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放開我老姨跟老姨夫?!蔽腋杏X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炸開了。麻痹的,不管是誰,只要是欺負我老姨跟我老姑父我都跟他們拼了。
十年前我正在讀高一,老姨老姑父挨揍的時候我沒親眼見,等我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以后了。那次我拿著菜刀要找村長林放拼命,結(jié)果被老姨拉住了。老姨說我要是跟村長拼命的話她就不活了。這口悶氣在胸中憋了十年。萬萬沒想到十年后這些混蛋還來欺負我老姨夫。
“孫東,你媽的就是個野種,能滾多遠就滾多遠?!贝彘L兒子老八把嘴里的煙吐在地上,用腳尖碾死了。
今天,不管葉傾城是不是幫我,我都要跟著畜生拼了。麻蛋,狂妄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想到這里,我猛的往前竄身,一招蒼生點直奔老八的胸口點了過來。
砰!
隨著我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上,老爸身體一頓,一下就跌坐在地上了。我心一愣,看來是葉傾城又在幫我了。
“你,你……”老八可能是沒想到我攻擊力這么強,從地上摸起一個鐵棍爬起身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看到清楚,就在他的鐵棍朝我的頭頂砸過來的時候,猛的祭出第二招風(fēng)里刀。嚶的一聲鳴叫,老八手里的鐵棍嗖的一下就脫手飛了出去,哐的一下砸在那邊的墻上了。
“老八,放了我老姨跟我老姨夫。”我朝老八走了過來。
“兄弟們,揍他,揍個半死,出了事我擔(dān)著?!崩习耸忠粨P對身后的那些混子說道。
我一個箭步竄了過來,就把他的脖頸跟捏住了;“老八,你想死是么?”
“你,你要干嘛?”老八被我捏著脖子,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害怕的意思。
“都別動,誰要是動一下,我今天就弄死他?!闭f著話,我一用力,把老八的腦袋就按在地上了。這一招還很管用,那五六個混子嚇的站在那里不敢動了。
“孫東,你很牛逼是么?”就在我手按著老八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的手,我感覺后腦勺被什么給頂住了。硬邦邦,冰冷!
“你想干嘛?”我回頭,發(fā)現(xiàn)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我的頭上,持槍人正是村長林放。
“干嘛?你要是再牛逼我就爆了你?!绷址爬湫Φ?。
“你敢?”我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很害怕,這是槍??!只要勾動扳機我的腦袋就是一個窟窿。
“我還真不敢,但是你惹急我了還真是難說?!彼脑掃€沒說完,我只覺大腦轟的一下,一根鐵棍從后面砸在我的腦袋上了。接著我的小腿又挨了一棍,只覺一陣刺痛漫過,我不由自主的倒下了。
鐵棍木棍鞋底雨點般的朝我的腦袋身上砸了過來。這個時候,我希望葉傾城突然間出現(xiàn),幫我收拾這群混蛋。可是,她并沒出現(xiàn)。
“村長,求你了,別打了。無論如何他都還是個孩子?!比~傾城沒出現(xiàn),姨媽踉蹌著撲了過來,跪在村長林放的跟前了。
“姨媽!別求他,不能向這種人低頭?!蔽胰讨砩系耐凑f道。
“林安媳婦,不是我不想放過他。而是他太張狂了。你想讓我放過他也行,把這合同簽了。”林放冷笑一笑,從包里拿出一張表遞給老姨。
“村長,我們家就這點地,不能流轉(zhuǎn)??!我們還得靠這地吃飯呢!這桑樹栽的好好的,就這么刨了太可惜了?!币虌屃髦蹨I說道。
“這是政策,不是已經(jīng)給你補貼了么!”林放用盛氣凌人的語氣說道。
“村長??!我們這三畝桑一年三岔養(yǎng)蠶能換兩萬塊錢,可是你現(xiàn)在一畝地給五百塊錢怎么能行?。∥覀儞p失也太大了?。 崩弦炭拗f道。
“沒辦法,這是政策,都得這樣。你要是不要這500塊的話,我們就用挖掘機把你的桑直接給鏟平了。還有這小子,要是在阻礙政策的進行的話,就把他關(guān)起來?!绷址懦彝乱豢谕履f道。
“村長,求您放過這孩子,我簽還不就行了。”老姨說著話,粗糙的手顫巍巍的把村長手里的合同接了過來。
“林安媳婦,這就對了么!早這樣的話還用得著這么受罪了?!笔忠徽校瑤讉€混子把我給放開了。
“老姨,不要簽字。”我深知道那幾畝桑樹對老姨的重要性,她跟一般的村民不一樣?,F(xiàn)在的村民都出去打工了,一年能掙個幾萬回來,老姨夫被打以后跟個傻子差不多,根本不能出去打工,老姨今年也快五十了,不可能把家扔了出去打工。所以全家人的生活全靠這幾畝桑樹。就連我讀大學(xué)的費用也是這幾畝桑換來的。所以,這幾畝桑樹就是老姨的命根子,絕不能被流轉(zhuǎn)了。
“小東,人在就好,別跟村長頂,咱胳膊拗不過大腿?!币虌屨f著話,流著眼淚打算在合同上簽字。
我看在眼里,猛的往前一步,把合同搶了過來,遲啦一下就把撕了。
就在這是,我的后腦勺轟的一下,接著我就倒在昏了過去倒在地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喊叫聲;“孫東,孫東,你怎么樣?”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葉傾城蹲在我的身邊,正用手輕輕的搖晃著我的胳膊。而我,卻被人用繩子捆了,扔在一件小屋里。
“你怎么樣?”葉傾城說著話,幫我把繩子解開了。
“還能怎么樣!都快被打死了,你怎么不幫我???”我心里帶著幾分幽怨的。
“我想幫你,可是我不敢出來,大中午的陽氣太盛是一方面。第二如果突然憑空出現(xiàn)的話會有悖天倫人道的,那樣這些村民勢必會惶恐。鬼王就會知道,我就得被弄到鬼域去。所以我只能在這個時候出來幫你,對不起?。 比~傾城面帶歉意道。
“好吧!”我知道葉傾城說的也有道理,所以也就不怪她了。
“我昏迷后怎么樣了?”我還在擔(dān)心我的姨媽跟老姨夫。
“我也不知道??!你昏迷了我就跟你被帶進這里了。你老姨我不知道,但你我是知道的,被打的好慘??!我給你理療了半個時辰了?!比~傾城撅著嘴巴說道。
“謝謝啊!”我由衷道。
“別跟我客氣了,抓緊去報仇吧。那老家伙跟一群人喝酒的,都喝的差不多了。我剛才過去看了一眼,把他的槍給沒收了?,F(xiàn)在你沒什么可怕的了?!闭f著話,葉傾城掏出一把槍塞給我。
我站起身,活動一下身軀,雖然全身一陣陣的刺痛,但是骨骼還沒斷。只要是骨骼沒斷就好。
葉傾城閃身鉆進脖頸下的玉貔貅了,我這才根據(jù)她的指引來到前面的院子里。院子里,一張地八仙桌子按在那里,八九個人正圍著桌邊喝酒撈肉的,一個個喝的醉醺醺的。我看的清楚,這些人都是今天打過我的人。
我從一邊摸起一個木棍,猛的竄過來,對準那張地八仙的桌子狠狠地砸了過來。
咔嚓一聲,那張桌子就被我打的四分五裂了,桌子上的那些碟子菜肴稀里嘩啦的跌落在地上了。
這些愣了一下,嘩的一下站了起來,朝我撲了過來。
我把自己學(xué)過的十三絕五招都施展了出來,幾分鐘功夫就把所有的人都打倒了。憑感覺,葉傾城在暗地里幫我了,否則的話我是沒這么厲害的。
我走到林放的跟前,蹲下身扯了扯他的頭發(fā);“大村長,不是很厲害么?站起來??!”
“孫東,你,你想怎么樣?”林放滿眼的仇恨,極不甘心。
“第一,把我老姨的三畝桑地還給她,第二,十年前你找人把我老姨夫給打傻了,你現(xiàn)在得賠償他,一年五萬總該可以吧?!蔽遗呐乃哪橆a說道。
“你,你這是在敲詐?!绷址乓荒樞皭?。
“好吧!你可以不賠償,我要把你打殘?!闭f著話,我把一個啤酒瓶拿了起來。我還真不是嚇唬他,這畜生就是個惡霸,不給他點厲害他會更加張狂的。
“小心身后。”就在這時,葉傾城通過八極傳音跟我說話了。
我猛的回頭,看見村長兒子老八拿著一根鐵棍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我順勢一滾,舉起手里的酒瓶朝他的膝蓋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響,接著傳來一聲哀嚎,老八手里的鐵棍扔在地上,整個人轱轆一下就在地上翻滾了起來。那幾個被我打倒在地的混子見狀,嚇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了。我并沒罷休,而是走到老八的跟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老八你個雜種,你也有今天??!”
“孫東,你給我等著,我不但要弄死你,我還用弄死你表姐和你老姨?!崩习伺吭谀抢铮煌癜?。
“估計是沒機會了。”想到姨媽跪在那里哭的樣子,我的心就在發(fā)抖。抓著她的衣領(lǐng)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噼噼啪啪的一陣耳光,直把他的臉頰打的跟豬頭一樣過后才把他扔在地上了。
“孫東,你敢這么打我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绷址捧咱勚玖似饋怼?br/>
我走過來,摟住林放的肩膀;“把我姨媽的桑地還回去,然后給我老姨夫賠償五十萬,否則的話我廢了你兒子,你信么?”
“你不要胡鬧,我根據(jù)你說的去做還不行么?”林放眼里的戾氣突然間消失了,對我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在家等你啊!希望明天你要遵守你的承諾,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蔽野阉厣弦煌?,這才站了起來。
“都給我聽好了,我認識你們,誰要是再去欺負我老姨一家,我就弄殘你們?!蔽颐偷囊蝗磉吥峭肟诖值臈顦溥青暌幌戮蛿嗔?。所有人眼神頓時變的軟了,連看我的勇氣都沒了。
“傾城,謝謝你??!”走出來,我手捏著脖頸下面的玉貔貅,對葉傾城說道。
“謝我什么?”葉傾城微微一笑道。
“剛才一拳打斷一棵樹,起了敲山震虎的作用,這個真得謝謝你??!”
“呵呵!這么不自信。你可以不自信,必須要對葉氏十三絕自信,這次我真的沒幫你。都是你自己動手的,包括那棵樹。”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信葉傾城的話了。
“真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出手幫你的。人鬼有別,盡可能的不越界?!比~傾城笑道。
“我竟然這么厲害!傾城,我愛死你了?!蔽矣行┑靡馔巍?br/>
“少來,別情呀愛的。”
“切!”
回到家,老姨正坐在院子里掉眼淚的。看見我回來,上來就把我給摟住了;“小東,你,你回來了。他們又打你了沒?”
“姨媽,我給姨夫報仇了,明天他們給咱賠償?!蔽覔е虌屇鞘萑醯募绨蛘f道。
正在說話,就有人打門了。我?guī)鸵虌尣烈幌卵蹨I,這才過來開門。
門開了,一桿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我的胸口上。槍的主人是一個警察,一個滿臉威嚴的女警察。這女警穿著藍色的襯衣。溫軟特大,隨著呼吸都能感覺微微在起伏顫抖。
“想死??!槍頂著你的眼神還不老實,往哪看呢?”就在我盯著她的胸口愣神的陣兒,女警狠狠地踹了我一腳。
“我擦!”我下意識的說道。
“臭流氓!給我捆了?!迸R一句,朝他身后的警察招手道。
暈死!林放這報警速度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