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每天都保守痛苦和恐懼,害怕傅景不在了,害怕他回家找不到自己……總之,她恐懼的特別多。
也正是如此,她才特別渴望那個可愛的女生能夠來餐館,這樣她們就可以聊天了,解解憂愁了。
一個星期后,可愛的女生又來了,她點的還是上次的菜,還是打包,她看起來有點憔悴,眼眶紅紅的。
“怎么了這是?”
“沒有啦,就是有點難過,我們家那位嘴上脾氣大,總是惹我不開心。”
可愛女生嘟嘴道,她一皺眉頭,寧夕的心里好像也覺得不開心。
看來,難過是會傳染的。
“為什么呢?他應該很愛你吧!”
可愛女生想了想,說:“愛倒算不上,但應該是喜歡和我在一起,不然他怎么會趕走其他人,而不趕走我呢?”
“那肯定就是愛了?!睂幭V定地說道。
如果不是愛,怎么會不趕走,兩個人之間吵架,就是打情罵俏而已。
寧夕羨慕她,道:“他是個什么人啊?怎么每次都是你來給他買吃的?”
如果是她,她一定會撒嬌,讓傅景給她跑腿才是,她是他的女王陛下,他都寵著她,當然,她也會很愛他。
“他有點不舒服,就我來了?!?br/>
提起那個他,可愛女生的眼睛里像是裝滿了星星,她笑起來也像是星星。
一有客人來點菜,她就自己在收銀臺旁邊幫忙,她說自己已經畢業(yè)了,等待和他們家那位回到故鄉(xiāng)。
寧夕對她的羨慕又上了一個臺階,他們能夠一起回家了,而她呢?家如何是歸途?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一個月過去了,結工資那天,她拿到手的錢折合人民幣有一萬多將近兩萬。
這足夠她回家了,她也不想再待下去,跟老板辭職了。
即將回家的前一天,她特地給可愛女生打電話,可愛女生哭哭啼啼的,一直說舍不得她離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可愛女生才停止哭泣。
“你住在哪個城市?我回去找你?!?br/>
“我現在沒手機,你找不到我,這樣,你給我一個手機號,我記下來,等我回去,就給你打電話報平安?!?br/>
“好,那太好了。”
可愛女生欣然留下電話,給了她一個綿長而悠久的擁抱,“一定要聯(lián)系我啊,聽到沒有?”
“聽到啦,走吧!”
“我等我們家那位來接我?!?br/>
“哎呀,你好幸福哦?!彼潎@道。
可愛女生伸出舌頭笑了笑,仿佛在說:“是啦,你也會像我這么幸福的?!?br/>
兩人又手拉手聊了好久,正忘我的時候,忽然有倆價格不菲的黑色轎車駛來,“一起過去打個招呼吧!”
“不去了,你快去吧!我會聯(lián)系你的。”
“你一定要聯(lián)系我哦,聽到沒有?”
可愛女生依依不舍,不想離開,女孩子之間的道別就是拖拖拉拉的。
轎車里的人等得不耐煩了,輕聲催促道:“程玉溪,你給我快點!”
這聲音,像是呵斥,又像是寵溺,總之,怎么都不像憤怒。
這聲音,還把寧夕鎮(zhèn)住了,手中的奶茶掉了一地,多么熟悉啊,哪怕做夢也常常夢起的。
她會聽錯嗎?
“你家那位叫什么名字?”
“不說了,他催我,我得走了,記得保持聯(lián)系、哦~”
可愛女生走遠了,剛才她已經知道她的名字,全名叫程玉溪,小名叫溪溪。
她一直覺得,她們就像是前世的緣分姐妹,連名字都好像。
哪怕有一點希望她也要啊,萬一是他呢?
她趕緊追上去,可等到反映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無影無蹤了。
希望破滅,她又想,萬一不是他呢?世界上的事怎么可能這么巧?如果他在這里,她們應該有心靈感應才對。
這樣想想,剛剛的失落情況就好多了。
她收拾好簡單行李,打車來到機場,打算買最早的一班飛機出發(fā)。
“買那個城市,十點的票!”
她指了指大屏幕,男子看著電腦屏幕,道:“身份證!”
“我沒有!”
“那就來辦個臨時的,跟我來?!?br/>
她覺得哪里不對勁,可說不出來,只好乖乖地跟著他走到一個小房間里去。
“這是辦護照的地方?”
男子不說話,而是把門反鎖上,臉色鐵青地看著她。
她立刻想到的是逃跑,但已經逃不了了。
“你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啊?!甭曇糨p飄飄的,像是一陣風要吹到柳樹兒一般,回頭一看,是艾克斯,那個變態(tài)男人。
貌似是差不多能一手遮天的男人。
“你們想干什么?”
艾克斯嫌棄地看向她,“我本是想要把你扔了的,沒想到你這不是沒用的垃圾,而是有價值的黃金?!?br/>
“我?”
寧夕指了指自己,“所以我對你來說我的價值堪比黃金?”
如果自己在他的眼中她是如此的珍貴,那么,真是一件特別幸運的事情。
因為,她不可以不用戰(zhàn)戰(zhàn)兢兢,屈服于他,相反,他還得把自己供起來才是。
她瞬間就拽起來,在他面前如高傲的孔雀,自顧自地坐在屬于艾克斯的位置上。
“哦,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自己一文不值呢,原來是香餑餑?!?br/>
她的得寸進尺讓艾克斯很不滿,他斜眼直視她,以低到深谷的語氣威脅道:“給我滾開。”
寧夕才不滾,現在的她有資本,可以囂張起來了。
“不滾,除非你殺了我?!狈凑龣M豎不能跑,比起窩窩囊囊,不如瀟灑一回,艾克斯確實暫時不能把她怎么樣,她給了他難忘的回憶,雖然當時的情況有些狼狽。
另外,她還很值錢,能為他賺一筆錢,綜合種種,他認為留下她,還是比殺了她好。
“帶她走!”
“別!我自己會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br/>
寧夕意識到一個特別重要的生存技巧,那就是如果一個人比你壞,那你就要比他更壞才是。
那么,艾克斯如果不是一個好人,她就要表現得更不像一個好人。
她很清楚,她可能會再次被拍賣,那她就不會被挨打,還得好吃好喝的伺候起來才是,否則,怎么才能拍出“高價”呢?
于是,她就開始了瘋狂折磨艾克斯的道路,管他是不是變態(tài),她一定會把他弄成真正的“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