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東!這可是在學(xué)校,我是你老師!”
聽陳文東這么說,夏沫一張高興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沒沒有,我剛才說錯話了,夏老師別介意,你今天的氣質(zhì)特別好,形象也很好?!?br/>
陳文東趕緊抬頭看著夏沫,改口道。
“哼,這還差不多,告訴你,別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知道我叫你下來做什么嗎?”
夏沫的情緒微微好轉(zhuǎn)了一些,看著陳文東道。
“夏老師有什么事兒,盡管吩咐就成?!标愇臇|嘿嘿一笑。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叫你下來就是拷問你的,沒事兒我就不能帶你來操場聊聊天嗎?”夏沫瞪了眼陳文東。
“咳咳,哪有你這么和學(xué)生聊天的,要不我們溜一圈操場,慢慢談?”陳文東笑道。
這樣面對面的和夏沫站在一起,陳文東總有一種自己犯錯,而后被夏沫質(zhì)問的感覺,給別人的感覺同樣如此。
“切,你以為我是你的小女友,沒事兒就跟你溜操場,想得美?!毕哪闪搜坳愇臇|,跨步先走向了操場跑道。
看夏沫那口是心非的舉動,陳文東暗笑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夏老師,你今天這么高興,叫我來什么事兒啊?!?br/>
看了眼夏沫妖嬈的體型,兩條白皙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是那么的充滿著誘惑力,陳文東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邊走邊說!”
走在彈性十足的橡膠道上,夏沫發(fā)現(xiàn)在操場走走也挺舒服的,一時間竟然不想跟陳文東說心里想的那件事兒。
就這樣,跟著夏沫在操場溜達了半圈兒,夏沫突然開口說:“我的那位朋友,自從喝了你配的中藥,痛經(jīng)的毛病一下子就好了個差不多,為了感謝你,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br/>
“真假的?夏老師你要請我吃飯?”看著夏沫臉上的微笑,陳文東故意擺出無比吃驚的樣子。
“我說-你至于這么樣吃驚?之前也請過你吃飯好不好,你就說有沒有空吧?!毕哪沉搜坳愇臇|。
“有空,只要夏老師請客,我什么時間都有空?!标愇臇|嘿嘿一笑。
“你小子,可不準有什么壞心思,我是你老師?!?br/>
聽陳文東答應(yīng)了自己,夏沫還是挺開心的,不過當(dāng)她感受到陳文東的目光不時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這讓她有點不舒服。
“我最喜歡夏老師了,你放心,我怎么會對你有壞心思呢?!标愇臇|則是嘿嘿一笑。
二人在操場轉(zhuǎn)悠了半圈,第一節(jié)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夏沫讓陳文東趕緊跑回去上課,陳文東本想跟她再溜溜操場,但她非要讓陳文東回去,陳文東也沒辦法,只好回去睡覺。
許小雅和蘇茵去了一中,現(xiàn)在七中也只有夏沫這一個大美女能讓陳文東看上眼的。
迫于夏沫是自己的老師,陳文東跟她相處起來,總感覺有層薄薄的東西擱在兩人之間。
回到教室,盧揚和大嘴都趴在桌子上熟睡,陳文東只好橫著跳進座位,然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睡覺。
盡管任課老師對三人這種上課只顧睡覺,藐視老師存在的行為極度不滿,但也沒有辦法。
誰讓人家三個牛逼呢,陳文東是八校聯(lián)考的第一,盧揚是第二,大嘴的成績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
因此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基本上不敢管三人的事兒。
一只睡到第三節(jié)課,三人連操都懶的去做。
盧揚先從桌子上爬起來,緊接著陳文東就被盧揚拽醒了,因為陳文東的手機一直在震。
“喂,誰呀,不知道在睡覺?”
陳文東有些氣憤的接通電話道。
“咳咳,陳少,我是蔣正?!彪娫捘沁厒鱽砹艘粋€老頭的聲音。
“是蔣老啊,我剛睡醒,蔣老有事兒就說?!标愇臇|道。
“給你個驚喜,我們的古玩修復(fù)店已經(jīng)裝修好了,雖然證書什么的還沒都下來,但你可以試營業(yè)了,今天中午就去看看吧,安排一下人手,明天可以正式的營業(yè)。”蔣老道。
“蔣老,這果真是個大驚喜,好,中午我吃完飯過去。”陳文東一口答應(yīng)。
“行,那就這么定了?!笔Y老也挺痛快。
有了這個好消息,陳文東一下子不困了,明天之后,自己也是老板級的人物了,哈哈。
古玩修復(fù)是陳文東最為擅長的,考古初本里邊的亮點技能就是修復(fù)古玩,盡管會消耗不少神腦力量,但是陳文東能得到豐厚的經(jīng)驗值,這樣一想,那還是相當(dāng)值的。
不過這個消息,陳文東并沒有急著告訴盧揚和大嘴,古玩修復(fù)店開了,陳文東也不準備讓他們幫忙。
讓蔣老修那么大的地下室,陳文東并不是為了儲存古玩,而是為了容納韓強、魚頭等五十多號人。
跟青虎幫的仇還沒報,到時候跟青虎幫干起來,總得找到一個可以安置人手的地點,而古玩店,是個絕佳的選擇。
最后一節(jié)課下了,陳文東迫不及待的沖出教室,但想到夏沫剛才發(fā)短信說要自己去她宿舍樓下找她。
陳文東只能和住校生一道,趕往夏沫的宿舍。
中午沒有特殊情況,盧揚都是開車回家,今天陳文東單飛,大嘴早早的跑去車篷,登上他的車就回家了。
來到夏沫的宿舍樓下,陳文東并沒有看到夏沫,只好等她。
不一會兒,夏沫穿了一條白色的網(wǎng)裙,上身穿一件清涼的披肩類半袖,總之穿上它特別顯胸,而且還是V領(lǐng),胸脯會露出不少,溝壑隱約可見。
可能為了走路快一點,夏沫竟然罕見的穿了一雙白色板鞋,跟她這一身衣服倒也挺搭配。
這么一穿,夏沫身上少了很多以往的妖媚,多了幾分清純可愛,這樣的夏沫,陳文東平常還真是少見。
“夏老師,你真漂亮,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陳文東夸贊夏沫一聲。
“你小子,整天油嘴滑舌的沒個正經(jīng),我們開車從后門出去,不然讓學(xué)生們看到我跟你一起去吃飯,影響不好?!毕哪?。
“好啊,夏老師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順應(yīng)。”陳文東開心一笑,能和夏沫走這么近,這在七中學(xué)生眼中,是多么值的令人驕傲的一件事兒。
“看到?jīng)],那輛白色的車就是我的,走吧!”夏沫露出一臉的喜悅。
“什么?幾天沒見,夏老師你就買車了?”陳文東好奇的看著那輛白色寶馬。
“我這點工資連我穿衣服都不夠,人送的!”
夏沫隨意一笑,按了車鑰匙就走向了寶馬車。
人送的?是不好意思說是上次那個西裝男送的吧,哼,你們這些女人,長的漂亮身材性感點,就出賣肉體給人當(dāng)小三,還挺自豪,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