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中的鳳孤的感到晚清的淚水,竟是如孩子般慌了神:“月兒、、、月兒,你怎么哭了呢,是七兒做得不好嗎?
七兒那里做得不好你說我改,你不要哭,你哭七兒的心就好痛??!月兒、、、月兒、、、、你別哭啊!你別哭啊、、、你若覺七兒不好,你打七兒啊你打啊,可是你不要哭,不要離開七兒啊、、、”
晚清何曾遇上這樣的事情,縱然再鎮(zhèn)定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而淚更是流得洶涌,混著心中的酸楚,一顆顆地落入了鳳孤的口中。
只見他溫柔地吻著她,將她的每一滴淚都吻了去,口中更是喃喃地道歉著。
只可惜,他此刻憐惜的對象道歉的對象卻不是她,而是那個叫月兒的女子。
晚清想掙開,卻不想他卻摟得更緊,一只手更是扣在她的后腦,硬是吻住了她的唇,靈活的舌更是溜入她的口中,與她糾纏不休。
起初十分粗暴而強烈,直到晚清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他才軟了下來,極盡溫柔而纏綿,仿佛手中捧著的是一個無價寶物般。
溫?zé)岬拇诫x開她的檀口,吻向了她的臉、她的鼻、她的眼、她的眉,而后緩緩下移,來到她在月下潔白而晶瑩,美人骨微微露著,極其誘人的勁項處,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啃咬著。
極致地挑逗,讓未真正經(jīng)人事的晚清整個人顫栗了起來,口中更是不自覺逸出一聲吟哦。
這一聲音,將迷亂中的晚清嚇了一跳。
此時已經(jīng)是晚春之時,天氣也暖和,可是她卻打了個冷顫。
心中狠狠地跳著,是慌亂,是無助,自己,竟然沉醉在他的溫柔中,而且還是他為別人而付出的溫柔。
自己何時竟不知羞恥不顧自尊至此,覺醉在他將她當(dāng)成別人的纏綿溫存當(dāng)中,還發(fā)出如此羞人的聲音。
臉上是乍青乍紅乍白。
如川戲般變幻不斷。
而后,她不知是那兒來的力氣,竟然一發(fā)狠,將鳳孤一把推開了。
眼神更是冷清地看著他:“我不是月兒,你的月兒不在這兒!!”
可是大醉中的鳳孤又那里聽得進去,兩眼迷茫,看著她,又看著手中空空的擁抱,剛剛溫柔的眼神已是轉(zhuǎn)冷。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我??。∥夷且稽c比不上他,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那樣狂暴的樣子,比任何時候看來都嚇人,晚清見了知道不好,撒腳就想跑,可只是跑了兩步,就被他扯了回去。
他眼眸一冷,一把撕開她的衣物,唇更是瘋狂地咬住她的肩,引來她的痛呼,可是他卻根本就不在意。
這一聲痛呼似乎引起了他的狂情一般,他通紅了一雙眼,撕開一切束縛,一挺//腰身進//入了她的身體,狂野地律動。
有一度,晚清以為,她也許會在他的狂亂中死去。
不過,死去,豈非更是好,因為,這樣的恥辱,比之上次,還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