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秦霄又是被姐姐一頓毒打。
真慘。
堂堂筑基期修仙者,連武道宗師甚至是神境強者都能夠吊著錘。
不過,在姐姐的面前,卻只有挨打的份。
這一幕,張妍妍和梁韻看著。
在一邊笑的很開心。
一番打鬧過后,四人重新開始逛街。
誰叫秦霄把剛剛買的東西都給存好了呢。這么一個免費的勞動力她們不用誰用?
梁韻和秦霄不是特別熟,所以,她的東西都是自己在拿著。
可張妍妍和秦璇不會放過秦霄啊。
秦霄倒也無所謂。因為,他的思緒已經(jīng)到了九天之外。
“今天和妍妍出來逛街,又被那男的拍了給周夜雪發(fā)過去了?!?br/>
“不知道小雪看到了,心中會怎么想?!?br/>
“唉。”
秦霄無奈的在心中嘆氣。
周夜雪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在意,什么都不要,只要秦霄能夠偶爾陪陪她就行了。
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啊。
就算嘴上不說,心中還是會很不舒服的。
而且,現(xiàn)在周夜雪懷上了秦霄的孩子。情緒不宜有太大的變化。
在秦霄沉思之際,電話突然響了。
來電人,竟然是周夜雪。
秦霄走到一邊,接通電話。
“小雪...”
“怎么了?”
秦霄問道。
“秦霄?。。 ?br/>
“我們的事情,我爸媽知道了?!?br/>
“他們已經(jīng)在往我這邊趕過來了?!?br/>
“什么?。。 ?br/>
......
沒辦法,今天的逛街計劃秦霄只好和三人說一聲先走了。
周夜雪家中。
周夜雪一臉慌張的坐在沙發(fā)上。
坐在她面前的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臉上,還有兩道淚痕。
很明顯是剛剛才哭過。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說?”
“如果不是和你相親的那孩子發(fā)現(xiàn)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做這種事!”
“周夜雪!你不是答應(yīng)了我,要和那男的斷了聯(lián)系么?”
周父被氣的青筋暴起。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乖女兒竟然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竟然跟一個有夫之婦有染?
他周家的人,竟然變成了如此模樣。
這讓周父如何不氣?
“爸...”
周夜雪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小雪?!?br/>
“你這次真的是做的太過分了?!?br/>
周母雖然心疼,但,女兒做這種事。她也只能狠下心了。
“媽...”
周夜雪還沒說完,周父立即又開口了。
“今天,你必須要做出選擇。”
“要么,就跟那男的斷了關(guān)系。和我回周家。回老家。一輩子都不回中海了?!?br/>
“要么,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周父斬釘截鐵的說道。
周母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從小到大,周夜雪都是最聽話的。
可是,她乖巧的女兒,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啊。
“不!”
“不行的!”
“我不能離開秦霄的。”
周夜雪哭著大喊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我這個爹了?”
“行!”
“你的選擇,我們尊重你?!?br/>
“但,從現(xiàn)在起,你就不是我周某人的女兒了!”
“我們走!”
周父一拍桌子,拉著周母,憤怒的站起身。
周夜雪慌忙的站起身來,想要上前阻攔。
結(jié)果,由于太過焦急,一陣惡心難受。
干嘔了起來。
這給周母心疼的,趕緊又跑了回來。
“我的女兒啊...”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
而周父則是留在了門口,因為,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你?”
“叔叔您好?!?br/>
來人正是秦霄。
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已經(jīng)全然知曉了。
可是,哪怕他已經(jīng)成為了筑基期修仙者。
開車來到周家,也需要數(shù)十分鐘。
“你還有臉跑過來?”
“如果我沒認(rèn)錯的話,你是那個小雪的高中同學(xué)吧?”
周父盯著秦霄,冷笑道。
身為人父,周父自然對周夜雪的事情十分了解。
當(dāng)年,見到周夜雪和秦霄走的近。也調(diào)查過秦霄。
可秦霄當(dāng)年還是秦家大少爺,周父不過是手上有點錢的普通人罷了。
又怎么可能查到秦霄的身份?
不過,之后的日子里他就知道了。
秦霄,中海市有名的廢物贅婿。他就算是再沒有能力,也聽別人談起過。
之前第一次有照片傳到他們手中的時候,周父還不敢相信這是秦霄。
直到,今天的那張照片。
秦霄跟著的,不正是中海現(xiàn)在的第一女強人張妍妍么?
“是的?!?br/>
秦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能讓我進(jìn)去看看小雪么?”
“你做了什么事,應(yīng)該不用我說吧?”
“怎么,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能夠放小雪一馬?”
周父冷眼說道。
“是我對不起小雪?!?br/>
“但,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錯?!?br/>
秦霄搖了搖頭,說道。
“哼?!?br/>
“我倒要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戲!”
周父冷哼一聲,側(cè)開身子,將門口的位置讓開。
“謝謝?!?br/>
秦霄感激的一鞠躬。
沒有半分修仙者的傲氣。
這是周夜雪的父親,更是他未出生孩子的外公。
秦霄又怎么會對周父有怨言呢?
說到底,終究是秦霄犯下的錯。
周父現(xiàn)在做的,不過是為人父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如果秦霄的女兒以后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他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比周父好。
一進(jìn)門,秦霄看到了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
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
周父關(guān)上門也走了進(jìn)來。
“現(xiàn)在你滿意了?”
“將我們家弄成現(xiàn)在的模樣?”
“小雪是一個多么驕傲的女孩子,不用我說你應(yīng)該知道?!?br/>
“如果你真的喜歡小雪,就放她走吧?!?br/>
周父懇求道。
他看到了秦霄臉上的痛苦,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什么重話來。
周父不想要什么榮華富貴,他想要的,是看著周夜雪結(jié)婚生子。平平淡淡的過過完這一輩子。
“走?”
秦霄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心中悲痛的情感竟然再度讓那道元神找到了可乘之機(jī)。
不過,秦霄立即就反應(yīng)了過來。
這個表情轉(zhuǎn)瞬即逝。
強行壓下心中的邪念,秦霄再度恭敬的對周父一鞠躬。
“對不起,叔叔?!?br/>
“您要我答應(yīng)您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但,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小雪的?!?br/>
“笑話?!?br/>
“什么都做得到。”
“那我要你離開張妍妍,你做得到么?”
周父冷嘲熱諷道。
“我...”
秦霄沉默了。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張妍妍你,所以,我沒有為難你。就算是知道了你們的事,我都僅僅只是想要帶著小雪離開這里而已?!?br/>
“我是一個父親?!?br/>
“逼急了一個父親,這個父親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周父死死的盯著秦霄,因為憤怒。兩排牙齒緊咬,牙關(guān)止不住的顫抖著。
“隨便您做什么。我都不會反抗。”
“只要您不帶著小雪離開就行了?!?br/>
秦霄想了想,平淡的說道。
“就算是你帶走了小雪也沒事。”
“天涯海角,我都會把她重新接回來的?!?br/>
“你!”
“好啊!”
“你是真的覺得我不敢對你動手是吧!”
周父惱怒無比。
捏緊拳頭,一拳打在秦霄的臉上。
可是,周父這一拳,就像是打在一塊花崗巖上一般。
秦霄沒任何事都沒有,反倒是震的周父的手疼痛不已。
看著周父吃痛的表情,秦霄這才記起自己沒有散去周身護(hù)體靈氣。
趕忙將護(hù)體靈氣散開。
“走不走!”
周父咬牙怒道。
“不走!”
“叔叔,我不是小孩子?!?br/>
“我今天既然來了,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準(zhǔn)備?!?br/>
秦霄站在原地,淡淡的說道。
目光依舊是在看著周夜雪。
那雙眼睛之中,充滿了無限柔情。
“你!”
“好?。 ?br/>
“好??!”
“看來,你是真的覺得我今天不會對你怎么樣了?!?br/>
周父被氣的胸口一悶。
神情一定。
不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么一個男人禍害自己的女兒!
是的,不論如何!
哪怕是后半輩子都在宮里待著!
周父轉(zhuǎn)身就往廚房跑去。
可是,沒走幾步。
周父的胸口突然一陣絞痛,呼吸變的無比急促。
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周夜雪的房子不大,之前母女二人相擁而泣,沒有聽到這邊的聲響很正常。
可是,當(dāng)周父倒下的那一瞬間。
他們聽到了。
站起身來,扭頭看向門口。
看到了秦霄,也看到了倒下去的周父。
“老公!”
“爸爸!”
母女二人被嚇了一大跳,趕忙跑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
“秦霄!”
“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你禍害了我女兒還不夠,還要傷害我老公嗎?”
情緒的極大波動,周母也倒下了。
“秦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夜雪相信秦霄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父親的事情,但是,她同樣相信,秦霄有殺人不留下任何痕跡的能力。
攙扶著母親,周夜雪冷聲問道。
“叔叔有心臟病...”
“可能是剛剛我到了導(dǎo)致叔叔的情緒變化過快,所以,心臟病發(fā)作了?!?br/>
秦霄一邊用靈氣穩(wěn)住周父的生命力,一邊用神識查探。
“心臟???”
周夜雪一驚。
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父親還有這種病。但是,此時也來不及多想了。趕緊繼續(xù)問道。
“你有辦法么?”
“咱們的事情怎么樣都沒事,但是,我絕對不能讓爸爸出事!”
周夜雪伸出一只手抓著秦霄的胳膊,焦急的說道。
秦霄深深的看了周夜雪一眼。
沒有多說,點了點頭。
“那,我爸爸就交給你了。”
“我先扶媽媽進(jìn)屋休息?!?br/>
周夜雪攙扶著周母回到房間之中。
秦霄沒動,皺眉看著周父。
“心臟病...”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病。一枚培元丹就什么都解決了。”
“可是,我干嘛要救他?”
“他想要分開我和周夜雪。”
“這么一個該死之人,我竟然要救他?”
秦霄腦海中不斷的冒出一個陌生的聲音。
“又是你?”
“難道你覺得我會聽你的么?”
秦霄冷笑道。
立即從儲物戒指當(dāng)中拿出一枚培元丹。
周夜雪的父親,便是他秦霄的父親。
害自己的父親?
秦霄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為了防止那個邪惡的元神繼續(xù)擾亂自己的心境,拿出培元丹,秦霄便立即將培元丹送入周父的口中。
“愚蠢!”
“簡直是愚蠢至極!”
“殺了這個人你就能夠和周夜雪永遠(yuǎn)在一起?!?br/>
“心臟病,死了又不是你的問題?!?br/>
邪惡的聲音再度響起。
“叔叔死了?!?br/>
“小雪,會很難受的。”
“這一局,你輸了?!?br/>
秦霄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笑容。
如此堅定的想法,竟然第一次壓制了那個邪惡的元神。
再度將那元神鎮(zhèn)壓,秦霄這才將周父抱起,放在沙發(fā)上平躺著。
培元丹服下。
沒多久周父就能夠醒來了。
秦霄站起身來,又往房間走去。
周夜雪正坐在床邊照顧母親,秦霄也沒多打擾。
拿出一枚丹藥,囑咐周夜雪一定要讓周母服下之后。就離開了周家。
倒不是秦霄害怕面對二老。
而是,他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相反還只能夠給周夜雪添麻煩。
一直這樣下去,周夜雪也受不了。
他畢竟只是一個外人。
服下了培元丹,壽命至少都能夠增加數(shù)十年。他倒也不急著這一時。
“反正時間有的是,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br/>
“我就不信百年之后你們還能拒絕我和小雪在一起。”
秦霄無賴的笑了笑。
將體內(nèi)那邪惡的元神壓制住了,秦霄的臉上出現(xiàn)了難得的笑容。
也沒多想。
又開車前往紫荊商場。
半夜,周父周母相繼醒來。
情緒極度的變化,再加上周夜雪懷有身孕,身子本來就虛弱的很。
竟然這樣坐在床邊睡著了。
周母輕輕撫摸著周夜雪的頭發(fā)。
周父也從沙發(fā)上做起來,起身尋找母女二人。
“老公!”
“你沒去醫(yī)院?”
周母看著周父,驚訝的問道。
“沒有。我就睡在沙發(fā)上?!?br/>
“沒記錯的話,我的心臟病應(yīng)該是發(fā)作了。不過,怎么醒來之后就沒啥事了。”
“今天,我記得我沒帶藥出門啊?!?br/>
周父疑惑的嘀咕道。
“最奇怪的就是,一直有負(fù)擔(dān)的身體,現(xiàn)在竟然一點事都沒有了?!?br/>
“怎么會這樣,難道秦霄那小子是學(xué)中醫(yī)的?”
周母也十分的疑惑。
“就算是醫(yī)生,也不可能讓我擁有這么好的狀態(tài)啊?!?br/>
“我感覺我現(xiàn)在就和年輕時候一模一樣?!?br/>
“噗呲?!?br/>
“還和年輕時候一模一樣?!?br/>
“你睡懵了吧?”
周母忍不住掩嘴輕笑了一聲。
如果沒有秦霄的存在,這是一個無比溫馨的家。
可惜,秦霄突然闖進(jìn)了這個家。
想到秦霄,兩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了起來。
“你和他談了些什么?”
“他不論說什么都不離開小雪?!?br/>
“還說什么哪怕是天涯海角都跑不掉。”
“笑話,炎夏這么大,難道我們躲到山里去,他還能找得到我們?”
周父呲笑一聲,并沒有將秦霄說的話放在心上。
“咱們女兒現(xiàn)在也睡著了,秦霄也不見了?!?br/>
“我們現(xiàn)在帶著女兒走吧?”
周父問道。
周母看了一眼周父,又看了一眼睡著的周夜雪。
“咱們這樣走不好?!?br/>
“怎么不好!”
“難道還要讓秦霄繼續(xù)禍害咱們小雪不成?”
“害我沒事,害我女兒,我可不答應(yīng)!”
“你覺得,我們?nèi)绻f都不說一聲就把小雪給帶走。小雪醒來了會怎么樣?”
“她哭成那個樣子?!?br/>
“我真怕...”
周母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然怎么辦?!?br/>
“總該是要面對的?!?br/>
“現(xiàn)在不斷,等到以后還不是要斷?!?br/>
“難不成還真的二女共侍一夫不成?!”
周父惱怒的說道。
“秦霄不肯離開張妍妍么?”
“怎么可能!”
“張妍妍身價數(shù)十億。秦霄會離開這么一個人嗎?”
“唉?!?br/>
“我可憐的女兒啊?!?br/>
“真要走的話,咱們過完這個春節(jié)再走吧。”
“這幾天再和秦霄談一談。也和咱們女兒談一談。”
“我總感覺女兒有事情瞞著我們。”
周母想了想道。
“好!”
翌日,周夜雪醒來。
有些呆萌的揉了揉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昨天的場景。
穿好衣服,焦急的跑出房間。
幸好,周父周母都沒走。
周夜雪這才松了一口氣。
“醒了?”
“醒了的話就快去洗漱吧。你媽媽在做早餐。很快就吃飯了?!?br/>
周父慈祥的笑了笑。說道。
“爸,你沒事吧?”
“聽秦霄說,你有心臟???”
“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要騙我!”
周夜雪走來周父的身邊坐下,焦急的問道。
“你不是也沒將你和秦霄的事情告訴我和你媽嗎?”
女兒的這一番詢問,周父心中有點虛。
趕緊將皮球踢到周夜雪的身上。
“爸,這么多年了?!?br/>
“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女兒心中是怎么想的么?”
“我知道,可是你和那小子根本就不可能的?!?br/>
“醒醒吧女兒,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就算我和你媽無所謂,那你呢?你能得到什么?名分還是什么?”
“現(xiàn)在張妍妍沒發(fā)現(xiàn)還好,如果發(fā)現(xiàn)了呢?他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你覺得張妍妍會離開么?還是說,你斗得過張妍妍?”
“醒醒吧,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