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難道這次給白云道長送信,就是想看看他傷勢幾何?”姚遠疑惑道。
“不,”萬青松搖了搖頭,“大長老也不知道白云道長去了哪里,你們的任務(wù)只是尋找白云道長的蹤跡即可,他們二人相交莫逆,云駝之毒難解,誰知今生還能否相見?”
“這是大長老灰心之下的想法吧?”姚遠不禁問道。
“當(dāng)日情況兇險無比,二人分頭逃走,很多隨身物品都丟失了,就此失了聯(lián)系。”萬青松說著又嘆氣搖頭起來。
“好了,您別擔(dān)憂了師父,徒兒定會找到白云道長,將他帶到大長老面前的?!币h鄭重其事的道。
“大長老受傷之事不可讓外人知曉,你記住這點就行。這次下山好好歷練,尋人之事不可強求,你回去好好準(zhǔn)備,別忘帶什么東西?!比f青松又溫言囑咐道。
拜別師父,姚遠離開了青竹齋,略微猶豫躊躇后,還是向著靈草堂行去,這是師叔程杰修的居所。
姚遠在隨侍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后院,這里被布置成一個小型靈草園,種滿了各種靈草與藥材。師叔程杰修此時正在一株清心花前站定,背向姚遠,出神的看著不遠處的紫色藤蘿。
“弟子姚遠,拜見師叔?!币h躬身施禮道。
“嗯,今天怎么有空來我的靈草堂了?”程杰修說著轉(zhuǎn)過身來。一身青色道袍,身形消瘦,面色有些枯黃,神情很是沉重。
“弟子已經(jīng)知曉了大長老的情況,而且?guī)煾赴堰@本書給了弟子。”姚遠說著拿出了《長生秘藥略考》。
程杰修微微抬眉,“這很好啊,這卷帛書乃是一百多年前我在丹經(jīng)閣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那是客卿長老呂純偶然所得,咱們長生觀所藏的秘本早在五百年前就意外丟失了?!?br/>
“這些弟子都聽師父講說過了,今次是特來感謝師叔的?!币h誠懇的說到。
或許以前姚遠還不可能如此真摯的親近程杰修,但自從知曉師門的處境以及這些師門長輩的苦心之后,姚遠也放下了那一點芥蒂。
“哈哈,你個小滑頭,見風(fēng)使舵的本事見長啊!”程杰修不禁開懷大笑起來,身上的抑郁之氣消散了不少。
姚遠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一直在程師伯眼中就是滑頭的形象?
“別那么一副鬼樣子了,既然你來了,我也就拜托你一件事?!背探苄拗棺×诵?,戲謔的看著姚遠。
“師叔有命,但請吩咐,弟子定竭盡全力?!币h也不管程杰修怎么想的,這次前來就是冰釋前嫌的,立刻朗聲答道。
“好!”程杰修目中神光大盛,贊了一句。
“今次下山雖為尋找白云道長,但其實我們都抱著你們能經(jīng)受磨礪,增長見識的想法,這其實有助于你們未來的修行之路,”程杰修走到姚遠面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殷切的看著他。
“所以,我希望唐旭也能跟隨你們下山?!背探苄拚f完靜靜的等著姚遠答復(fù)。
姚遠雖在程杰修開口前就有所感,但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自己不久前在繡衣閣把唐旭搞得灰頭土臉,只得灰溜溜離開,這一轉(zhuǎn)眼就要結(jié)成親密伙伴下山游歷,姚遠不能不有所疑慮。
“你不用擔(dān)心什么,旭兒,你出來吧?!背探苄薹路鹂闯隽艘h的顧慮,一揮衣袖,召喚了一聲。
只見一絲紅色光芒閃過,一個清秀少年顯出身形,正是唐旭。
“姚師兄,師弟已經(jīng)知道了前因后果,絕不敢因私廢公,還請師兄讓小弟與你一同下山!”唐旭不待姚遠開口,立馬就解釋到。
“哈哈,師弟如此大度不計前嫌,又顧全大局,師兄怎么會不歡迎你呢?”姚遠看唐旭態(tài)度誠懇,毫無一絲作偽之狀,也不禁心生佩服,愉快的答應(yīng)下來。
從靈草堂出來,姚遠也有些感嘆世事變幻,如此出人意表。前一刻還是競爭對手,這一刻竟要一起結(jié)伴下山游歷,甚至性命相托。
雖是思緒起伏波瀾,但姚遠的目光也漸漸堅定起來。回天宗一些人的明槍暗箭自己暫時也不用顧慮,相信師父他們會應(yīng)對好的,有了這卷《長生秘藥略考》,自己最起碼有了前進的方向,更何況還有小丹爐這個金手指!
姚遠揚起無限斗志,快步向自己的庭院行去。
程杰修靜立在半空目送姚遠漸漸走遠,“孩子,我長生觀正是執(zhí)著于找尋長生不老藥,才在修煉一途上進展緩慢,我當(dāng)年也執(zhí)著癡迷過,但那傳說中的神奇丹藥卻無處尋覓。我只期望你能早日勘破執(zhí)念,不枉費大好天資!”
一陣清風(fēng)吹過,程杰修不見了身影,唯留一聲嘆息在風(fēng)中流傳。
當(dāng)姚遠回到自己庭院門前時,小師妹和劉杰正等在那里。
“師兄,你回來啦!”小師妹抱著小黑甜甜的迎上前來。
說完拿出一個精致的繡有綠意花的儲物袋,交到姚遠手中。
看著獻寶似的小師妹,再看看一旁憨笑的劉杰,姚遠哪還不知道這是賣定顏丹的收獲。
招呼一聲,打開門引兩人步入庭院,三人在園中的石桌前坐定。
“讓我看看都有什么收獲?!币h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儲物袋。
只見石桌上堆著十幾塊靈石,五顏六色煞是好看。除此之外,一個翠綠色的瓷瓶,一件白色的法衣道袍,一段蛟藤映入姚遠的眼簾。
“收獲不錯嘛!我煉制的定顏丹有二十八顆,這兒有十八塊靈石。這個是一粒玉容丹?”姚遠看過靈石,打開翠綠色的瓷瓶,不禁詫異道。
“你還有更想不到呢!”小師妹驕傲的看著姚遠,一副等待夸獎的可愛樣子。
“哈哈,我家玲兒最賢惠了!”姚遠看到玉容丹心情大好,不禁口花花的道。
“師兄!”柳玲臉色酡紅的微嗔道。
看著柳玲含羞嗔怒的樣子,姚遠不禁心中一蕩,還待出言調(diào)戲,卻發(fā)現(xiàn)旁邊的劉杰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樣子,雙眼冒光,似有熊熊八卦之火燃燒。姚遠立刻掐斷精蟲上腦的通道,肅然正色。
“還有什么是我想不到的呢?小師妹你說?!?br/>
柳玲也意識到了什么,趕緊壓下有些亂跳的芳心,輕輕一理耳邊秀發(fā),輕聲說道:“這玉容丹還有蛟藤以及這件法衣道袍都是溫師叔特意給你的?!?br/>
“哦?我給你煉制的那粒定顏丹你送給了溫師叔?”姚遠不禁心下感動,她其實不必如此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