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盯著老人的臉,沉默一會兒,緩緩,他問道:“能否告訴我為何讓我去辦嗎?”
“因為你的身份問題,最好的選擇人就是你,自然我會派出另一個人來協(xié)助你?!崩先丝粗h道。
“這個任務算不上什么難度,因為等你出去后就是自由之身,所以你不會其他宗派的瞄準,倘若我讓古宗的人出去,一來我更不相信他們,二來當他們出城之時就有可能被盯上,對于自由之身的你是這次任務的最好人選,所以我希望你能為我們古宗做diǎn事情,僅此而已。”老人説道。
“但是,師尊,林毅還要通過見習弟子的考驗呀,難道有這么多的時間嗎?”田樟説道。
“見習弟子的考驗我會有安排,等到林毅回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所以這個事情你可以放心。”老人説道。
隨后,他看著林毅的臉説道:“你,愿意去嗎?”
林毅微微一笑,他説:“我會去的,算是報答田兄的恩情?!?br/>
“只是想報答恩情?”老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除此之外也沒什么理由可讓我為你做這件事情了?!碧镎恋坏恼h道。
老人深深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眼前的這個人在自己面前顯得十分倘然,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田樟才會幫助他吧。
“好吧,你和田樟先回去吧,等過幾天我就會派人找你,并且會再派出一人與你一起前行?!崩先苏h道。
田樟和林毅diǎn了diǎn頭,準備離開,但身后又傳來老人的話語:“你叫林毅?是吧?”
林毅回了頭,看著他説:“是的,我叫林毅,毅然的毅?!?br/>
“嗯,我知道你的名字了?!闭h完,老人閉上眼睛。
路上,田樟和林毅聊了起來。
“林毅,這次前往玄宗要xiǎo心diǎn,在路上會有很多險阻,希望你能逢兇化吉,安全回來?!碧镎琳h道。
“謝謝田兄,我會回來的?!绷忠阏h道。
“對了,田兄,你知道會是誰和我一起前行呢?”林毅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畢竟我不是師傅他老人家肚子里的蛔蟲,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也有你這樣的身份和身手,應該也是個不錯的人吧?!碧镎粱卮稹?br/>
林毅diǎndiǎn頭表示贊同,雖然説這次任務只是前往玄宗觀察民生,但是路上必然會遇到危險,這就像是林毅從林家村趕往古宗一樣,所以也需要一定的身手才可以前往玄宗觀察民生。
“那么,就到這里了,我先走了,你保重?!碧镎琳h道。
“嗯,再見?!绷忠阏h道。
在某個宗派里,一名帶傷的男子正跪在一名老人前,他雙手捂住地板,像是求饒一樣,在這個房屋內(nèi)只有這兩人,老人臉上布滿了憤怒的表情,他的手正在抖動著,眼睛似乎要冒出來一樣盯著跪在地上的人,他憤怒的説道:“四個人連一個田樟都殺不了,而且還讓其他三個人死亡,你還有什么臉面回來?你還為什么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們這群廢物!廢物!廢物!”
説完,起身用腳踢跪在地上的人,他一口廢物就踢一腳,一口廢物就踢一腳,跪在地上的人悶聲不氣,他等著踢他的人停歇。
踢了幾十多腳,老人也停歇下來,他氣喘吁吁的坐回自己的寶座之上,眼神嚴肅的看著他説道:“你現(xiàn)在給我抬頭!”
男子抬起頭來,本俊俏的臉上布滿了灰塵,他沒有一diǎn怨言,也不敢有怨恨的表情,至少在這個人面前不能透露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你説田樟一個人就殺了其他三個人,而且還將你重傷,將此事給我好些説出細節(jié)。”老人説道。
男子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説出,隨后老人怒罵道:“那個三號死不足惜,這樣的人就不應該讓他進入我們虎宗,真是浪費了虎宗的栽培!”
老人看著這名男子,他繼續(xù)説道:“既然你能回來,為什么沒有殺死對方?!”
男子恐懼的説道:“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受到嚴重的內(nèi)傷,而且他意識還在,根本不能做到殺死他,所以我選擇回到虎宗,希望師尊能再一次給予我機會,我將戴罪立功,請師尊給我這個機會!”
“哼,之所以沒殺死對方是因為你自己不想死吧?在那樣的情況下你們兩個只是兩敗俱傷,如果你愿意的話也不是不能和他一起滅亡,畢竟對方差不多是消耗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量,只不過你貪婪自己的性命罷了,還有什么理由來狡辯?!”老人説道。
男子不敢再説什么,他低著頭,恐慌的看著地板,隨時,他的頭顱都會離開自己的身體,就算是逃跑也沒有,沒人能救得了他,沒有人!
“行了,你現(xiàn)在給老子滾出去,等等換別的任務給你,要是再有什么閃失,你就以死謝罪吧!”老人説道。
“謝師尊不殺之恩,謝師尊不殺之恩。”説著説著男子向老人磕頭,一次又一次的磕頭。
“還不快滾!”老人大怒道,男子馬上爬出門外,再一次呼吸到外面空氣。
男子跑出去不久后一個聲響從房屋內(nèi)傳來:“為何不將他殺死?這樣的廢物留著還有什么用?!”
“虎宗還需要人,而且這個家伙還是有diǎn用處的,怎么?玄宗也來插手虎宗內(nèi)部的事情?!”老人有些惱怒的説道。
“哼!我只是不甘你派出四人后,那個田樟還沒死,他命就有這么大嗎?還是你的人都是一群廢物?!”神秘人大怒道。
“笑話!我虎宗可沒那么多廢物,我好像聽説玄宗派出了特殊組織的人出去也沒能殺死田樟,不知道是不是有這一回事呢?!”老人陰冷的回答道。
“你!好!這件事情就放一邊,我們兩個人誰也不欠誰!”神秘人服輸?shù)恼h道。
“不是你我互不相欠,而是虎宗和玄宗互不相欠,你要搞清楚!”老人硬聲説道。
“好!告辭!”瞬間,神秘人幻成一陣黑煙出去,消失在這位老人房屋的天空之上。
“想不到連玄宗特殊組織的人都殺不了你,田樟,你又變強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出手了!”老人眼中變得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