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玄仙界,哲布丹尊活佛,在力量上,是最可能與他比肩的一個人。
老頭合十雙掌,看著眾人,宣佛號:“哲布丹尊佛!”
又單獨對蘇紅妝道:“涂施主,別來無恙??!”
蘇紅妝很驚訝,指著老頭,道:“你,你不是電視里經(jīng)常提到的藏傳佛教最大的活佛,嘎瑪巴活佛嗎?”
“涂施主,好眼力,那正是貧僧的世俗法號?!?br/>
李相卻忍不住怒氣,道:“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他這叫別來無恙?”
老和尚苦笑,才對李相道:“道友是準備繼續(xù)抨擊我們布倫寺,還是隨同老和尚我上山?”
李相看老頭一眼,不理他,領著蘇紅妝抬步上山。
嘎恭雪山不是很高,卻極為陡峭,但是阻擋不住上山朝圣者的心,山路上都是行著五體投地大禮的人群,緩慢前行。
不過他們走的是后山,卻是沒有其它行人的。
幾人都是有強大修為的人,腳程很快,即使蘇紅妝在李相幫助下,在這大山上也是如履平地。
很快他們便越過雪線,天地為之一邊,到處都是白茫茫的。
三人的心為之一闊,似乎久久的壓抑忽然變得舒暢,那是因為這里的靈氣開始變得濃郁。
空中高遠處有金雕長鳴,雪線上下時有一只雪狐奔跑,踏雪無痕。遠處山崖突起處竟有一只雪豹,環(huán)眼條紋身,皮毛油亮,矯健有力。偶有一只雪兔從三人面前奔過。
就連夜歌也變得頑皮了,特別是看到這只雪豹,竟然是一只五級妖獸,引得她歡喜不得了,一陣狂追,不過注定要失望了,她所散發(fā)出的力量氣息,使得那只雖然同為五級的雪豹本能的感覺危險。遠遠嗅到也是掉頭就跑,消失在山崖拐角。
忽然,李相抬頭瞅到很遠處,有一座更大的雪山,山勢更加巍峨,云霧繚繞。以他的眼光看,那山更加險峻,最主要的是山上那霧氣并不是普通的霧,而是實質(zhì)化的周天星力。
這就奇怪了,如此優(yōu)良的一座仙山,為何老頭沒選擇作為駐錫地,而選擇了這座一般的嘎恭山呢?
忍不住再次譏諷道:“老頭,我說你眼光有問題,你還不信,遠處有一處好地方不占,你跑這來算怎么回事?”
巴顏搖頭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占領嗎?可是等我來到,已經(jīng)有人占領了。”
李相好奇,什么人這么牛,能從這老頭手中搶東西?問道:“何人?”
老和尚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出了那山名字:“都天玉虛峰!”
聞言,李相先是一愣,隨即爆發(fā)狂笑:“哇哈哈哈…子時月建立的地盤?我就知道,這丫頭是最可靠的!”
旁邊的涂紅妝很是皺眉,她不知道愛人口中的“小丫頭”是何許人也,但可以肯定是個重要任務。
聞聽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龐大勢力,李相已經(jīng)有點迫不及待了,他牽起涂紅妝的手,道:“紅妝,走,咱們走,去見見子時月,當年你們倆的關系最好!”
但是巴顏卻微笑著瞬間出現(xiàn)在準備出去的李相面前:“李施主,稍安勿躁!”
“咋了?”既然消除了誤會,李相對老頭又恢復了信任,表現(xiàn)的比之前多了點熱情。
老和尚并沒有說話,而是微笑著伸出手在自己面前比劃出一個卍字,隨即這個符號立即化為金燦燦的實體,漂浮在空中。
看到這個符號,李相忽然臉色大變,剛要出聲提醒旁邊的涂紅妝,確實已經(jīng)晚了。
金色的符號已經(jīng)飄落到他們身上——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李相和涂紅妝二人已經(jīng)變?yōu)閮傻狼酂?,緩慢消散?br/>
“師傅,師傅!”兩聲驚呼,阿難、迦葉狂呼。師傅竟然將二人直接滅殺?他們當然認得這個金色符號是佛教的最高秘術——大寂滅。
“哲布丹尊佛!”巴顏高宣一聲佛號,無悲無喜道:“這二位施主的身上都隱藏著著驚天動地的辛秘,肩負著整個世間是否能夠長存的使命。但是歷練依然不足,他們還有一世的磨難!”
在阿難、迦葉的驚愕中,身為高僧的巴顏竟然變了一個模樣:
依然是一個老頭,卻完全不同的相貌,他只有一條胳膊,身著油漬麻花的粗布道袍,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顏色。大褂有點短,露出兩條空蕩蕩的毛腿,大腳丫上沾滿污泥。頭發(fā)灰白,胡亂綁成一個發(fā)髻,插上竹棍;臉色如同腳一樣灰黑,估計半輩子沒洗過了,不過眼睛卻是賊亮。
如果李相的前身董小球再次,一定會高呼:鬼武子一號!
果然是那個存在于多個世界,按照數(shù)字排列的神秘人物,似乎他一直在布一個很大的局。
人物變了,當然風格也跟著變了,只見他一臉的嬉皮笑臉,對著阿難、迦葉笑道:“哇哈哈哈…阿難、迦葉,你肯定不認識我,哇哈哈哈……”
然后,整個世界在五彩的顏色扭曲中,開始變換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