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巫醫(yī)覺醒。
“誒,可就算他綁架了我,陸景年其實也罪不至死吧?”
安眠有些忍不住的為陸景年說話。
其實說是為他說話,倒不如是為宋箏。
原戰(zhàn)睜開眼睛,看向林安眠:“他綁走了你,又不自量力的想從我身上拿到不屬于他的東西,這些原本就已經(jīng)是很大的罪過了,而且,還有很多的事情是你不知道的?!?br/>
“什么事情?”安眠感覺原戰(zhàn)很神秘,許多事情都沒有告訴自己。
原戰(zhàn)抿了抿嘴:“你以為他的設(shè)計師什么身份是因為什么?不過是為了接近你的噱頭,他根本志不在此,他從一開始就打的是我的主意,卻依靠你來接近,包括宋箏,都被他在利用。而且,他跟馬克合作,為此也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對此,你應(yīng)該也有一些了解吧?”
原戰(zhàn)不想說的太直白,可安眠卻聽懂了。
她望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他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接近我的?”
“是,所以你別以為他五年前救了你一命就是什么好人?!?br/>
原戰(zhàn)有些看不過安眠這種知恩圖報的性子。
雖然說這樣是對的,但不是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隔著的那對面是人是鬼?
安眠苦笑一聲:“他親口跟我承認過,他后來知道我跟你有牽連之后,就利用這個身份故意吸引我,接近我,從他親口承認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jīng)不把他當(dāng)救命恩人了,而且,我裝失憶的那段日子,也聽到他跟馬克說的一些話,我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人,你用眼睛很認真的去看,也未必看到都是真的?!?br/>
“裝失憶?這些你怎么沒告訴我?”
原戰(zhàn)忽然發(fā)現(xiàn)他不是很了解在安眠被陸景年綁走的那幾天的生活。
他把安眠一把摟到懷里,安眠打了他手臂一巴掌。
“干什么?”
“跟我說說,你跟陸景年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在他把你綁走的那段時間?!?br/>
“唔,怎么,你怕我失身?。俊?br/>
“失身倒是不可能,以你的功夫怎么可能讓他隨便近你的身,我就是純粹好奇。”
安眠眨了眨眼:“其實也沒什么,他把我弄到R國之后看我不配合就找人給我打了一支藥,不過幸好我后來將計就計裝成失憶蒙混過去,否則我還不一定是什么下場呢?!?br/>
“我感覺你那段時間肯定心里很難受?!?br/>
說完,原戰(zhàn)緊緊地擁住了安眠。
安眠整個人身子都是貼在男人懷里的。
有那么一絲絲的甜蜜,在悄悄的蔓延。
“林安眠,我以后再也不準你離開我一步,我要把你牢牢地保護起來,不準這種事情再出現(xiàn)第二次?!?br/>
原戰(zhàn)說完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安眠被他嚇了一跳:“你干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原戰(zhàn)跟她賣了個關(guān)子。
他坐到電腦桌前,打開電腦在鍵盤上一陣噼里啪啦,然后再回到床上。
安眠看著他,不解的問:“你剛剛是干嘛呢?”
“我在網(wǎng)上買了個機器人?!?br/>
“啊?!”
原戰(zhàn)得意的笑:“之前給你的那個耳釘感覺不好用,我給你弄了一個仿真人的機器人,因為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你保護你,但它也可以。所以,以后它可以充當(dāng)你的保鏢還有陪你聊天的解悶人?!?br/>
“這么神奇啊?有那個紅外線耳釘厲害不?”
“那必須有啊,否則我買它干嘛?!?br/>
機器人是米國最新研制出來的,目前還是限量販賣,他也是通過朋友然后從網(wǎng)站下訂單的。
反正目前全世界擁有的人不超過五個,因為還要試用中,所以沒有大批量進行投入生產(chǎn)。
“那功能都有什么?你講講唄,還有,貴不貴啊?太貴就算了吧,我的身手就很好了。”
原戰(zhàn)把安眠壓在身下,看著她絲毫沒有意識到什么,卻開啟十萬個問題模式的樣子,忽然戲謔一笑:“想知道?那你不給我點福利,我怎么能開口告訴你呢?”
“??!原戰(zhàn),你脫我衣服干嘛啊……!”
“你說干嘛?當(dāng)然是……”
“??!討厭!!”
安眠很快從不明覺歷中反應(yīng)過來。
她嬉笑著想推開原戰(zhàn),但卻是半推半就的感覺。
畢竟他們已經(jīng)親密過幾次了,對這個也不是很排斥了,而且他們現(xiàn)在是一對在熱戀的情侶,做這種事,順其自然,她也不想束縛太多……
一切,順其自然,隨遇而安,就挺好。
……
翌日。
因為寒假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安眠打算今天去公司,先給公司的人道歉,畢竟她耽誤了小半個月的工作。
不過公司的人告訴她說并不怪她這半個多月沒來公司,因為原戰(zhàn)已經(jīng)派人幫她請過假了,而且還說,看在她完成任務(wù)很好的份兒上,以后畢業(yè)之后也歡迎她來。
安眠很感激,可她現(xiàn)在馬上準備開學(xué)了,而且作品又要上市,她就先從公司辦理了下離職的手續(xù)。
反正她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一些細碎的被她裝到包包里,就OK了。
然而從公司出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安眠就近找了一家快餐廳吃飯。
吃完之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給宋箏上班的地方打了電話。
可對方卻告訴她宋箏今天沒來。
安眠一聽立即撥打了宋箏的電話。
一開始宋箏沒接,給掛了。
安眠又打了第二通,這下,她接了。
“宋箏,你在哪呢?我剛剛給你上班的地方打電話,人家說你不在?!?br/>
安眠擔(dān)心她因為陸景年的事情想不開。
宋箏的聲音在電話那邊聽起來則很低落:“我在畫廊。”
“哪個畫廊?我今天沒事,我可以去找你么?”
“紫羅蘭畫廊。”
宋箏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才報出地址。
安眠立即拿起包包,往餐廳外走:“好,我馬上打車去找你,你等我啊!”
……
紫羅蘭畫廊。
安眠來到畫廊,找到宋箏,發(fā)現(xiàn)她正站在一幅畫前,好像是在欣賞。
安眠走過去,看著墻壁上的畫,她認得這幅畫,是她曾經(jīng)很喜歡的作家,也就是陸景年畫的。
這幅畫的名字叫做曙光信仰。
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子站在山峰上,初陽下。
整個色彩都運用的很簡單,看起來卻那么美,那么純凈。
安眠這時忽然又想到陸景年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他深不可測的心機,忽然感覺人有時候很可怕。
如果一個人想偽裝起來,那你真的可能什么都看不到。
宋箏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安眠:“你來了?!?br/>
“宋箏,你沒事吧?”
“我沒什么事,我昨天晚上沒睡覺,想了一夜,其實我跟景年哥只是在小時候有幾面之緣,后來隨著長大,見面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雖然有事我會去找他,但也次數(shù)不是很多,所以他到底變成了一個怎么樣的人,我也不清楚……但是思前想后,我決定相信你的話。因為我前幾天看到了那個馬克的新聞,而且我也相信原戰(zhàn)不會因為這種事栽贓他騙我,只是我沒想到,他竟野心那么大,惦記著他叔父的三和堂,以及那些原本不該他擁有的,也不知道,他這算不算作繭自縛?!?br/>
宋箏看著這幅畫,現(xiàn)在只是在苦笑。
因為她覺得很諷刺。
“其實我跟你想的也一樣。有時候金錢的誘惑力太大了。”
安眠嘆了一聲氣,跟宋箏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陸景年為了一個所謂還不知真假的寶藏,費盡心思的接近她,想借助她拿到原戰(zhàn)脖子上的項鏈,解開寶藏的秘密,然而那原本也罷是屬于他的。
可是,好像就被金錢蒙蔽了眼睛一樣,完全風(fēng)魔了。
安眠拍了拍宋箏的肩膀:“你不怪我就好?!?br/>
“呵呵,安眠,其實我說實話,我一開始是挺怪你的,可后來又發(fā)現(xiàn),你也是受害者。”
宋箏低下頭,沒有再笑了。
她感覺現(xiàn)在笑起來好痛啊。
安眠握著她的手,不說話了。
她知道,現(xiàn)在說再多的話也是沒有用的。
因為宋箏已經(jīng)想明白了。
可想明白,不等于就不難受了。
安眠也知道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只好這么靜靜地陪著她。
她希望,這樣,可以讓宋箏好受一些。
……
待了一會兒,宋箏終于對安眠露出一個笑容。
“好了,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聽了,安眠,聽說你情人節(jié)的時候作品準備上市對么?”
“嗯,公司那邊已經(jīng)都弄好宣傳畫報神馬了?!?br/>
“那真是恭喜你?!?br/>
安眠看著她:“回頭我邀你捧場,你去么?”
安眠是真心實意邀請她的。
宋箏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著道:“好啊,到時候有空的話我肯定去捧場?!?br/>
安眠聽到宋箏這么說,心感覺踏實了不少。
她松了一口氣,“宋箏,你知道嗎,我之前有一個好朋友叫做溫嵐笙,我們是兩年的閨蜜,從大一到大二,可后來,她因為一個男人跟我翻臉,我怎么解釋都沒用,我很怕,你也一樣?!?br/>
“安眠,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對待事情也是不同的?!?br/>
宋箏沖安眠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見解。
安眠聽完之后贊同的點頭:“沒錯,真是這樣。所以,我很慶幸你還是我的好朋友?!?br/>
宋箏笑了笑,雖然她的笑容不能說是勉為其難,可是終歸現(xiàn)在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就在這時,宋箏突然感覺胃部一陣波濤洶涌的惡心,特別的難受。
她趕緊捂住嘴巴,說了聲衛(wèi)生間迅速跑去。
安眠一頭霧水的。
直到五分鐘之后,宋箏再回來,安眠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好像很白。
“宋箏,你沒事吧?”
宋箏擺了擺手:“我沒事,安眠,我們先離開這里吧?!?br/>
可能是呆在這太久了,然后會觸景生情。
安眠一聽,說了一聲好,跟宋箏離開了畫廊。
……
R國。
佐野眼眸陰狠的把茶杯狠狠地砸到陸景年的臉上,陸景年現(xiàn)在幾乎都快面目全非了,一只腿因為沒有人醫(yī)治也殘了,身上好多都被打的青紫青紫,看起來觸目驚心。
佐野陰鷙地盯著陸景年:“陸景年,如果你不把你知道的給吐出來,你知道你以后的人生是怎么樣的么?”
“呵,你們想從我的口里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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