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風沒有話,隨即便轉過了目光,繼續(xù)看向了前方。
前方危機重重,不知道還有損失多少同伴,但是為了更多的百姓,這是迫不得已。
秦元風先行而去,不過他卻突然回過了頭,剛好看到諶飛松就在那里看著自己“諶飛松,你和王一起?!?br/>
諶飛松眸子一閃,連忙應了下來,并走到了他的身邊。
眾人若有所思,不過也都跟了上去。
走了一陣子,都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
可是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江亦欣也是皺了皺眉,難道那個解里面有錯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
只見一人完全是抱怨出口,可是下一刻,他卻是滿目放著桃花
“萍兒,我終于見到你了這回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著他就張開雙臂,直接向著江亦欣而去
面容上全然都是驚喜。
在一旁的江亦欣眉目緊皺完全就不理會那么多的狀態(tài)。
他這分明就是中了這曲子的迷惑了
沒錯,曲子已經(jīng)響起了,聽起來極其的入耳,更是帶著幾分情不自禁。
眼看著那男子抱了過來,江亦欣就在那里,不躲不閃,就在他馬上沖過來的時候,江亦欣直接抬手,對著他的臉狠狠甩了一個耳光。
“你清醒點”
江亦欣厲聲厲色,毫不留情。
男子臉瞬間腫了起來,足以看出江亦欣下手是多么狠,然而
這還沒有喚醒男子的神智。
只見男子身子突然怔愣了一下,他眸子劃過濃濃的傷痛。
他扯動著江亦欣的衣袖,臉上都是祈求之意,“萍兒,你還是不能原諒我么,我以后再也不會拋棄你了好么”
完,男子再次走到了江亦欣的身邊,神色都是期待,期待她這次接受他,不要避開他,只是江亦欣身子一閃便躲開了男子。
隨即她將目光望向眾人。
有好幾個都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完全是無法自拔的那種。
曲子來回環(huán)繞,敲打著每個人的心扉,更是一步步的指引你隨著音樂動而動。
江亦欣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再次不依不饒的男子,她的眉目緊緊皺起。
而另一邊,諶飛松見很多人都陷入了狀態(tài),他的眉目微微一皺。
然而下一刻他的眸子也是帶著幾分不清醒。
他看著秦元風,面色頓時一變。
秦元風見此平靜的面色毫無波瀾,他自然是看到了諶飛松的異樣。
只見諶飛松甩了甩頭,再次看向了秦元風,下一刻他的眸子全然都是憤怒,更是沖著秦元風猛地沖去。
“兔崽子你居然還沒死,拿命來”
秦元風眸子轉冷,身子一閃便躲過了他的直線攻擊。
諶飛松就像是紅了眼般,仿佛真的是看到了自己的敵人,那種不可饒恕的敵人似的。
他狠狠的對著秦元風各種攻擊,完全沒有一點的停頓,他出招狠戾,絕不留情。
只見諶飛松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刀鞘瞬間落地,直接對著秦元風的胸口刺去,速度竟然無法用肉眼來識辯,就仿佛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的那種。
秦元風眉目微皺,見他毫不猶豫的刺了過來,秦元風對他的懷疑也是越來越濃
這一關必須要凝心凝神,絕對不能大意,更是不應該受到外界干擾,想辦法破陣。
可是諶飛松竟然出擊,這絕對是一種極大的干擾。
秦元風一個側身,同時一手敲在了諶飛松伸過來的手腕上,諶飛松的手頓時一松,匕首都滑落了下去,他連忙抓住,并在此一個反刺,向著秦元風的腹而去。
諶飛松絕對是一個純正的練家子,出手快狠準,更是不拖泥帶水,一旦一擊不成,立刻換下一擊。
若不是因為秦元風是高手,早就死在了他的重重困擾下來。
只見秦元風一個彎身,使得腹離匕首遠了幾分,他再次側身。
這時遲那時快,就在秦元風側身平的時候,諶飛松的匕首就仿佛對秦元風戀戀不舍似的。
不管秦元風怎么拋棄它,它都對他不離不棄。
拿匕首更是向著秦元風脖子劃去。
秦元風向后彎腰至于,更是伸出了一只手,以刀狀砍向了他的手臂。
隨即秦元風更是翻腿一踢,直接踢掉了他的匕首
這一刻的喬雪青也是在掙扎著,她一手抱著古箏,一臉的掙扎和猶豫。
“快彈奏啊”
突然,江亦欣出聲喊道,還沒怎么被迷惑的喬雪青被江亦欣這么一喊,也是回過了神。
喬雪青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之后,手放在古箏上,便開始彈奏起來
陣法中的曲子,輕盈婉轉,時時刻刻都帶動著眾人的心緒。
而喬雪青的則是和它恰恰相反,是那種激昂,振奮人心的曲子
兩種曲子一柔一剛,完全就是兩個風格
只是,一直都有一個法,叫以柔克剛。
喬雪青的曲子,雖然有一點抗衡,但是完全都是被動的。
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效果的,有的人已經(jīng)恢復了些狀態(tài)了。
就像江亦欣面前的男子,不停的甩著頭,看著江亦欣,完全就是疑惑的狀態(tài),甚至是不敢去確定,他猶豫的開口問著“萍兒”
江亦欣眉目皺了皺,“你看清楚宮到底是誰”
男子眉目頓時一皺,宮
他瞬間清醒了過來,更是對著江亦欣抱拳,面色歉疚“是臣失禮?!?br/>
江亦欣見他已然清醒,她淡淡頷首,“清醒就好,集中精神,切莫再被困擾?!?br/>
男子恭敬的點點頭,“是。”
不過,還是有人沒有清醒過來,就好比,諶飛松
他還在像秦元風進攻著,完全處于那種癲狂的境地。
江亦欣看著諶飛松,目光之中若有所思。
只見秦元風直接對著諶飛松胸前拍過去一掌,讓陳飛松不得不向后退,更是猛地噴出一口血
江亦欣一步步走到秦元風的面前,見他仿佛接近瘋狂的樣子,她卻是突然開口,“差不多都清醒了?!?br/>
諶飛松身子微微一怔,眼底劃過幾分不滿。
不過他的頭卻是垂著的,誰也沒有看到他的情緒,但是他身子僵硬的瞬間還是然秦元風和江亦欣捕捉到了
諶飛松一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或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或許是想掩護什么的緣故,他直接坐在了地上,神色帶著幾分懵懂。
他看著秦元風,眉目微皺,“王爺,臣怎么了”
秦元風淡淡挑眉,顯然不想與他多談的樣子。
習武之人受點傷,都是沒有什么的,況且,秦元風根就沒有用全力,打他這個樣子,也算是輕的了。
對于諶飛松來,雖然是噴出了血,那也是因為在對打,功力運行急促下的緣故。
秦元風不話,諶飛松又將目光放在了江亦欣的身上。
“你把楚王當成了仇人,要殺了楚王?!?br/>
江亦欣淡淡的敘述著之前的事實,不過卻是沒有出別的。
諶飛松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元風,但是下一刻連忙跪在了地上,眉目之間盡是惶恐,“是臣大意了,中了這陣法的圈套?!?br/>
秦元風單手背后,眸子依舊是波瀾不驚的。
“心。”
秦元風絲毫沒有一點要懲罰他的意思,更是沒有要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淡淡了這兩個字,他便走到了一旁。
江亦欣看了眼諶飛松,見他向背對他的秦元風行禮。
江亦欣一步步的走到了秦元風的身邊,離諶飛松距離并不近。
“別人中了圈套,可是記憶還在的。”
可偏偏,諶飛松的記憶不在了。
秦元風眉目微挑,“不要聲張?!泵琅?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