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老二他們糾結(jié)的時候,那只老狐貍還是一命嗚呼撒手離去了,留下了幾只小崽子哼哼唧唧的啥也不懂。
眼下這種情況,就算是不想帶著也不行了,等他們抱著狐貍回去的時候,自然是引得好多人圍觀。
等景老和村長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先把它們留下,畢竟這尚在喝奶的小狐貍放回林子里,肯定是要被其他動物給吃了。
那老狐貍臨死之前托付給他們的,那就暫且照顧著吧,就當(dāng)是攢攢福分。
至于怎么養(yǎng),那就當(dāng)成小貓小狗似的養(yǎng)著吧。
誰知道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煩,這小狐貍們是要吃奶的,他們上那給它弄去??!
而且這幾只小狐貍哼哼唧唧的,可能是在找老狐貍,想到這里,還覺得它們挺可憐的。
好在村子里之前救助過那幾個懷孕的女人都生了,奶水上倒是可以勻出來一些分給小狐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救了小狐貍,他們在寨子里也再也沒有發(fā)生過其他的事情,一直安穩(wěn)的度過了一個冬天和一個春天。
他們決定離開寨子是因為遇到了一個上山來砍柴的樵夫,樵夫告訴他們敵軍都被打退了,現(xiàn)在外面一切安好。
為了保險起見,村長還是派人去打探了打探,果然就如樵夫所言,村民們大喜,最后才決定舉村繼續(xù)搬遷。
而跟他們同住了許久的蘇夫人也提出了告辭,她要去與自己的丈夫匯合了,臨別之前再三表示感謝村里的照顧,還說以后若是用得著的四方,只管開口。
在這時,她們才知道蘇夫人的丈夫是這次帶兵打仗的大將軍,夫妻二人也已經(jīng)取得了聯(lián)系,不日就要團(tuán)聚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此時帶足了食物,在寨子里這些時日,他們都是有計劃的,在為搬遷做準(zhǔn)備的,所以他們的物資比第一次搬遷要充足的多。
這一路很順利,走走停停的終于出了林子呼吸著外面的空氣,看著街上的人,他們才恍覺隔世一般。
在村長的帶領(lǐng)下,他們找到了一處荒了的村子,這村子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都是受戰(zhàn)亂波及。
看著大小也足以容納他們整個村子的人,況且這里離鎮(zhèn)上也很近,走路也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
所以大家伙一直決定把家安置在這里。
誰知道鎮(zhèn)長聽說了這件事,竟然還帶了補(bǔ)貼給他們,讓他們安生落腳,以此來擴(kuò)充鎮(zhèn)容量。
他們給村子改名為溪水村,每家每戶統(tǒng)一安排妥當(dāng)。
于家人在這里一待就是十二年。
時光流逝,這里也早就不是最初那破落的樣子,現(xiàn)在的溪水村已經(jīng)是十八村之首富,家家戶戶過的都比別村的富有。
而且溪水村的人特別的團(tuán)結(jié),平時小吵小鬧是有的,但是當(dāng)一家有事,那全村都會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溪水村的小石碑也換成了大牌匾,三個大字都是鎮(zhèn)長給題的。
“咱們這樣出去不太好吧,要不然還是回去吧?!?br/>
“哎呀,我都說了不讓你跟著,你非要跟著,要回你自己回,我還有事呢?!?br/>
一少年少女拉扯著,少年憨厚的站在少女身后,有些著急。
反觀少女靈動的多,扒在村口看到幾個人趕著牛車去了鎮(zhèn)上,她眉眼彎彎,沖身后的少年擺擺手,“元寶,你趕緊回去吧,我去去就回?!?br/>
“不行,”元寶趕緊拉住她,“我娘說了,咱們要去鎮(zhèn)上也得跟大人一起去?!?br/>
于鯉鯉白了他一眼:“都多少年了,你怎么還你娘你娘的,再說了我自己去,你回家去?!?br/>
但是元寶手勁大,攥著她的衣服就是不撒手。
于鯉鯉有些頭疼的看著他,隨后看到他身后眼睛一亮:“糯糯你來了!”
元寶回頭,發(fā)現(xiàn)背后空空如也,再看看剛剛還站在自己面前的于鯉鯉,此時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他想跟上去,但是又不敢去,他娘知道了會揪他耳朵。
就在元寶猶豫的同時,于鯉鯉早就跑沒影了,她停下腳步回頭去看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看不到元寶了,她才松了口氣。
這個笨頭笨腦的呆子,就是阻擋自己發(fā)家致富的絆腳石。
她從自己懷里掏出來新制作的旗子,寶貝似的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腳下生風(fēng)似的到了鎮(zhèn)上,她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小攤位,把旗子掛上。
算命卜卦四個大字赫然羅列,于鯉鯉坐在自己的攤位后面,翹著二郎腿等著客人上門。
果然沒出一刻鐘,就有一個婦人跑過來感謝她。
于鯉鯉送走了她,笑瞇瞇的點了點剛收的銀子,自從她兩年前來這里算命,她就慢慢成了個小富婆。
不過她也不是胡謅,她之前在小葵花那里買了一塊石頭,能感知那么一點點,再靠她的三寸不爛金舌,總能唬住那么幾個。
她把銀子放到自己的小荷包里,心里盤算著收攤的時候給元寶那個臭小子買上幾塊糖得了。
剩下的錢給大姐的孩子買點玩具零嘴,給二姐買根珠釵做壓箱,再給三姐買點書,還有小弟之前想要的彈弓。
唔,錢到用時方恨少,還是好好賺錢吧。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不準(zhǔn)不要錢?!彼舐曔汉戎?br/>
其實很多人一看她就嘴角那兩根胡子都不愿意來她這算,毛都沒長齊的小伙子能算出個啥來。
殊不知就那兩根胡子還是她剪的景爺爺?shù)?,要不然怎么能做的那么逼真?。?br/>
突然一男子坐在她面前,于鯉鯉滿臉堆笑:“這位公子是要算什么呢?姻緣還是前程?”
“找人?!?br/>
“呃……”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于鯉鯉笑呵呵的,“也行,也行?!?br/>
“找的是你什么人?”
“我要找的是一個見了我就要我抱,纏著我粘著我,會說話了就一直喊我漂亮哥哥的小丫頭片子,但是轉(zhuǎn)頭就叫別人哥哥……”
于鯉鯉有些汗顏,怎么聽著跟說她似的。
她仔細(xì)看了看這人,也沒覺得自己認(rèn)識他?。?br/>
“這樣一個小沒良心的東西,原本是不想找了,但是不找又覺得不甘心,所以請小師父給算一算,能在那里找到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聽著眼前的男子一口氣把話說完,于鯉鯉剛想問點別的,就看到他往旁邊的茶攤一指,“這些都是那個人讓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