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柏渡回到了世俗界,青則是有事先行離去了,不過卻留了一塊傳訊石給他,讓他帶給余教。
千柏渡依言講傳訊石給了余教,余教微微一愣。
“這玩意哪來的?”
“青讓我?guī)Ыo你的,還說我一定不準(zhǔn)偷看來著?!鼻О囟陕柭柤纾x開了房間。
余教沒有在意千柏渡,看著手中的傳訊石陷入了沉思。
感覺打開了就會出事啊。
猶豫了一下,余教把門窗關(guān)好,隨手布置了一個隔音陣,這才激活了傳訊石。
“你以為你還有多少時間?”開口的一句話略顯低沉,但已經(jīng)讓余教臉色微變。
“離開了那座山,你所謂的十年只會大幅度地縮小,那你還有多久,一年?還是連一年都不到了?!?br/>
“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千柏渡已經(jīng)開始修行了,你卻快要走了,你就不會擔(dān)心他嗎?”
千柏渡開始修行了?
余教輕咦了一聲,剛剛還真沒去注意這一點,柏渡平常懶散不修行的模樣實在是深入人心,至于其他的話,余教已經(jīng)不放在心上了。
千年都這么過來了,區(qū)區(qū)十年又何妨?一年與十年在千年的基礎(chǔ)下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突然,余教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傳訊石上,上面有一條訊息讓他有些在意。
“無盡海突然有動靜了,這是千年來又一次的變化,你注意一下你那邊的海域。雖然上一次無盡海沸騰時鬼界并沒有出世,但你應(yīng)該很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余教輕嘆了一聲,千年前,鬼界本與世俗界互不干擾,是他闖進(jìn)了鬼界,擾亂了鬼界與那個地方的安寧,更是他才使得青如今會獨自一人。
海域么……
余教想了想,有些無可奈何,自己現(xiàn)在并不在那邊啊,看來只能找人代勞了。
翻了翻納戒,找到了一塊傳訊石,對應(yīng)的那一塊則在文家那邊。
“鬼界傳來消息,無盡海發(fā)生了動靜,你們找個人去看看海域的情況,到時候跟我說?!?br/>
說罷,將手中的傳訊石捏碎,讓訊息傳了出去。
遠(yuǎn)在大陸西方的文家,一間小房間中,突然發(fā)出了一陣白光。
下一刻,便有人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將其中一個架子上的一塊傳訊石取了下來,隨后離開了房間。
大廳之中,文家副家主坐在椅子上,長老們則是在一側(cè),取了傳訊石的那人此刻正在眾人的中間,而傳訊石的內(nèi)容也已經(jīng)被文家高層所知。
“大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來過信息了,你們怎么看?”副家主淡然開口道,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
一名長老開口道:“無盡海有動靜,一定是大事將發(fā)的征兆,我認(rèn)為還需要通知其他三家,同時派人去海域查看情況?!?br/>
另一名長老點點頭:“不錯,四大家從來都是共同進(jìn)退一起行事,上次跟大人說話的機會被柳家搶了,這次總算是輪到我們了。”
“海域那邊有我們文家的弟子嗎?”一名白衣長老問道。
“由于皇族在那頭,我們并沒有在那邊設(shè)立分部,按理來說這應(yīng)該是屬于皇族的事情,大人怎么會突然來找我們?”
“咦,你這么一說好像挺在理?!?br/>
“管那么多干嘛,大人還害過你們不成?”
余教突然鼻頭有點癢,突然想起自己納戒里還有著皇族的傳訊石,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暗道幸好沒人看到,不然有點丟人。
文家。
一旁一直未開口的家主突然開了口:“有一個人在那邊。”
長老們突然就沉默了。
“你們還是不愿意接受他么。”家住淡淡地開著口,視線也沒放在長老們的身上,而是看著手里的書籍。
一名長老苦澀道:“并非不愿,只是那孩子太過倔強,沒等我們商量好便脫離了家族。”
另一名長老嘆道:“在他們眼里我們就是那么的腐朽不堪么。”
“人各有所志,我們文家從未強行安排過弟子們修行的路線,只不過這么多年來只有他一人像是異樣一般沒走符道一道,難免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备奔抑饔行擂蔚亻_口道。
家主擺了擺手,道:“你們怎么想的我不管,現(xiàn)在靠近海域的只有他一個人在,要是不急的話大可派一人過去查看。我先走了,你們商量吧。”
留下一群高層后,副家主想了想,道:“那便派一人去海域吧,順便讓他跟那孩子接觸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回歸家族,總是在外面也不太好。”
長老們紛紛點頭,而后有人問道:“派誰去呢?”
“他弟弟也該出門看看了?!?br/>
“我覺得可以?!?br/>
……
余教沒把青的訓(xùn)斥放在心上,在房間門口伸了個懶腰,月色已經(jīng)高照,突然隔壁的房間傳來了千柏渡的叫聲。
“你們怎么已經(jīng)吃過飯了??!”
……
千柏渡走在街上,身后是閑的無聊出來陪千柏渡吃飯的余教。
“聽說你已經(jīng)開始修行了?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境界?!庇嘟绦ξ亻_口說道。
千柏渡向后跳了一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給看。”
余教撇了撇嘴:“你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不就是入微嘛,嘖嘖嘖,你看看別人再看看你自己,怎么這么菜啊。”
千柏渡大怒但卻找不到反駁的地方,最后靈機一動:“大勺他在我這個年齡肯定跟我差不多?!?br/>
“你已經(jīng)墮落到要跟一個沒辦法跟你吵架的人來比較的嗎?”
“對了,你不是說我修行之后就會激活星緣訣嗎,怎么沒反應(yīng)?”千柏渡突然摸了摸眉心問道,那里是余教埋下種子的地方。
余教想了想,突然敲了敲千柏渡的腦門:“你不看看你感悟的什么玩意?你都還沒走出自己的道路呢,哪里會激活星緣訣,它可是會根據(jù)你所修行的道路來變化成所適合你的功法,你悟性太差星緣訣都沒看上你怎么會激活?!?br/>
千柏渡想了想靠著吃東西來修行的道路,頓時發(fā)出了一陣寒顫。
難道以后還要吃著棒棒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