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杰還是點點頭:“不錯,這個世界,有神仙,有妖魔鬼怪,有特異功能,這些,本來不應(yīng)該讓你接觸到的,但是阿婕擁有了意念力后,注定要給你的生活帶來很大的影響,所以,你還是有些心理準備的好?!?br/>
說道李思捷的時候,陳新緊張的神se,轉(zhuǎn)而又平復(fù)下來,語氣也沒有那么緊張了:“不管阿婕以后怎么樣,我都會堅定地站在她身后的。就算幫不了她,我也會給她鼓勵?!?br/>
“媽?!崩钏冀輯陕暤溃^去摟住了陳新的肩膀,“我現(xiàn)在開始修佛了,以后可以成為菩薩呢,到時候我就可以保佑你永遠平平安安的。”
陳新聽了這話,心理暖暖的,用手指推了推李思捷的腦袋:“媽才不要你給我什么,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媽就很開心了。”
蔣小杰道:“那阿姨,既然你有心理準備,那就好了,這段時間,我懷疑有人想要對付我,所以連累你跟阿婕了,我希望你們沒事的時候,最好不要分開,特別是阿姨你,最近不要一個人出去了?!?br/>
“好的,最近我打電話跟公司領(lǐng)導(dǎo)層說一下,休息幾天?!标愋曼c點頭道。
李思捷有些不解的問道:“小杰,你怎么會跟我媽一起?!?br/>
蔣小杰笑道:“我剛好在路上散步,阿姨開車從旁邊經(jīng)過,就順道一起過來了?!?br/>
然后,蔣小杰對著和尚道:“我說大師,你肉也吃了,該開始教徒弟了吧?!?br/>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既然吃了肉,本事當(dāng)然是要教的?!焙蜕械馈?br/>
“阿姨,你先去房間里休息下吧,我看您挺累了。”蔣小杰道。
這個套房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和尚住了一間外,還有一間空著,里面有新買的床鋪和床上用品,陳新睡在上面也就沒有了什么心理負擔(dān)。
而后,蔣小杰的意念掃過盤龍玉,被關(guān)在盤龍玉中的倭國忍者魂魄,頓死雙雙地冒了出來。
兩個人死后,自然沒有了先前那身遮著臉的面具,此刻他們從盤龍玉中冒出來,正一臉怨毒地看著蔣小杰。
蔣小杰對著他們嘲笑道:“這下子,你們還有繼續(xù)自殺的手段嗎?”
旁邊,李思捷聽到了蔣小杰的話,不解地道:“小杰,你跟誰講話呢?!?br/>
蔣小杰把目光投向老和尚,示意他來解釋。老和尚道:“徒兒,小杰施主是跟兩個鬼魂對話,我今天教你的第一個手段,便是開通天眼,天眼一開,上可觀九天,下可見幽冥。?!?br/>
蔣小杰聽了后,不屑地道:“老和尚,你能看到天?”
老和尚尷尬地笑了笑:“和尚我自然不行,但是天眼通修道高深處,自然是可以的,和尚可沒打誑語?!?br/>
“好了,你繼續(xù)教吧?!彪S后又把目光投向兩個忍者的魂魄,就在剛才對話的時候,兩個魂魄,已經(jīng)跑到了窗戶的邊緣,正想穿過玻璃逃走。
蔣小杰冷笑一聲,隨手飛出一張大網(wǎng),把兩個魂魄給緊緊的裹住,隨后才拉著往的另一邊,像打漁一樣,慢悠悠地把網(wǎng)收回來。
兩個鬼婆被蔣小杰仍的大網(wǎng)網(wǎng)住,立刻激烈的掙扎起來。蔣小杰仿佛看猴子一般用戲謔地目光看著他們。這張網(wǎng)當(dāng)時連嚴國鋒都掙脫不掉,更何況是這兩個生前連養(yǎng)氣期都不到的忍者魂魄。
無論他們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這張大網(wǎng)的束縛。
蔣小杰看著他們掙扎了一會兒后,才蹲在他們的身邊,笑著道:“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兩個忍者把頭甩到另一邊,沒有想到,及時變成了鬼,他們還是這么硬氣,蔣小杰倒是有些佩服倭國忍者訓(xùn)練者的洗腦教育了。
這要多大的洗腦程度,才能讓人死了都不改忠誠啊。
蔣小杰繼續(xù)笑道:“很好,有骨氣,不過,折磨人我的手段是真的有些不足,稍微過一點就折磨死了,但是折磨鬼魂嘛,我的方法實在是太多了?!?br/>
兩個忍者聽了,嘴角露出一絲嘲弄,很明顯他們認為蔣小杰是在說大話嚇唬他們。
蔣小杰看著他們,嘴角揚起了戲謔的笑,同時,從盤龍玉中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小石磨來。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仿照石磨地獄來設(shè)計的。可以把你們的魂魄,磨成粉狀,但是又不會真正地弄死你們。在這過程中,你們會感覺到身體被一塊塊磨碎的痛楚。再有情提醒一下,靈魂的疼痛,可比**疼痛十倍哦?!?br/>
兩個忍者魂魄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但依然沒有說任何的話。
蔣小杰嘆息一聲:“為什么總要逼我呢?!彪S即抓起其中的一個魂魄,把他的頭朝下按在石磨上,這個魂魄的頭一接觸到石磨后,任他在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蔣小杰用手轉(zhuǎn)著石磨上的小柄,開始慢慢地磨起來,隨即,一陣非常凄厲的鬼叫聲傳來,這種靈魂被磨碎的痛楚,是**上任何一種痛都無法比擬的,這個鬼魂用經(jīng)歷世界上最痛苦刑罰來形容都沒有錯。
這個鬼魂的凄厲慘叫,讓另個忍者的鬼魂臉上,也充滿了恐懼的神se,如果他還是人身的話,恐怕此刻已經(jīng)臉se刷白了吧。
蔣小杰并沒有因為他的哀嚎而停止,而是繼續(xù)地磨著,慢慢地磨著,直接十多分鐘后,忍者的魂魄才逐漸被磨成粉碎,而在這期間,這個鬼魂一直尖叫的,絲毫沒有停止。看來他一直在承受著這種地獄刑罰的痛苦。
直接把他磨成粉后,蔣小杰把粉抓起來往空中一拋,頓時又化成鬼魂的摸樣。蔣小杰笑道:“你當(dāng)真以為下地獄是開玩笑的嗎?地獄的味道,怎么樣?如果你再不老實,我把你扔進地獄,先磨個十年八年的再說。”
“我,我說。”鬼魂扭曲的臉,明顯露出了后怕的神se,而且他講話,竟然是中文,不過是帶著倭國腔調(diào)的中文。
“八嘎。你個叛徒?!绷硪粋€忍者的魂魄怒吼道。
蔣小杰笑道:“別急,你也有份?!彪S即抓起這個忍者的魂魄,跟原先的動作那樣,把他的頭朝下,開始慢慢地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