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坡路上翻滾著,像是沒有一絲的阻礙,翻滾之后,嗙的一倒翻過來,摔在了地上。
停下來之后,沫染緩緩的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胸前立刻就傳來了一陣鈍痛,便已了然自己的肋骨骨折了。
沫染來不及檢查自己其他的地方,就抬頭望向了摟著自己的李安,滿臉的緊張:“小李,小李?”
問了幾遍都沒有回音,沫染臉色一下子就緊張的起來,想要抬胳膊,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胳膊被卡住了。沫染的眉頭微皺,手上一用力,將胳膊硬生生的從里面抽了出來。
上面的鐵塊劃傷了沫染的胳膊,不停的往下滴著血,身上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可是蘇沫染并沒有管這些,而是徑直的將手探向了小李的脖頸。就在手放上去的時候,沫染臉上劃過一絲不相信,探了一次又一次,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沒有了脈搏。
沫染保持著那個姿勢,一直都沒有動過。
等到反應(yīng)過來之后,沫染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剛剛還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突然就不在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司機小聲地呻吟了一聲。
這個時候,沫染才緩緩的回過神,稍微動了一下身子,就覺得自己腿也疼了起來,像是也骨折了。并且沫染的頭也開始了眩暈,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xiàn),她輕輕的咬了一下唇,保持著清醒,小聲地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前面的司機并沒有明確的回答,只是哼了一聲,看來也是昏迷了。
蘇沫染左右觀察了一番,想要嘗試能不能打開門,就在沫染動的那一剎那,就引起了車身的搖晃。
車子并沒有停好,可能只是卡在了某個地方。
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之后,蘇沫染額就靠在了一旁,抬頭望著頭頂崎嶇的車頂,深吸了幾口氣,吞咽了一下,翻身尋找著自己的手機,趁著還有些許意識,撥通了電話。
在蘇沫染離開之后,王建似乎也遇到了一下事情,不能回答問題,只是和媒體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盛稷知道這個情況之后,就轉(zhuǎn)身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肖榕:“你等一下和張晉一起上臺,給大家說一下?!?br/>
張晉是盛稷的發(fā)言人和秘書,不過更多的時候是李谷負(fù)責(zé),只不過這次李谷似乎有什么緊急任務(wù),便把事情都交給了他。
聽到盛稷話的張晉愣了愣:“您不去嗎?這次王候選人和蘇候選人都有事情,如果您去的話,會在各路媒體哪里增加很大的印象分的?!?br/>
其實不光張晉意外,就連肖榕也是十分的意外。
盛稷扭頭看了一眼張晉,并沒有在說些什么。
得到盛稷犀利的眼神之后,張晉抿了抿嘴,帶著人和肖榕一起走了出去。兩人一走出去,立刻就引起了各方媒體的詢問。
“媒體那邊都處理好了,今天真是謝謝盛候選人了?!毙ら趴粗谀抢锊粍由裆氖ⅲα诵?。
見到他們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好,盛稷便站了起來,淡淡的看了一眼肖榕:“不用謝?!?br/>
隨著他們離開,肖榕忍不住又多看了盛稷的背影,是挺帥的,那丫頭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就在他們剛到門口,盛稷就看見了站在車子旁邊的張珊,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
“張珊小姐?你是來找候選人的嗎?”見到盛稷不開口,站在旁邊的張晉說了話。
張珊咬著唇,輕輕的點了點頭:“嗯,我有些事情想和盛稷聊一聊。”
雖然盛稷沒有說喜歡張珊,但是她畢竟在盛稷的身邊呆了那么久,所以基本上盛稷身邊的人都是認(rèn)識她的。
張晉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張珊,又扭頭看了看盛稷,開了口:“那候選人,我在車子那邊等著你?!?br/>
“不用的。”還沒等張晉邁開步子,盛稷就開了口。
此話一出,一絲意外在張晉的臉上一閃而過,不過很快便被掩飾了起來:“是,候選人。”
但是張珊臉色卻又更蒼白了幾分:“盛稷……”
“張珊小姐,我覺得事情已經(jīng)說清了?!笔吡怂谎?,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卻被張珊一下子拉住了胳膊:“盛稷,我錯了,我昨天不應(yīng)該私自動你的東西的,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松手?!笨粗约旱膹埳?,盛稷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盛稷,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張珊望著盛稷的模樣,眼眶里面迅速的噙上了淚水。
望著張珊的動靜,張晉剛準(zhǔn)備開口,肖榕就從里面走了出來,不屑的瞥了一眼張珊,扭頭看向了盛稷:“這還在會堂呢,里面那么多記者,盛候選人是打算上娛樂新聞嗎?”
剛剛肖榕還夸了盛稷,誰知道一出門就看見了他和一個女的拉拉扯扯,真是太不像話了,虧我家沫染還喜歡著你呢?
“就是,張珊小姐,你先松開吧,這里人多眼雜被看見了不好,畢竟候選人還是上官小姐的未婚夫?!睆垥x一聽肖榕的話,趕緊開了口。
張珊眼淚汪汪的看著盛稷,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松開手。
見到她的模樣,肖榕不屑的哼了一聲。
盛稷剛準(zhǔn)備開口說話,就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名字。準(zhǔn)備掛了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接了電話:“喂,你是?”
“盛稷,救,救……”
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電話便沒有了聲音,但是盛稷的臉色猛然的變了:“喂,喂,喂,蘇沫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邊的蘇沫染聽到盛稷的聲音,似乎回過了一些意識:“能。能”
“你怎么了?”
“車子滾下山崖,我,我困在車子。里里了。”蘇沫染伸手將手機緊緊地握在手里,似乎想離盛稷的聲音更近,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意識。
剛剛聽到盛稷喊蘇沫染的名字,肖榕就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湊到盛稷身邊一聽整張臉都白了,想說話可是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盛稷一把推開了張珊,跑到了車子邊將里面的司機趕了出來:“那你現(xiàn)在怎么了樣了?哪里受傷了,或者是有哪里不太舒服?”
“多處骨折,內(nèi)臟有、有些出血,還有還有”就在沫染還要說話的時候,支撐點似乎出了意外,車子再一次的翻滾了下去。
聽到?jīng)]有蘇沫染的聲音,盛稷一下子就慌了:“蘇沫染,蘇沫染!”
再看電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掛斷了,盛稷趕緊撥了回去,可是怎么都打不通。盛稷一只手拿著手機不停的打著撥的電話,一只手轉(zhuǎn)動著方向盤,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