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息,目光時而溫柔,時而呆滯,時而陰歷,一直這么盯著天花板,仿佛要盯出一個洞,景彥只覺得傅言琛要入魔道了。
景彥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突然想到了關(guān)于唐晚生的事情,他好像還沒有完全告訴傅言琛,嘴角微微上揚,眼角里都是譏諷,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在景氏醫(yī)療中心,主治醫(yī)師景彥的辦公室里。
黑衣保鏢站在辦公桌對面,認真的匯報自己了解的情況:“唐晚生不是唐燁的親生女兒”。
“你說什么?唐晚生不是唐燁的親生女兒”?!原本坐在椅子上認真聽著黑衣保鏢匯報內(nèi)容的景彥,猛地站了起來,這個消息似乎比唐婉婷拒絕和傅言琛結(jié)果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黑衣人點點頭,繼續(xù)說:“少爺,唐晚生和唐家大少,唐暮年有關(guān)系,根據(jù)唐家下人所說,唐暮年曾經(jīng)和唐晚生住在一起,哪怕是吃飯睡覺都是在一個房間,形影不離,這件事最后被唐燁知道,兩人才分開”。
如果說,唐晚生不是唐燁的親生女兒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話,那么這個關(guān)于唐晚生和唐暮年在一起的消息更是把景彥雷的外焦里嫩。
景彥愣愣的擺擺手,黑衣保鏢,點頭離去。
……
思緒回歸,景彥收回諷刺唐晚生的目光,從而嚴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傅言琛,說道:“想不想知道關(guān)于唐晚生的事情”?
傅言琛轉(zhuǎn)頭看了眼景彥,疑惑的問道:“怎么?你知道”?
景彥點點頭,搬了個凳子坐在傅言琛的旁邊,傅言琛也坐在了床上,景彥看了眼輸液,拿出棉球,準(zhǔn)備拔了針頭。
傅言琛一直在等景彥說關(guān)于唐晚生的事情,結(jié)果就是看到景彥給他拔針。
大約兩分鐘后,傅言琛等的不耐煩了,而景彥則是把輸液放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再次坐在傅言琛的旁邊,無比嚴肅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站起來,以后你的腿可能就會廢了”!
傅言琛一臉的無所謂,如果不是他大哥,他的腿也不會如此了吧!
“不是有你么”!傅言琛拍了拍景彥的肩膀,景彥笑了笑,掏出一支煙,點上,遞給傅言琛,問道:“要不要來一根”?
傅言琛搖了搖頭,景彥抽了兩口,白色的煙霧在房間里繚繞,像是朵朵祥云,很是美觀,景彥沒有繼續(xù)抽煙,而是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淡淡的說道:“唐晚生她,她配不上你”。
說完景彥低下了頭,傅言琛看著他垂頭的樣子,想了想,用著命令式的語氣說道:“說”!
景彥抬頭看了眼傅言琛,嘆了口氣,說道:“唐晚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她,她不是唐燁的親生女兒,而且她也不干凈,你最好還是離她遠些”!
傅言琛看著景彥,眉頭緊皺,他知道唐晚生不簡單,可她已經(jīng)在他心里發(fā)芽生根,如今已然根深蒂固,如何才能連根拔除?
“繼續(x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