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還沒有仔細(xì)看清那究竟是什么圖案,那圖案就漸漸的消失了。我們跑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那圖案其實來自一塊嵌在巖壁之中的石雕,那石雕的材質(zhì)是一種與周圍不同的石頭,這種石頭看上去是一種有點兒渾濁的白色。這塊石雕與巖壁緊密的嵌合在一起,簡直好像本來就是長在一起一樣。
我用手扒拉了一下圖案的表面,發(fā)現(xiàn)此時那圖案的石頭已經(jīng)不再發(fā)出光亮了。
“這什么東西?。吭趺赐蝗痪土亮??因為熱水嗎?”胡子在我身后連珠炮似的問道。
“應(yīng)該是因為熱水,我估計這圖案的石材應(yīng)該是一種螢石。有些螢石里面含有磷,在受熱或者受光照之后便會發(fā)出磷光。夜明珠就是這種東西?!闭f著我便指著酒精爐讓胡子幫我拿過來。
我將酒精爐的火焰對準(zhǔn)了那塊圖案的石頭,沒多久那圖案便漸漸的亮了起來。這是一個雙蛇的圖案,兩條蛇身體糾纏在一起,互相吞下了對方的尾巴,在巖壁上形成了一個放倒的8的形狀。
“這圖案是什么意思?無限大?”林楠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這個圖案我們之前見過,博額德音姆的綠玉面具上也有類似的圖案?!蔽铱粗请p蛇圖案說道。
“或者這蛇的圖案也可能跟神速姑有關(guān)系。”原田未來補(bǔ)充道。
“是的,現(xiàn)在的問題是,為什么這個圖案在這里,對我們來說肯定是一條線索,但是這條線索究竟要告訴我們什么呢?”說著我便用手在圖案所在的那塊巖壁上上上下下的摸索起來。
“看著沒,這也就是我,換個人都找不到。我跟你說這就是天意?!焙拥靡獾目粗珠f道。
林楠無奈的說:“胡子哥我服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吉祥物?!?br/>
那圖案所在的石壁非常平整,向兩邊摸去很快就找到了兩條縫隙。我用手指沿著縫隙繼續(xù)摸索著,發(fā)現(xiàn)這塊石壁似乎是一道石門。便對胡子說:“胡子,來,推推試試看?!?br/>
胡子上去用背部頂住那圖案所在的石壁,然后雙腳猛的用力。突然只聽咔的一聲,巖壁好像微微后退了一點。
“動了,嘿,動了?!焙优d奮的叫道,接著便咬緊了牙關(guān)憋了一口氣繼續(xù)猛推起來。
咔啦啦的聲音越來越多,那一塊巖壁漸漸的被向后推了進(jìn)去。胡子又用力推了幾次之后,里面便露出了一道縫隙,一股冰涼的風(fēng)從里面吹了出來。胡子打了一個哆嗦趕緊退了出來說道:“好像里面還有個洞。不過似乎更冷,我估計也就幾度的樣子?!?br/>
待到冷風(fēng)漸漸變?nèi)?,胡子又奮力的將巖石推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足夠我們鉆進(jìn)去的了。我便拿著手電率先鉆進(jìn)了里面的洞穴。
里面是一間比外面的洞穴大得多的石室,而且很明顯是人工修造的,墻壁和地面都非常的平整。石室的中間有兩個石床一樣的臺子,兩個石床頭對頭放置,石床表面極其平整沒有一點花紋。地面上則雕刻著跟胡子推開的石門上一樣的雙蛇。那兩條蛇形成的形狀里有兩個圓圈,每個圓圈里面正好有一個石床。
“這里看起來應(yīng)該是進(jìn)行什么儀式的地方。”原田未來看著石床說道。
“你們看上面?!蔽矣檬蛛娭赶蛱旎ò逭f道。
天花板的正中間畫著一個白色的雞蛋形的石頭,那石頭純白無比,毫無雜質(zhì),石頭四周散發(fā)著陣陣光芒。圍繞著石頭躺著一圈人,他們腦袋向里對著白色石頭。而且這些人竟然都跟外面洞穴里巖壁畫上的蛇面人長得一樣。
“這中間白色的石頭難道就是我姥爺留下的那個盒子里的白色神石嗎?”原田未來驚訝的說道。
“我覺得就是白色神石,跟你姥爺找到的那個一樣,跟博額德音姆面具上的一樣,也就是孫正海所說的母石神祖?!蔽叶⒅前咨袷膱D案說道。
“找了一圈到底還是跟這個石頭有關(guān)。”胡子說道:“那這石頭究竟有什么作用?”
“按這房頂壁畫的意思,它應(yīng)該是某種儀式的介質(zhì)?!痹镂磥碚f道。
“是的,綜合我們所遇到的一切,我倒是有一個想法?!闭f著我將手電照向了石室里的兩張石床接著說道:“白色神石應(yīng)該是一種靈魂轉(zhuǎn)移的中介?!?br/>
我走到兩個石床中間的位置轉(zhuǎn)過身來對大家說道:“薩滿教本來就有一種石頭崇拜的情結(jié)。她們認(rèn)為有神力的石頭可以增強(qiáng)薩滿的能力,同時也可以寄存薩滿的靈魂。如果我們假設(shè)白色神石就是一種有神力石頭,并且可以儲存和轉(zhuǎn)移薩滿的靈魂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br/>
“你是說蕭耨斤跟神速姑的關(guān)系?”原田未來問道。我點了點頭。
“哦,還有那個俄羅斯女人卓婭,他不是也跟神速姑有關(guān)系?!焙友a(bǔ)充道。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蛇語者神速姑和一百多年后被蛇語者附體的蕭耨斤還有近千年后被神速姑附體的卓婭之間的關(guān)系?!蔽依^續(xù)解釋道:“我們從鬼妃墓的壁畫上得知蕭耨斤是被蛇語者附體的,而神速姑就是蛇語者,而且蕭耨斤被附體后所做的一切正是神速姑想要做的事情。但神速姑的靈魂怎么轉(zhuǎn)移到蕭耨斤身上我們并不知道,可是我們知道的是蕭耨斤有白色神石,這個我們之前在中東鐵路局的地下圖書館里看到的照片可以證明?!?br/>
“是的,那些欽哀皇后的照片能看到她臉上的面具和上面的白色神石?!焙狱c頭說道。
“由此推論,我想欽哀皇后的尸體和被神速姑附體的卓婭都在出現(xiàn)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應(yīng)該不是巧合。也許卓婭因為某些原因與帶著白色神石的蕭耨斤的尸體產(chǎn)生了接觸,從而導(dǎo)致神速姑的靈魂又轉(zhuǎn)移到了卓婭的身上。”我說道。
“這確實有可能,如果白色神石是媒介的話就能解釋得通了。而且這些蛇語者似乎從契丹人起源的時候便一代代傳承下來,也許神速姑也只是其中一環(huán),真正的靈魂是從最初的蛇語者那里傳遞下來的呢?!痹镂磥碚f道。
“是的,這也是有可能?!闭f著我指著我身邊的兩張石床說道:“也許這里就是進(jìn)行靈魂轉(zhuǎn)移儀式的地方。這雙蛇的標(biāo)記就好像無始無終的循環(huán),就像蛇語者的靈魂一直無限的傳遞下去?!?br/>
突然原田未來想到了什么,她用驚恐的看著我說:“那達(dá)也呢?難道他也是……”
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當(dāng)初想尋找白色神石背后的秘密也是因為對達(dá)也最后的反常行為耿耿于懷。如果按照這種推論的話……”我停了一下,看著原田未來說道:“我想他那時已經(jīng)變成了博額德音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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