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叫事?”
他說著,接過去手機,回撥了我爸的號碼。
兩人在電話里不知道聊了什么,紀南封將手機交給我的時候,直接說,“下周末我正好有空,咱們過去一趟。你爸說,正好那個時候,你表妹他們搬出去了,也能空出來房間,留咱們在哪里過夜?!?br/>
我驚訝的望著紀南封,心里升騰起對他的小小崇拜,他不僅跟我爸解除了誤會,還能讓我爸留他過夜,也是奇了?
“你,都說什么了?”
“想知道?”
他吊我胃口,就是不說。
我后悔剛才躲到門后面,沒有偷聽了。當時主要是擔心兩人真的爭執(zhí)起來,我不知道勸誰的事?,F(xiàn)在好了,他們和好了,我一頭霧水。
“等我晚上好好告訴你!”
他挑著眉,笑得一臉淫邪。
“流氓!”
我暗罵一句,撒腿跑去了天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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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上班后,想起來紀南封為了我和天佑,做出了那么大的犧牲,我比以前更努力工作了。
更甚,我擔心公司業(yè)績下滑,讓他憂心,主動提出來重新回歸到做業(yè)務(wù)的崗位,找紀南封提出職位變更時,他頭也不抬的直接回絕了。
“別想著在外面給我招蜂引蝶,回去做你的辦公室去!”
我羞愧難耐的摔門而去,腹誹,明明他自己是那樣放蕩的人,才會這么想別人。
管彤彤得知我回公司了,給我打來電話,她這段時間正在外地接手一項任務(wù),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說起上次天佑丟失一事,她還是愧疚不已。我不以為然,讓她別放在心上。紀家的人想帶走天佑,能夠找出幾百種方法,而我們卻是防不勝防。
我將心里的擔心說給紀南封聽,他表示已經(jīng)讓人專門負責天佑的安全了,跟我保證了不會再出現(xiàn)上次發(fā)生的情況。
聽著他鄭重其事的做出承諾的樣子,我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流流淌而過。
當一個女人需要依靠的時候,而他正好就在你旁邊,而且還幫你筑起了堅實的堡壘,那一刻再強大的心估計也愿意縮起頭來,做個小女人了。
我捂著微微發(fā)燙的臉,心想,如果蘇北在的話,我會將這番話說給她聽,不過想也不用想,她一定會有一百種反面例子列舉出來給我看,讓我居安要懂得思危,防患要防于未然。
不然我還是要重蹈上一次失敗的覆轍。
我揉了揉臉,告訴自己也要樂觀,不能悲天憫人,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我從思緒里帶出來。
摸過來看了一眼來電人,我立即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剛剛還在想蘇北,她就給我打過來了?
“蘇北?”我激動的喚著她,自她走后,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個她打來的電話。
“你給江南打電話了?一句話沒說,沒事吧?”
我心想,你的反射弧還真是夠長的,現(xiàn)在才知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