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貝一看陳顧雪那懵比樣,就知道她心里打了什么小九九,自己在娛樂圈混那么久,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是說假的。就不知道牧清這么回答是真的這么想的,還是故意為之呢。不管怎樣,單貝還是很高興的,她不喜歡牧清家有其他人進來,任何人、動物都不行!
“你今天畫稿交上去了?”陳顧雪似乎還不打算走,還在找話題跟牧清說話。
“交了,聽策劃說今天單貝的經(jīng)紀人來拿稿子和合同了,但愿一切順利。”
“牧清,不是我說你,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非揪著單貝不放呢?那么多明星可以代言,你非要排除眾異,力挺她。這次沈總也是奇怪,竟然那么支持你。我真不明白了,單貝都被雪藏那么久,為什么還要選她呢?”陳顧雪帶著試探地問著,她總覺得牧清對單貝似乎過于執(zhí)著,是否有什么隱情呢?
單貝貓耳朵豎直,她也想知道。
可惜牧清說的很官方,未透露任何有用信息:“覺得她很符合這個人設(shè)而已,沈總恰好跟我想到一起了?!?br/>
陳顧雪不信,單貝也不信,明星代言可不是玩玩的事情,商人都是為了一個利字,如果請的明星無法為他們帶來利潤,董事會怎么可能同意,所以陳顧雪總覺得有什么內(nèi)情。
這個沈總難道是牧清喜歡的人嗎?單貝心里劃過這個想法。
牧清自然不會說出來,她與沈總私下達成的協(xié)議。她對此次的游戲有百分百的把握,而單貝就是她認可的唯一人選。猶記得當時沈總看到人設(shè)圖時驚艷的表情,她就知道這件事肯定能成。加上她提出的條件,誘惑力十足,沈總又怎么可能拒絕。至于董事會的那些老古董,他們都指望沈總掙錢讓他們的荷包鼓鼓,還不是沈總說什么就是什么。
牧清在娛游科技待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將單貝捧上去,如今目標在即,她覺得斗志更加昂揚了。
陳顧雪與牧清共事了也快2年多了,對她也是有些了解的。她從來不談私事,但涉及單貝的她就會表現(xiàn)出死忠粉一般的執(zhí)著,陳顧雪有時甚至覺得遠遠超過死忠粉的定義了,都可以稱之為瘋狂愛慕了。她對牧清很有好感,想與之交個朋友,可是除了最初三個月牧清作為師傅帶著她之外,就再也未有親近的機會。
牧清一般都是在家里上班的,他們公司這點非常人性化,只要你能設(shè)計出符合要求的圖稿,你即使跑到西伯利亞也沒人管你。就因為這個人性化的政策,讓陳顧雪很少能見到牧清,她有時都有種錯覺就是牧清根本不是他們公司的人,只是掛名而已。
陳顧雪有些后悔剛才為什么要說16:00要走呢,這下眼看著時鐘一步步走向四點,她又不好再賴下去了。
“也許女王今天第一次見到雪兒,還有些生疏,或許我明天再帶過來,讓它們再嘗試一下?”陳顧雪建議道。
“嗯,好的,那就謝謝你了?!蹦燎逖壑羞€帶著歉意,似乎覺得很對不起陳顧雪及她的愛貓一般。
陳顧雪最終還是帶著雪兒離開了,臨行前陳顧雪還真的打包帶走了幾樣菜,都是單貝喜歡的,而且出門前雪兒還朝女王“喵喵”叫了兩聲。
單貝不耐煩,直接轟道:“滾滾滾,煩死了!”
“女王,你是不是對雪兒不感興趣?要不我?guī)湍阒匦抡乙恢弧!?br/>
單貝真的要給牧清跪下了,對于找母貓這樣的事情怎么這么執(zhí)著呢?她想了想,她得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牧清,不然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是來找答案的,不是來配種的。
單貝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后,又端坐在牧清的大腿上,身姿端正地看著牧清。
牧清看著面前一副嚴肅相的女王,忍不住想笑,而她也真得笑了出來。她捏捏女王的貓耳朵,說道:“怎么了,看來很不喜歡啊?!?br/>
“對,我很不喜歡,不要再給我找母貓了?!眴呜慄c點頭。
牧清驚奇地看著女王,發(fā)現(xiàn)它剛才似乎真的在點頭,忍不住為自己的幻覺解嘲:“女王,我都快認為你能聽得懂我說的話了。這段時間我先不幫你找吧,看你剛才被雪兒追得滿客廳跑也的確很可憐。等我們真的跟單貝簽約了,我再來給你解決單身問題,好嗎?”
“誰要你解決單身問題,自以為是!”單貝腦袋又窩到牧清胸口蹭了蹭,嗯?似乎超級軟乎啊。平時看牧清穿得都超級寬松,而單貝也沒特別注意牧清的身材,看來她也很有料嘛。
牧清將女王放在沙發(fā)上,起身說道:“女王,既然還有時間,我先去畫圖了,如果這兩天合同能定下來,那么公司馬上就要進行人設(shè)宣傳了,我想讓她到時有多點的造型出現(xiàn),肯定美呆了?!闭f到“美呆了”三個字時,牧清眼中那種閃亮亮的光芒讓單貝受用無比,想不到這種時候還有人這么惦記著她,真是讓她感動。
“女王,你在這邊休息嗎?我進去了?!蹦燎逭f著就要走了。
“別走,抱我進去?!眴呜悺斑鳌绷艘宦暫缶椭苯油燎鍛牙锉倪^去,牧清雙手接住,單貝又“喵”了一下,她就是相信牧清會接住她的,呵呵,不用自己走,多好?。?br/>
牧清走進臥室,打開臺燈,拉上窗簾,關(guān)上門,一氣呵成。坐到書桌前,牧清沒將女王放到書桌上,而是直接放在腿上,她記得女王很喜歡窩在她的腿上蜷著的。想起昨晚女王摟著自己胳膊的樣子,牧清覺得超級暖心。
單貝微微直起身子,貓腦袋側(cè)向左邊,這樣不會擋著牧清畫畫,但自己也能看得很清楚。
牧清摸摸女王的腦袋,開始投入到畫畫中了。單貝就這樣看著牧清一筆一筆地將自己描繪出來,她這是第二次看牧清畫畫了,單貝感受到牧清每次畫畫,不,應(yīng)該是畫她,似乎都帶著萬分的虔誠一般。
貓爪趴在桌沿,而貓眼則看向牧清。角度不同,看在眼中的牧清也有所不同。這次是背著光的,睫毛的剪影成了真正的眼簾,雙唇泛著紅,此時正微微地咬著,下巴微微向內(nèi)收著,眼神則是一如之前那樣專注地盯著手中的畫稿。
一種不尋常的悸動,讓單貝內(nèi)心感覺狠狠一縮,讓她有些爪軟地歪到牧清懷里。此時她才聞到牧清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那種人工的味道,而是來自牧清自己的,讓單貝忍不住又往她身上鉆的狂嗅起來。
這樣的動靜將牧清從單貝世界的沉迷中拉了出來,她看到女王一直在她懷里拱來拱去,以為自己壓到它了,于是又直起了身子,同時左手安撫性地摸著女王。這讓單貝覺得更迷茫了,那股香味隨著牧清的動作時不時地撲面而來,讓她想溺在其中不愿起來。
單貝覺得自己變成貓后,都有些奇怪了,不但愛吃平時不吃的魚,這個可以解釋為隨了貓的屬性,可是對人體的留戀又怎么解釋呢?單貝并不喜歡與人過多接觸,這點她與牧清出奇的相似,而且作為明星,本身也不需要與人有過多接觸,外部的聯(lián)系基本都是付婕緹在應(yīng)付,她只要擺出她那副高冷的姿態(tài)即可。
現(xiàn)在變成貓,她不但親近牧清,甚至想賴在她懷里不想挪步,這是貓對人體的留戀嗎?還是她自己的問題呢?單貝想不出所以然來。不知道那只死狐貍知不知道,它不是快成仙了嗎?應(yīng)該知道的吧。
牧清看著懷里的女王總算消停下來,再次投入到畫畫中,得抓緊時間才行。今天那個付婕緹拿回去的畫稿,不知道單貝看了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還有那合同,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好得過頭而不肯簽。牧清現(xiàn)在有些后悔,當初草擬合同時就不應(yīng)該把不好的全踢掉,這樣搞得反而很像是陷阱似的。
單貝不知道牧清的想法,就沖著牧清對她的慎重態(tài)度,單貝就不認為牧清會害她。她還有什么值得其他人這么大費周章呢?似乎沒有了吧。她現(xiàn)在很矛盾,既想著能窩在這里舒舒服服地,又想著趕緊回去讓付婕緹把合同簽了。
聽牧清和陳顧雪的談話,牧清似乎是費了很大勁才讓公司選擇了單貝,那單貝就更不能辜負牧清的一片心意了。雖然不知道牧清為什么這么幫她,不過單貝也不是不知好的人,有人關(guān)心她,她自然也是感激的??上?,曾經(jīng)答應(yīng)她的那個人卻始終沒出現(xiàn),恐怕對方早就忘了自己的承諾了吧。
單貝甩甩頭,耳朵抖了抖之后覺得似乎心情沉重起來了。她閉起雙眼,回想著那個曾經(jīng)的豆芽菜,曾經(jīng)承諾要捧她走上云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