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吳成龍碰杯,韓小玉不唱了,也坐下來,聽我們說話,我真怕她再說什么賣茶葉的事兒。
吳成龍跟我喝了一口,說:“東哥,實不相瞞,我吳成龍攤子太大,手底下缺人才,我感覺你不錯,考慮下,過來幫我怎么樣?農墾大廈頂層的云上仙境,是咱們市最大的夜總會,也是全省有名的,你來幫我,做云上仙境的內?偣茉趺礃,我一個月給你五萬,年底看效益發(fā)獎金,怎么樣,你考慮下!
我一時間愣住了,我們才見了一面,就成了龍哥眼中的人才?
“呃,龍哥,謝謝你的,抬愛,我何德何能,你給我高薪,我實在不能勝任啊,說實話,我在江天練歌房也才干了幾天,我還不太熟悉夜店的工作模式,所以……”我實話實說,我搞不懂這是怎么了,我是跑路回了依原縣,怎么回來都不一樣了?難道這一切都跟三哥有關?
果然,吳成龍說:“好吧,東哥,你過來就行,什么都不用干,內保總管,是個閑職,在林海市,甚者整個黑省,估計還沒有人敢來云上仙境搗亂,所以,你這個內保總管應該沒什么事兒干,我想認識下你的三哥,幫忙引薦下怎么樣?”
“嗨,龍哥,這好辦,我不用非得來你這里就職,龍哥,這件事兒,我答應你!”我給吳成龍倒了酒,吳成龍面露喜色。
韓小玉不合時宜地開口道:“龍哥你好,我家是賣茶葉的,您這里需要茶葉吧?能不能加您一個微信,我把我家的茶葉圖片發(fā)給您?”
吳成龍看了韓小玉一眼,我連忙說:“龍哥很忙,不要打擾龍哥了!”
吳成龍笑笑說:“沒事,你加王經理吧,王經理,這姑娘是東哥的朋友,照顧一下!”
王經理點頭道:“好,沒問題,姑娘,把你手機給我。”
我有些不悅,也只好陪著笑臉,這韓小玉哪里都好,怎么就看不清眉眼高低吶,也許自己要慢慢教她為人處世的道理了。
吳成龍說:“那我就等著你給我電話,這是我名片,你隨時可以打給我!
我雙手接了吳成龍的名片,吳成龍起身帶著王經理離開了,我送到門口,吳成龍小聲道:“你這個妞兒不錯,不要辜負了良宵,我這里絕對安全,沒人打擾你!”
“呃……”我語頓,看著兩人在走廊走遠。
韓小玉很開心的樣子,忙著給王經理發(fā)微信,傳她家的茶葉圖片和報價,我卻沒了興致,自己點了一手劉德華的天意,心不在焉地唱了起來。
“四哥,你不高興了?”韓小玉欺身過來,挨在我身邊仰頭看著我。
我放下麥克,說:“小玉,茶葉賣出去了?”
“沒有,王經理看了我發(fā)給他的微信,剛回話,說有需要會聯(lián)系我,他這是啥意思?”
“小玉,我跟他們真的不熟,你這樣冒冒失失的不好,今天不是幫你家賣了二十五萬的貨嗎,還不夠?”我喝了一口酒,看著那瓶價值幾萬元的路易十三說道。
“嘻嘻,做生意嗎,還不是有機會就上,親愛的,別生氣了,親一個!”韓小玉摟著我的脖子親我,我慢慢的被她融化了,吳成龍說得對,不要辜負了良宵。
我把韓小玉壓躺在沙發(fā)上,我熱烈地吻她,強烈地想要她,可是卻不能得逞,韓小玉的襯衣很難解開,她的牛仔褲也很緊,我急的一頭汗。
韓小玉吃吃笑著躲閃著,她的胸很軟,我隔著襯衣抓她的胸,她喊疼,使勁兒推開我。
我穿著粗氣坐起來,看著她迷人的樣子,說:“小玉,今晚不你不想給我嗎?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嘻嘻,干嘛非要做那事兒,你們男的是不是把事兒辦了就不理人了?所以我不能給你,我得考驗你……”韓小玉很得意的樣子,她喜歡看我著急的樣子。
我想霸王硬上弓,已經這樣了,還客氣什么?我都要憋死了!
手機突然響了,我看了一眼,是燕燕。
我不想接,這孩子讓我覺得惡心了,她跟菜包子出臺,盡管這是她的工作,可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她跟我睡了之后還那么熱衷于跟別的男的睡,尤其是菜包子那樣的。
“接電話啊。”韓小玉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示意我接電話。
我還是接聽,燕燕說:“爸爸,你不在店里,你還回來嗎?”
“嗯,不一定,怎么,有事兒?”我點了支煙說道。
“沒什么,今晚我沒有出臺了,晚上我還得去你那兒睡,我想問你,什么時候你回家?”燕燕的聲音不太清楚,好像是在一樓,背景比較吵鬧。
我看看韓小玉,說:“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找個地方吧,就這樣!蔽也荒茉僮屟嘌噙@樣的女孩兒睡在我的床上了,我今晚應該把韓小玉帶回去。
我掛斷了電話,韓小玉問道:“四哥,有事兒了?那我們回去吧,回去晚了,我父母會不高興的!
聽了小玉這樣說,我心涼半截,今晚看來沒戲了,我站起來,把剩下的半瓶酒蓋好蓋子,拎在手里,我不想浪費了這好幾萬的酒。
“那行,走吧,我送你回去!蔽矣行┬幕乙饫洌@算什么啊,我覺得我被韓小玉給利用了,她心里只有她家的茶葉,沒有我。
服務生跟我說不用結賬了,我也知道,吳成龍和王經理不會讓我結賬的。離開農墾大廈,外面很冷,韓小玉抱著肩膀,我還是心軟了,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我們打車回到西城區(qū),在茶莊后面的胡同口下車,我送韓小玉到她家店的后門,韓小玉說:“謝謝你四哥,什么時間再約我?”
我完全沒有了興致,接過我的西裝外套穿上,說:“小玉,你上去吧,我空我會打你電話!
“嗯,親一個!”黑暗中,韓小玉靠過來,摟住我的脖子。
我敷衍了一下就推開她,說:“晚安,我回去了!
我頭也沒回就走開了,出租車還在胡同口等我。
時間還早,只有十點多,我不想回去一個人睡覺,我讓司機送我去練歌房。
結果到了沿江路,路過姚氏診所的門前,我讓司機停車,我付了車錢下車,鬼使神差地走進了診所,我想看看姚瑤。
可是姚瑤不在,姚大夫一個人在看電視,我坐下來陪著笑臉說:“姚大夫,你幫我看看,我的頭傷都好了,您看能不能不包扎了?”
姚大夫看了一眼,伸手就把我頭頂的創(chuàng)可貼給扯下來了,說:“沒事兒了,但是一兩天別沾水!
“哦,謝謝,你家姚瑤今晚沒回來?”我遞給姚大夫一根煙,他不要,說:“小子,你是不是想要泡我閨女呀?我跟你說,我閨女心氣兒太高,你這樣的,除非你開一輛奔馳寶馬什么的往這門口一停,不然,你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我嘆了一口氣,再次說了“謝謝”就離開了診所。
媽的,都是錢,這社會怎么了?我沒錢怎么了,為什么就沒有姑娘愿意跟我這樣的好人交男朋友?
先是王穎跟了孔輝,因為孔輝有錢,后來遇到韓小玉,結果這丫頭就是利用我,說白了也是為了錢,這個姚瑤,怎么看都喜歡,可是人家要嫁個有錢人,特么的,就是燕燕愿意跟我睡,可是我卻嫌乎人家不干凈,我是不是太矯情了?
我沒錢,卻還自命清高,非要去找一個好人家姑娘,好人家的姑娘卻不待見我,燕燕這樣的上趕著跟我在一起,我怎么就容不下人家吶?燕燕也是工作,沒什么不對,可是我就是過不了心里這道坎兒。
我胡思亂想地走著,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我們江天練歌房的門口。
我看見魏飛和于天在門口坐著抽煙,見我過來都站起來,魏飛說:“東哥來了。”
“嗯,今晚生意怎么樣?”我接過于天遞給我的一根煙問道。
魏飛說:“還行,今晚一樓有個模特隊來走場,幾乎滿員了,挺熱鬧的。”
“是嗎,我進去看看!蔽业鹬鵁熥哌M去。
一樓大廳果然人很多,但是離滿員還有些差距,上座率也就七成吧,還有些位置是空的。小舞臺上流光溢彩,一隊穿著羽毛裝露著大腿的姑娘在隨著音樂熱舞,姑娘們果然搶眼,一個個胸大臀翹,如巴西女郎般熱情四溢。
我看到羅剛跟英姐還有喬紅坐在吧臺前,我就走了過去。羅剛看到我,笑呵呵站起來,說:“還以為你不來了,今晚不錯,英姐的,紅姐的,還有你的小姐都上臺了,小姐還是不夠用,明兒個咱都出去拉小姐去!
我跟英姐和喬紅打了招呼,羅剛把我?guī)У剿霓k公室,這里安靜。
羅剛坐下,開了一瓶酒,我連忙擺手道:“剛子,不喝了,我剛喝完,酒勁兒還沒過吶!
“沒事,這是紅酒,我給你少倒點兒,我跟你說,晚上我去明哥那兒了,你不過來了,我就去見了明哥,明哥跟我說,你三哥是個大人物,他接管了他父親的鼎盛集團,這個集團老厲害了,人家拔根汗毛都比咱腰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