有可能,若是這樣恐怕我們就別想出去了?!?br/>
聽到這些話語,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怔,變陣,過些小輩中人很少有人聽說過。
眾人繞著祭壇轉(zhuǎn)了數(shù)圈,卻并沒有深入其中,眾人也明白這祭壇可能就是突破口,不過也可能是死地。
“?;鹦郑瑔柲銈€問題,沙亮去哪里了?”一籌莫展之時張三風(fēng)問道。
“我與沙亮斗了數(shù)個回合,我雖狼狽不堪,不過那家伙也并沒有計到任何的好處。逃遁而去,我記不清他向哪里逃了,不過很有可能就是逃入了祭壇?!弊;鹚妓髌痰?。
張三風(fēng)的目光再次投向祭壇,一道微弱的光亮在古老的祭壇流轉(zhuǎn),使整個通道都顯得蒼涼無比,讓人覺得無比的神秘。
“這個祭壇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走吧,再在外面游蕩也是無濟于事!”
眾人踩過厚厚的粉沙之時發(fā)出一陣陣沙沙的聲響,在漆黑無比的空間傳的很遠,經(jīng)過度日如年的數(shù)分鐘,眾人終于穿行到了這祭壇的前面。
“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到這里來,知道我等你們等了好久了嗎?”一個喜笑的聲音從祭壇后面?zhèn)鞒鰜怼?br/>
“沙亮!”?;鹨а狼旋X的瞪著從祭壇走出的黑影。
“唉喲,這不是?;鸫蟾鐔?,怎么精神狀態(tài)不佳呀?”沙亮依舊嘻嘻一笑,似乎己經(jīng)不將?;鸱旁谛纳?。
“我……”祝火剛想出手,便被張三風(fēng)按了下來。
“不要隨意出手,你沒有感覺到對方是在特意激怒你嗎?”
祝火性格雖然極為沖動,不過卻不是一個傻子,經(jīng)張三風(fēng)一提醒,立馬平靜下來。
眾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祭壇,感覺到一股讓人壓抑的的氣息迎面撲來,似有一道氣勢。
一株不知名的古樹如龍須纏落,通體黃褐之色,不過這古樹卻枝繁葉茂,甚至之上長滿了綠葉,每片都晶瑩無比,好似匠師的雕刻一般,綠光閃爍。
“這是?”眾人看著古樹發(fā)呆。
“這是亡靈古樹!”張三風(fēng)大大吃了一驚。
對于亡靈古樹張老和白素貞都沒有聽說過就更不用說是其它人了。
“死之極至便為生,當死氣達到一定的程度,本該不存活物的不毛之地,便會長樹亡靈古樹,這種樹以死氣為食?!睆埲L(fēng)將有關(guān)亡靈古樹的信息說了出來,“這亡靈古樹連陰曹地府都不曾培育出來過,怎么會在此地!”
張三風(fēng)記得閻王大大曾跟張三風(fēng)講過,這世間出現(xiàn)過唯一一棵亡靈古樹,便是殺神白起,以仙身殺戮數(shù)十萬凡人兵士,天怒人怨。
“你居然知道亡靈古樹?”沙亮表情突變。
“爸爸,爸爸,這亡靈古樹好漂亮,我們把它種在家里的花園好嗎?”自從進入沙之城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妍妍,卻開口道。
若是平時,妍妍這么請求張三風(fēng),張三風(fēng)絕對會同意,不過這次他卻沒有開口,因為他想起了閻王大大跟他說的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亡靈古樹的作用。
逆天凝魂!以數(shù)十萬凡人的靈魂去挽回一個靈魂,這是喪盡天良呀!
不過他還想到另外一件事,妖王白羽,那個為了挽救自己前世,甘愿使用替死夫鱗魂飛魄散的癡情女子。
前世的自己,今世的自己,前世的約定,就有今世來還。
不過自己卻是做不出屠殺十萬人的事情來,不過這亡靈古樹,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得到。
說真得這一座祭壇并不宏大,除了偶爾的落沙,卻是寂靜無比。
祭壇與亡靈古樹相依相呈,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冥冥之中似有一種古老的意志,又似有一種道的韻律,讓人好似感覺到那流逝的時光,光明與黑暗,死亡與新生,明明是相對的,卻又相互依存,時間,空間,歲月的變遷,帶給眾人無盡的想像。
幾乎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這古樹這祭壇都太過詭異一些,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不可估量的災(zāi)難。
“怎么了眾位,不是想要抓我嗎,怎么停下來了?”沙亮看眾人不入自己的圈套,開始嘲諷起來。
雖然眾人心中不爽,不過所有人都不理會沙亮的話語,這明顯得挑逗話語,一旦被激怒后果難料。
“快來呀!”
“該怎么辦?”眾人將目光都投向了張三風(fēng),雖然張三風(fēng)年齡不大,不過見識卻不凡。
張三風(fēng)也不敢輕易做出決定:“這亡靈古樹,并未完全成熟,我想這沙亮將我們引來至此,就是想用我們的血肉來獻祭?!?br/>
“亡靈古樹幾可稱為靈魂之樹,與上古魂族淵源甚深。據(jù)傳說,亡靈古樹的誕生,便是在億萬年前一位魂族至尊為了拯救魂飛魄散的戀人,以自己一半的靈魂之力為根基,創(chuàng)造出來的全新物種。而這亡靈古樹徹底成熟之時所有的枝葉都會變成透明狀。”
只到張三風(fēng)所講,沙亮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想費力氣將幾人騙過來的可能幾乎為零。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看來也只有我親自出手了。”沙亮面目變得猙獰,手中法訣變了又變。
“我感覺整個通道都在涌動一般?眼前這一切都在變化著,大家要小心一些?!睆埨铣谅暤?。
此時每個人心中都涌起一種奇異的感覺,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成為了活物一般,不斷變幻,整個星空如一幅陳畫卷一般,蒼桑的氣息在眾人面前彌漫。
“沙之陣一一變幻莫測,攻陣!”沙亮聲音嘶啞,似乎費了不少的氣勁,“天地運而相通,萬物總而為一,能知一則無一之不知,不能知一即無一之能知。萬物變化,合于一道。”
“那祭壇上有字!”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那祭壇緩緩上升,那具尸骸也在緩緩上升,當祭壇比原本高出一石之時,那拔起的一層石臺,上面龍飛風(fēng)舞刻著四個古字,道意道境,充滿了隱晦的意境。
“這是恒古年代的盤文!”傳說盤古開天,先天神魔,在道之長河中,領(lǐng)悟出三千大道文字,被稱之為盤文,紀念盤古功德。
這盤文張三風(fēng)并來見過,也許因為應(yīng)龍身份的緣故,依然可以辨認出來大概的意思。
“沙之祭一一諸生浮屠?!?br/>
“你居然能看懂盤文?”
在場眾人無不吃驚,沙亮更是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就在這時,祭壇四周的黃沙開始慢慢匯聚,不一會兒便化匯聚成為六團沙球,慢慢轉(zhuǎn)化著模樣,大約過了半分多鐘。六團沙球,突然伸出四肢和頭顱來。
這六個沙人的形象和眾人在入口處看到的巨人十分相似。
“這是沙之巨人!傳說中沙之城的守衛(wèi)!”張老面露難色,“雖然沙之巨人實力不算太強,不過據(jù)說在沙之城中,便是不死存在?!?br/>
“哪有什么不死,要是不死,這也太過逆天了。”一位妖族青年不服氣的說道,“既然如此就讓我來解決了他們?!?br/>
“妖神珠給我去!”
說著這個妖族青年,右手一揮,數(shù)顆碧玉一般的青珠飛射而出。
那青珠在半空之中劃了個弧,直接從六個沙人的胸口飛入其中。
“妖力為引一一暴裂!”
隨著這妖族青年的一聲輕喝,強大的能量波動由青珠口暴炸開來,只見那六個沙之巨人,在一瞬間破碎開來。
“什么不死巨人,不過只是紙老虎罷了,還不是被我的妖神珠,打得粉碎?”那妖族青年冷笑道。
“沙之不盡,巨人不死,不是說不能被破壞,只不是破壞后只要有沙石的存在便能重新重組!”沙亮面露嘲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