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如果將臉再往前,挪動個十來公分,那就是正版不能描述的畫面……
所以,僅僅只是恍忽了一瞬間,溫言就把眼睛,扭向茶幾的方向,注視著上面的果盤,默默的數(shù)著牙簽。
將這份溫潤的觸感,留給了后腦勺去享受。
「嘖,我的自制力真是越來越強了?!箿匮栽谛睦锬瑸樽约狐c了個贊。
面對女總裁的美***惑,他竟然還能守住本心,坐懷不亂,這真是太難得了。
好吧,都是自己人,也就不裝逼了。
溫言倒不是突然變成正人君子了,他只是不想折磨自己。
畢竟,看得到,卻又吃不到,這種滋味……是個悲傷的故事。
嗯,只能說懂的都懂!
咦,小赤老,這次怎么不配合……不反抗了?
察覺到躺尸的溫言,正在暗自使勁的王洛棲,突然有些泄氣,失去了調(diào)教小赤老的樂趣。
以前,就算溫言的武力值,還沒有反超她的時候,面對她的武力鎮(zhèn)壓,溫言也會奮力掙扎。
對女總裁來說,看著使勁撲騰的小短腿......其實也挺好玩。
但溫言現(xiàn)在放棄抵抗,選擇躺平任嘲,這無疑讓她失去了勝利者的快感。
畢竟,有來有往的對決,才能稱之為干架,像現(xiàn)在這樣單方面的吊打,只是沒有靈魂的施虐。
下意識的松開纏在溫言脖子上的大長腿,王洛棲伸手擰住他的耳朵,板著臉說道:
「小赤老,你怎么不反抗?」
溫言:「……」
這是什么腦回路?
看著美眸含煞的王洛棲,溫言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不反抗,你不應(yīng)該高興才對嗎?
這怎么還像我做錯事了似的?
果然,女人是種奇怪的生物。
就算溫言已經(jīng)摸透了王洛棲的套路,有時候也摸不準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東西?
尤其是生理期的時候。
「洛棲姐,我不是不反抗……」
看著近在遲尺的女總裁,溫言靈機一閃,說道:
「我是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我沒臉反抗……」
「那你說你錯哪了?」
是啊,我錯哪了?......溫言眨眨眼,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錯在沒能成功讓你……懷孕?」
「你還有臉提這件事?」王洛棲眼里閃過一抹寒光。
要不是為了溫言的小命考慮,她至于用這種理由,騙自己老媽嗎?
就吳院長常年觀看八點檔的腦回路,現(xiàn)在還不知道,聯(lián)想到哪個頻道去了呢?
想到老媽剛才意味深長的眼神,王洛棲胳膊上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反正,一個不孝女的印象,是沒跑了。
王洛棲一個虎撲,撲倒溫言身上,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臭小子,我在我媽那里的形象,全被你給禍害了,你必須負責(zé)?!?br/>
「好好,我負責(zé),我負責(zé),待會兒阿姨出來,我就給她說清楚,這一切全是我主動的,是我死氣白咧追的你?!?br/>
「:38分,夢緣湖畔的suv里,你絕對沒有借著酒勁強吻我?!?br/>
「:45分,年華里的客廳,你也沒有抱著我威脅,你敢走我就把腿給你打斷,以后我做飯養(yǎng)你……」
王洛棲:「……」
竟然記得這么清楚,女總裁明顯愣了一下,他這是偷偷記筆記了吧?
想到自己的黑歷史,被溫言記得這么清楚,以
后還可能告訴下一代,王洛棲打了個激靈。
心態(tài)崩了!
「小赤老,你竟然敢陰我,這是早就蓄謀已久了吧。」王洛棲咬牙切齒。
似是覺得只是這樣,并不具備說服力,她又補充道:
「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我,我一屁股坐死你!」
她爬到溫言身上,手指掐住他的脖子,抬起屁股狠狠落下。
「嘶……」溫言倒抽一口涼氣。
「王洛棲,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溫言臉色猙獰,差點被坐斷氣,他條件反射的向上一挺腰,想把王洛棲給弄下去。
就這樣,王洛棲「哎呀」一聲,直接被掀翻在地,浴袍半解,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膚。
看著眼神呆滯的女總裁,溫言用腳尖戳了戳她的小蠻腰,試探的問道:
「喂,你沒事吧?」
「你說有事沒?」王洛棲反應(yīng)過來,瞬間大怒。
她揉著胳膊肘,蹙著眉頭:「你是想摔死我,然后繼承我的家產(chǎn),再去用我的錢,包養(yǎng)小三嗎?」
用你的錢,去包養(yǎng)小三,這是什么ntr劇情......溫言被王洛棲的冷笑話驚到了,他嘴角抽了抽。
「你就算出事,遺產(chǎn)也和我沒關(guān)系,第一繼承人是吳阿姨好不好?」
他同樣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洛棲姐,你應(yīng)該祈禱,阿姨別再給你生個弟弟?!?br/>
王洛棲:「……」
小赤老這情商,怎么忽高忽低?王洛棲暗自握緊拳頭,克制住想要打人的沖動。
姐姐我現(xiàn)在都摔著了,你不趕緊抓住機會,過來噓寒問暖,還在那里說風(fēng)涼話,這樣真的好嗎?
再這樣下去,你會失去我這個女朋友的。
王洛棲心里暗自生悶氣,嘴上卻是繼續(xù)賣慘:
「哎幼,我的胳膊肘,我的小蠻腰,疼死我了……」
這應(yīng)該也沒多疼吧?溫言有些詫異。
洛棲姐什么時候這么嬌氣了?
你以前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女漢子人設(shè)。
這怎么摔一下,就變成林黛玉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你扭到腳,可眉頭都沒皺一下。
而且,傷還沒好,你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殺到了治安署,要不是我攔著,以你這么虎的性格,拎著棒球棒,估計能把那個地撇給打殘。
看著畫風(fēng)突變的女總裁,溫言坐在沙發(fā)上,差點在風(fēng)中凌亂。
見溫言還愣著不動,王洛棲躺在地毯上,手背摸著眼睛,泫然欲泣:
「小赤老,我這都摔著了,你就不知道過來扶一下嘛?」
「還是說,姐這才初步給你解鎖了一些權(quán)限,讓你嘗到了甜頭,你就已經(jīng)對我失去興趣了?」
「……咳咳?!箿匮员灰艘幌?。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不過,看著「林黛玉版本」的女總裁,溫言似乎也明白過來了。
洛棲姐,這是sy啊!
嘖,真是會玩兒!
既然女總裁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他自然要配合一下嘍。
瞥了眼衛(wèi)生間,溫言松開腰帶,向王洛棲走去。
……
瑞思拜,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