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小心的避開了這些興奮的人群往廁所走去,從廁所出來后,他正要回自己的包廂,在一個卡座旁邊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立刻愣了一下。
張濤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在這里碰上這個女人,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朝那邊走了過去,有些事情他不清楚原因總會有那么一點(diǎn)不死心的念頭。
“張濤?你怎么跑這來了?”那人看到張濤過來后有點(diǎn)意外,還有點(diǎn)不好意思,尷尬的看了眼張濤后立刻把臉扭向一邊輕聲問道。
“曹明他們過來一起喝酒說是為我踐行,把我也叫了過來了。你怎么在市里?而且打你電話一直關(guān)機(jī)?”張濤很平淡的問道,似乎如同熟悉的人普通見面的打招呼一般。
“我回國后手機(jī)就丟了,后來換了張卡,那個號碼還沒補(bǔ)了過來,所以一直都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br/>
何芳的聲音變的更小了起來,她真沒想到自己送自己弟弟回來市里讀書,順便來酒吧坐坐會碰上張濤,偏偏還是剛剛被自己分手了的男友,這場面有點(diǎn)小尷尬。
“哦,這是你男友么?”看了看何芳對面的男孩子,兩人之間依稀有點(diǎn)相似,這應(yīng)該是何芳的弟弟了,不過張濤卻沒有直接問,而是故意錯問起來。
“這是我弟弟,他馬上要開學(xué)了,我送他回來上學(xué)?!焙畏嫉牡艿苈犃藘扇说膶υ捄筮@個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他看了看張濤,又看了看自己姐姐,感覺兩人之間似乎有什么故事。
他想要說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而是往廁所走去,把地方留給了這對之間有故事的男女。張濤他見過,知道一些情況,一個很牛的家伙,要是這家伙做自己姐夫就好了。
“怎么突然就說起了分手?我們之間的相處,連點(diǎn)小摩擦也容忍不了么?”張濤直接坐了下來,盯著何芳的眼睛問道。這個問題他一直都不明白,似乎何芳并不是這樣的人。
“原因你別問了,我們兩人真的不合適。你要是再追問下去,我們或許連朋友都沒法做了,不要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好么?”
何芳一直在躲閃著張濤的目光,聽了張濤的話后沉默了下,然后低下頭。過了會才緩緩的說道,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誰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好吧,我不追問你了,我敬你幾杯酒吧。這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曾帶給我的感動和歡喜!”
張濤聽后不再追問,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朝何芳示意了下,一口喝了下去。“第二杯我也敬你,愿你前程似錦從此豁達(dá),有酒有肉有人疼!”
接著又是一杯,都是一口喝了下去。何芳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是到了最后什么都沒說,只是不停的流著眼淚,就那樣看著張濤端起了第三杯酒。
“第三杯還是我敬你,再見我們曾經(jīng)在一起的歲月和放不下的緣分!干了這三杯酒,我們只字不提愛情......愿有人待你如初,疼你入骨,從此深情不被辜負(fù)。”
連喝了三杯急酒后張濤有點(diǎn)朦朧的意思了,這個時候他站了起來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敬你三杯酒,愿你有詩,有夢,有坦蕩蕩的遠(yuǎn)方,這一次,我干杯,你隨意!”
喝完這杯酒后,張濤轉(zhuǎn)頭就離開了這桌,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自己的那個包廂,留下何芳坐在座位上面,此刻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姐,你不是很喜歡他么?為什么會弄成這種結(jié)局?”何芳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座位上面,看到自己的姐姐哭成這樣子,忍不住問道。
“你不懂,這事情姐心里有數(shù),你別操心了?!焙畏悸牭阶约旱艿艿穆曇艉罅⒖贪蜒蹨I擦干,然后笑著回道。至于她跟張濤的事情,她不說,誰也不知道到底為了什么。
張濤心里現(xiàn)在窩著火,一直以來他從不動身邊的女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分手之后連朋友都做不了,見面太尷尬了。
很多人都會特虛假的來一句分手之后還能做朋友,除非兩人沒有啪啪過,要不然實(shí)際上這東西很扯,虛的很。要么就斷的干干凈凈,要么就別斷。
分手之后真做朋友了,曾經(jīng)的恩愛拿到半夜醒來回味?或者是跟新歡啪啪的時候再想著和現(xiàn)在的朋友以前的舊愛啪啪的事情?
這種朋友怎么看著都會很容易變質(zhì),說不定某天朋著朋著就朋到床上去了,所以張濤對這套一直覺得很扯,因為他前世見過了太多朋著朋著朋到床上去的場面了。
現(xiàn)在何芳居然用這話來回自己,張濤心中能不憤怒么?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人了?也許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錯的厲害,真不該對身邊的人出手。
想著這些,張濤的心情越發(fā)不好起來。只是他自己沒有想過,如果他對自己的感情對兩人的生活有信心,又哪來的不能從身邊的人下手呢?
他只是想過跟身邊的人處了對象后,到時分手連朋友都沒得做。卻沒有想過,兩個人能相處一輩子,又何來的再去做朋友?
或許,因為前世的原因,張濤從來就對自己的感情沒有一點(diǎn)信心,他總會覺得自己那里差了點(diǎn),而導(dǎo)致自己的戀人從自己身邊離開,這是慣性的感情誤區(qū),可惜他現(xiàn)在并不明白。
跟何芳喝酒的這一幕除了兩個當(dāng)事人同何芳的弟弟,趙琳也看到了。她這段時間的情緒好了不少,曹明一說喝酒也跟著過來了,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么一幕。
她擔(dān)心張濤喝多了找不到廁所,所以一直跟在張濤后面,只是張濤并沒注意到她。隨即張濤從廁所出來后,往一個卡座走了過去的時候趙琳還以為張濤走錯了地方。
那時她正準(zhǔn)備叫住張濤,只是看到張濤在一個位置旁停了下來她才看到那個卡座上的何芳。兩人說了什么她沒聽到,但是兩人間肯定有故事。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小濤哥的對象是誰,只是兩人這樣子,好像鬧僵了一般。這讓趙琳不由的想起瞎子說的話,似乎這個時候并不是自己加入進(jìn)去的最好機(jī)會。
只是看到張濤那個樣子,她又忍不住心痛起來。張濤跟何芳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一點(diǎn)也不清楚,誰對誰錯她也不清楚,所以她也沒想著怪那個。
回到包廂后,張濤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任何痕跡,誰也不曾想過他剛才還和一個女人喝過幾杯。回到包廂的張濤依然還是來者不拒,無論房間里面誰跟他喝酒,他都是碰了瓶后一口干盡。
這種情況一直到趙琳進(jìn)來后才改變過來,這房間里面的人都知道趙琳跟張濤之間的關(guān)系,趙琳一吭聲,這些家伙就不好意思再和張濤拼酒了。
而這個時候的張濤已經(jīng)醉的稀里糊涂了,直接靠著包廂的沙發(fā)睡了過去。這些年他的酒量好了不少,但是上限依然沒有超過大瓶的四瓶啤酒。
換成小瓶的話,大概就是六七瓶的樣子,而今天晚上他喝的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了這個數(shù),所以醉了很正常。
房間里面的人見張濤終于給他們放倒了,也就放過了張濤,其他人相互拼了起來。張濤的酒量不怎么樣,這里的人心里都有數(shù)。
只是這個晚上張濤身上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除了趙琳,就沒人知道了。他們只當(dāng)張濤真是響應(yīng)他們的號召,被灌醉了。
一行人喝夠后醉醺醺的扶著出來的時候,何芳姐弟兩早已經(jīng)離開了酒吧。何芳顯然不想在這個酒吧繼續(xù)呆了下去,要不然她和張濤兩人的事情就會鬧得身邊的人都知道了。
從醉酒中醒了過來后,張濤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回到了鄉(xiāng)下的家里,自己睡著的這個房子就是自己的臥室。
張濤疑惑的爬了起來,然后穿了衣服走了出去。自己老爸老媽已經(jīng)起床了,正在吃早餐,張燕和趙琳兩人也在。
“起床了?趕緊去洗刷吃早餐吧。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那傷身體?!睆堄路蚱迌扇チ四戏胶螅依锏囊磺杏只謴?fù)了往日的平靜,張翠花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忍不住說了兩句。
“昨晚要不是琳兒也跟著過去了,估計你醉成那樣子就要睡地上去了。”
張濤聽了自己老媽的話后感激的看了眼趙琳,自己喝的死醉后會是什么樣子張濤清楚的很。
“也不會了,昨天晚上是小濤哥的同學(xué)一起聚會。王中秋他們都在,就算小濤哥喝醉了,還有他們在呢?!壁w琳聽到張翠花說張濤,忍不住幫張濤申辯了下。
“你這小丫頭就慣著他,以后有你好受的。”張翠花聽了后又忍不住取笑了下趙琳,只是趙琳和張濤兩人聽了這話后都不吭聲了。
家里的人也沒人覺察到什么問題,以為兩人都臉薄,以前開這種玩笑的時候也是這種場面。張翠花夫婦吃了早餐后,就匆匆的去上班去了,他們還有工作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