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傳國玉璽
很快,秦婉被冊封為和順郡主一事,街頭巷尾的百姓,還沒議論出什么東西來,就被另一個驚天的大事給全面覆蓋了——傳國玉璽,被八皇子楚青珩,給找回了。
相傳,傳國玉璽,乃是千年前,一統(tǒng)七國的大齊帝國始皇帝派人所鑄,采用的是世間絕品的帝王玉打造而成,從它鑄成開始,就成為了正統(tǒng)的象征。
誰能擁有傳國玉璽,誰就是天命之主。
當(dāng)年,大楚太祖率部族起兵反抗皇甫氏暴政,千千萬萬的百姓遙相呼應(yīng),皇甫氏族,不僅民心盡失,而且因為黑暗昏聵的統(tǒng)治,忠臣良將盡散,有識之士寒心歸隱山林,朝廷中剩下的,大都是只會阿諛奉承,奴役百姓之徒,哪里能抵擋得住氣勢如虹的楚軍。
加上一直受到傀儡蟲控制的皇家影衛(wèi),不甘心再當(dāng)傀儡,找到了制約傀儡蟲的辦法,皇甫氏遭到反噬,盡數(shù)被屠,只剩下年幼的太子。
當(dāng)時的影衛(wèi)長,想利用太子年幼無知,幫他打開地宮,拿到傳國玉璽,再殺太子,取皇甫氏而代之,可惜,太子雖然年幼,卻不無知,竟然逃走了,過程中跌下山崖,傷了腦子,被農(nóng)夫救走,在農(nóng)家長大,還跟農(nóng)女成了婚,影衛(wèi)長到死,都沒有找到他。
影衛(wèi)長把遺愿傳給了兒子,給兒子烙下影衛(wèi)印記,影通過特有的方法,追尋到了太子隱居的山村,太子當(dāng)時,已是個年過五十的老人,被喚起記憶后,斷然不愿意傳國玉璽,落入謀殺皇甫氏合族的影衛(wèi)之手,也為了保護獨子,自殺身亡。
可惜,影還是找到了太子的獨子,只是,其目不識丁,更別說是彈琴了,萬幸的是,其妻子身懷六甲,于是,待孩子產(chǎn)下,影確認是皇族血脈之后,他便殺了二人,把孩子換到了秦三夫人寧氏手中,他自己,則隱姓埋名,到處找尋太音曲,多年探查,終于打探到太音曲藏在顏府,他便奪了柏曄的性命,偽裝成柏曄,在京城定居下來。
機關(guān)算盡,可惜到最后,七竅流血,死在了地宮的黃金王座面前,死在了傳國玉璽的面前,兩代影衛(wèi),一生所追求的東西,他們到死,一眼都沒見過過。
楚氏皇族,并不知曉地宮的存在,自找不到傳國玉璽,幸而,開國的太祖,并不執(zhí)念于此,他把高喊著把“尋找傳國玉璽”列為第一要務(wù)的部下臭罵。
“皇甫氏歷任皇帝,手持傳國玉璽,是所謂的天定之主,結(jié)果呢?對外軟弱求和,對內(nèi)奴役百姓,民不聊生,最終的下場,大家看到了!當(dāng)務(wù)之急,該是休養(yǎng)生息,讓百姓活下去,而不是為了一塊石頭,搞得人心惶惶?!?br/>
“真正讓天子受擁戴的,不是什么傳國玉璽,而是民心!”
因為太祖的定調(diào),繼任者,也都沒把尋找傳國玉璽作為要務(wù),所以漸漸的,楚人也都習(xí)慣了,只有每當(dāng)有使臣前來大楚覲見時,大家才會覺得不方便。
因為傳國玉璽,代表的是天下之主,四方來朝,使臣是要跪拜的,沒有傳國玉璽,各國使臣就借機生事,不予跪拜,甚至附屬國南玥還屢次想要徹底獨立。
如今,八皇子尋回了傳國玉璽,大楚皇帝,乃天下之主的稱號,徹底的名正言順了,文武百官,滿京城的百姓,無不額手稱慶。
一時間,楚青珩從飛揚跋扈,囂張霸道的乖張皇子,變成了默默殫精竭智,暗中尋找傳國玉璽,歷經(jīng)千難萬險,終于找回國寶的英雄皇子。
街頭巷尾,無人不在議論此事。
“八皇子回京的那天,有人看到了,肩膀上的傷,深可見骨,若是再重一些,只怕八皇子那整條手臂,都要被砍下來了,可見尋找傳國玉璽一事,是多么的兇險?”
“據(jù)說,傳國玉璽,是被前朝余孽給藏起來了,八皇子既然找到了玉璽,肯定找到了前朝余孽的老窩,自然是兇險萬分啊,幸好,上天庇佑,八皇子不僅脫險歸來,還把傳國玉璽也帶回來了,如此大的功績,皇上定會對他另眼相看,大加封賞?!?br/>
“那是自然,你們沒聽說嗎?封賞的旨意已經(jīng)下來了,八皇子被封為珩親王,同時,還讓禮部的準備選妃宴,要為八皇子選王妃?!?br/>
說到這個,眾人八卦的興致更濃了。
“八皇子跟靖西王同年而生,如今都年過二十二了,雖然咱們大楚民風(fēng)開放,男兒二十多歲成婚之人也不少,但是皇家和貴族,大都不出二十,就已成婚了,只有八皇子和靖西王并成為“帝國雙璧”,這個年紀了,都未成婚。”
有人想到醉賓樓那一場風(fēng)流韻事,捂嘴失笑。
“如今看來,京城的貴女們,不如愛慕八皇子呢,起碼還有點希望,這愛慕靖西王啊,只怕這輩子,都沒希望嘍?!?br/>
茶樓的雅間,秦姝半開著窗,聽著外頭紛紛的議論,端起茶悠然的喝了一口,心想,可不是嗎?她們,通通都沒有希望嘍。
她姿態(tài)愉悅,可坐她對面之人,新鮮出爐的珩親王,卻是一點兒也不愉悅,冰藍色的眼中閃動著火苗,一副隨時想掀桌子的暴躁樣。
“秦五,你什么意思???”
“把功勞都往我身上推,什么勞什子的珩親王,我不喜歡,走,你跟我去皇宮,我們讓父皇收回成命,要賞,也應(yīng)該賞你?!?br/>
秦姝任他暴躁,我自巋然不動,慢悠悠的繼續(xù)品茶,待楚青珩壓不住火蹭地站起來了,開腔道:“我可沒把功勞往里身上推,事實如此,玉璽的確是你從地宮中捧出來,獻給皇上的啊,說你找回,一點兒也沒說錯啊?!?br/>
“再說這個珩親王,皇子們成年開府,慣例便會封為親王,而殿下此前一直沒受封,估計是皇上看您性子不穩(wěn),所以想磨練磨練你的性子,進來,農(nóng)業(yè)技校的事情,殿下辦得很好,如今又找回了國寶,受封親王,順理成章啊。”
“既然是順理成章之事,殿下何苦要拖著我,去違抗圣意???莫非您這是跟我有仇,想害我嗎?”秦姝放下茶盞,一臉認真懷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