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出來,蘇玥玲擦著頭發(fā)看見書書飄過來,“去拿塊干凈的毛巾給本書書擦擦!”
想它縱橫各書數(shù)十載,還是第一次被人壓在鞋子下面!還是一雙三十八碼的鞋!比它的臉都長!簡直不能呼吸!
蘇玥玲連忙點頭,忙不暇地轉身進了浴室給它拿了塊白到的反光的毛巾打濕水。
“得嘞書大爺,您躺這兒,小女子給您仔細擦擦?!?br/>
書書飄到沙發(fā)上,蘇玥玲拿著毛巾給它仔細的擦著外殼,繪及上面的紋案,蘇玥玲馬屁拍得叮當響,“哎喲~看看這圖紋~看看這質感,這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本普通的書!”
它身上的圖案看上去的確非常高端神秘,讓人很有一種想打開它一睹內在的沖動。
哼,書書翻了個面,“本書書本來就不是一本普通的書!”
蘇玥玲順著桿子往上爬,“所以嘛,當時情急,我也是怕有人貪圖你的美色,趁我不注意把你偷走,你還得自己飄回來,多辛苦不是,就只好暫時將你壓在鞋子下面咯?!?br/>
嗯,還挺有道理...
她擦得賣力,書書也比較滿意。
想著她是為了救人,它大書肚里能撐船,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不準有下次!”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保K玥玲反反復復給它擦了三次,書書才肯作罷。
她收起帕子,想起了校霸拿著它時的樣子,“對了,剛才校霸拿著你沒把你打開吧?”
“當然沒有,我這個鎖扣又不是擺設,一般人打不開的,他就是純覺得像我這么英俊瀟灑的書魂被你壓在鞋子下面,太埋汰,所以將我解救了出來!”
切,說得好像人家知道你是書魂一樣。
蘇玥玲好奇的是,“我都在這附近遇到他兩次了,他是住哪個小區(qū)?”
書書突然飄到她面前,“蘇玥玲,你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準對這個世界的人,尤其是薛凱焱有任何想法!”
蘇玥玲一腦門子的問號?
“好奇他住哪個小區(qū),就是對他有想法??”
書書:“本書書只是提醒你一下,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它在湖邊可是看見了,她望著人家離開的背影活像是一頭看見獵物的餓狼,若不是它及時阻止,它都怕她突然失去理智沖過去。
蘇玥玲覺得它真的是多慮了,“你怎么也會這么想?我都說了我只是單純覺得他長得好看,想著有機會就多看看,我還不至于那么沒譜,對一個構想世界的小朋友產(chǎn)生那種想法。”
看她表情認真不像在說謊,書書放心的上下晃了晃,“他跟你住同一個小區(qū)?!?br/>
奧,怪不得......
蘇玥玲點點頭,不敢再好奇關于他的其他事,不然這非分之想的帽子怕是要扣死了。
還是睡覺去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夜里,南城陷入了沉睡,路燈昏黃,偶有招牌的燈還亮著,在夜色里撐起一小片光明。
幾輛機車囂張的駛過,帶著機動車的轟鳴打碎了寧靜,最終停在一家明晃晃閃著彩燈的酒吧門前。
“浮世”酒吧,號稱南城的不夜地。
“還是這晚上的馬路開起來舒服!”
羅子取下頭盔,隨手抓了抓寸頭,望向身旁的機車。
身旁的人不急不緩的取下頭盔掛在車頭,碎發(fā)有些凌亂,卻絲毫不影響他俊秀的容顏。
羅子抬手擦了擦鼻子,媽的,還真是好看,怪不得性子那么冷還那么多妹子喜歡。
薛凱焱長腿跨下機車,羅子跟著他進了酒吧,“凱哥,你都有一個星期沒來了,今天弟兄們都在,怎么也得喝幾杯?!?br/>
兩人徑直上了二樓包間,門一關,將外面的喧囂隔絕。
包間里早已經(jīng)坐了十幾號人,男的女的都有,見到他進來,紛紛站起身和他打招呼。
“凱哥?!?br/>
他點了點頭,接過其中一個人遞過來的煙,坐在了沙發(fā)中間。
一個穿著吊帶黑裙的女生坐在他身旁,拿過打火機給他點了煙,他頭一偏避開了,自己拿過桌上的打火機低頭點了煙抽著。
一個穿著白色背心,露出來的肌肉上全是刺青的男人給他倒了杯酒,看了看他身旁的那個女生,打趣道,“這凱哥都拒絕了你有八九十回了吧,嘉儀娘娘你還沒死心呢?!?br/>
謝嘉儀就著手里的打火機便朝他扔過去,“閉嘴!你管得著嗎大背頭?!?br/>
眾人笑了笑。
羅子喝了杯酒,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老五,“老五,你那事兒怎么樣?。课以趺绰犝f那女的好像是蛇鬼的人?!?br/>
老五提起這事就窩火,“老子昨天問了她,她說早就跟那個什么蛇鬼分了,就是那老色鬼一直纏著她!媽的!”
羅子一拍桌子,“那就干他丫的!”
坐在羅子旁邊的王斌拉了他一下,“羅子你不要沖動,這個蛇鬼不是什么簡單的小角色,在南城,他也算是混得比較大的黑家,”
羅子啐了一口唾沫,倒也沒在多說。
薛凱焱緩緩吐了口煙,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包間沉默了一會兒,大背頭拿過幾瓶酒放在桌上,“行啦,這些破事兒你們自己處理,來來來,難得凱哥今日有空,咱們來劃拳喝酒怎么樣!”
“來啊!大背頭,怕你不成?!?br/>
“就是,喝酒老子還沒怕過誰?!?br/>
“來來來...”
很快包間便是一片劃拳勸酒聲。
薛凱焱抽完手里的煙,看著他們玩了幾局,起身走出包間,謝嘉儀連忙跟著他走出門外,眾人見狀當是沒看著,該玩兒的繼續(xù)玩兒。
羅子喝了口酒,悄悄地跟了出去。
“阿凱。”
看到他往樓下走,謝嘉儀叫住他,“你要走了嗎?”
薛凱焱頭也不回,“給羅子說一聲,我明天有課,先回去了?!?br/>
她又跟著他下了樓,走到門外,看他跨上機車,“阿凱,我也有些累,你送我回去吧?!?br/>
薛凱焱帶上頭盔,發(fā)動機車,絲毫沒有停留,“沒空?!?br/>
說完,一聲轟鳴,駛離了“浮世”。
看著車影漸漸消失在視線內,謝嘉儀咬咬唇,她是不會放棄的。
跟下來的羅子在酒吧門口躊躇了一會兒,走上前,“我送你回去吧,女孩子熬夜確實不太好。”
謝嘉儀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你不配?!?br/>
說完,踩著細高跟回了包間。
羅子撓撓頭,他就是賤!
第二日,鬧鐘響了三遍沒起得來,最后被書書砸醒的蘇玥玲就覺得今天日子不太好,果然第一節(jié)課,物理老師手里拿著一摞卷子走進來,“今天給大家做個小測驗。”
蘇玥玲兩手按住突突跳的太陽穴撐著頭,看著白花花的卷子慢慢傳遞著,最后還是遞到了她手上。
坐在校霸前排的小女生傳著卷子,轉頭看見他還趴在桌上,動作一頓沒敢把卷子放下去,又不敢叫醒他,一時不知怎么辦,就這么扭著頭干舉著。
蘇玥玲剛想替她接過卷子,他便慢慢地直起了身體,一手揉了揉晴明穴,另一只手接過了卷子。
蘇玥玲轉回頭,大致地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試卷,發(fā)現(xiàn)自己會做的題簡直屈指可數(shù),不由得表情有些喪。
再看看旁邊的校霸,已經(jīng)提筆寫了兩道題了。
書書安慰她,“把自己會做的做了就行?!?br/>
也只能這樣了,蘇玥玲提筆,埋頭,開始奮戰(zhàn)。
薛凱焱做完試卷,筆蓋一蓋,看了眼旁邊咬著嘴唇眉頭緊皺的蘇玥玲,將試卷稍微挪了挪,趴著繼續(xù)睡覺去了。
等到自己會做的做的差不多,蘇玥玲轉了轉僵硬的脖子瞧著身旁的人已經(jīng)睡的正香。
他睡覺時喜歡把臉半埋在胳膊肘里,露出的一半臉被額前的碎發(fā)半遮,眉眼舒卷,怎么看怎么好看...
蘇玥玲拍拍臉,止住了后面繼續(xù)贊美的想法,伸著脖子偷偷瞄了眼他沒擋住的那一半試卷。
按照常理來說,填空題這種題型一般是前面三個簡單,后面兩個難,她只做了第一個題,后面四個全然不知,她掙扎了一下,決定抄一抄前面的三個空。
可是不巧的是,他的食指正好壓在第二個空的答案上,蘇玥玲左瞟右瞟都看不到答案,只能作罷。
她又對了對下面的第一個大題答案,雖然她的步驟多出了很多,但是最后結果是一樣的。
夠了夠了,蘇玥玲很滿意的點點頭,至少在她這里,進步實錘!
下課鈴一響,收完卷子,體育委員突然站上講臺。
“同學們靜一靜?!?br/>
半晌漸漸安靜下來。
“同學們,這周五將舉行校運動會......”
話音剛落,大家一陣歡呼。
耶!
運動會意味著不用上課,不用上課那就約等于放假!
等大家興奮過,體育委員繼續(xù)說,“所以呢,需要大家報名運動項目,除了集體接力賽要求是每個人都得參與,其余的項目是自愿原則,希望大家踴躍的報名,爭取為班級爭光!”
蘇玥玲跟著眾人點點頭,體育委員開始報項目,蘇玥玲想了想,跟著林晗雅一起報了個四乘一百米接力跑,跑步她還將就,其他的確實無能為力了。
關于其他項目報名進行的都很順利,唯獨到了女子扔鉛球這一項,班上瞬間鴉雀無聲。
體育委員環(huán)視了一圈,“有沒有同學主動報名?”
還是鴉雀無聲。
他又換了種問法,“那你們有推薦的人選嗎?平時有注意到身邊的同學誰力氣大些?”
前排的朱玉突然開口,“我覺得蘇玥玲就很不錯?!?br/>
眾人一致扭頭看向她。
啥?蘇玥玲有點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她是長得高了點,但不代表她力氣大?。。?br/>
還沒來得及拒絕,門外一個其他班上的學生走過朝里喊,“蘇玥玲,邱老師讓你去辦公室?!?br/>
來自被班主任支配的潛在恐懼,蘇玥玲的注意被分散開,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都有好好做作業(yè),認真聽講,沒犯什么事呀...
等她帶著疑惑走出教室,那同學還沒走,站在門口八卦地大聲問著其他同學,“誒,你們班這個蘇玥玲犯什么事了?我看見學校領導都來了,還有兩個警察在呢?!?br/>
“啊,警察?”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班上同學的注意力也被分散,大家七嘴八舌地開始說著自己的猜測,看上去是關心,更多的是無聊好奇而已。
林晗雅有些擔憂地朝外面望了望,薛凱焱原本正趴著睡覺,似乎被吵得有些心煩,他臉色陰郁的直起身,手握成拳砸在桌子上,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班上同學被嚇了一跳,朝他這里看了一眼,立馬都閉了嘴,門口的人也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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