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后,木葉村,深夜。
“呼――”
夜塵吐出一口白練,雙目緩緩睜開。
“靈氣果然濃郁,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踏入通玄期了?!币箟m握了握右拳,目光透過手臂的皮膚,隱約看到了體內(nèi)奔騰著的真元。
“眼下我踏入筑基中期,光是肉體力量便足有百斤,與中忍也相差無幾,這還是在我不動用體內(nèi)真元的情況下?!?br/>
“要是動用體內(nèi)真元,便是普通的上忍,我也能周旋一二?!?br/>
夜塵面色平淡,歸元劍體的煉體效果,在于將修仙者體內(nèi)二百零六塊骨頭全部練成歸元劍骨。練成之后,修士劍骨堪比金玉,牢不可破。
想到這里,夜塵心念一動,只見他皮膚之下,幾塊巨大的骨頭熠熠生光。
“我方才筑基中期,只能將體內(nèi)幾塊關鍵性的骨頭練成劍骨,不過,也算是夠用了?!?br/>
雙臂、雙腿、脊椎以及頭骨,在夜塵有意識地元力催動下,透過皮膚散發(fā)出了淡金色的光芒。
這正是歸元劍骨修成的標志!
就在夜塵準備繼續(xù)修煉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聲聲低喊。
“嗯??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夜塵走到門口,目光一轉(zhuǎn),看到了在夜空中四處飛奔的忍者。
……
“呦西,我來看看這上面有什么忍術??”一身黃衣的鳴人手里捧著一本巨大的卷軸,面露欣喜。
“我看看,影分身之術?怎么第一個就是我最不擅長的忍術!!”漩渦鳴人望著手中的卷軸,滿臉沮喪。
而在另一邊的漆黑的樹林中,夜塵端坐在一棵大樹上,望著遠處的鳴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沒有畢業(yè)心急之下被人利用了么?還好我一開始就在鳴人和佐助身上布下了特殊的印記,不然也是一番好找。”
“暫時靜觀其變,看能否在此事上奪取一絲氣運?!?br/>
前世的五行道尊修行千年,關于這一段劇情鳴人到底是被誰利用了,后來又是怎么脫困的,他忘得一干二凈。但這并不妨礙他隨時出手,只要來的人不是精英上忍,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他完全可以周旋一二,只要能夠拖住,他相信三代火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沒過多久,一道灰影從遠處疾飛而來。
“這個感覺是,伊魯卡??”夜塵試著感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來人他極為熟悉。
“喂,鳴人――!”伊魯卡喘著粗氣,滿臉陰霾。
“嘿嘿嘿,被你發(fā)現(xiàn)啦,伊魯卡老師!!”鳴人一看伊魯卡來了,臉上滿是疲憊的他連忙站了起來。
“和你說和你說,我等會給你看一個很厲害的忍術,成功之后,我就能從忍者學校畢業(yè)了吧!”
“誰和你說這些的!!”伊魯卡大驚失色,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水木老師啊,卷軸和這兒都是他告訴我的。”鳴人一臉欣喜。
就在此刻,夜塵敏銳地感知到,又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場間。
“嗖嗖嗖”,苦無帶著手里劍,從來者手中飛出,伊魯卡盡管提前發(fā)現(xiàn),卻仍是閃躲不及,左腿受了重傷。
“水木?。?!”伊魯卡大聲咆哮。
“哎呀哎呀,沒想到你能找到這里啊,伊魯卡。鳴人,快把卷軸交給我吧,伊魯卡是來騙回你手中卷軸的?!彼久媛敦澙?,盯著鳴人手中的卷軸。
鳴人一臉茫然,他壓根沒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水木老師會突然襲擊伊魯卡老師。
“別給他鳴人,封印之書絕不能給他。”伊魯卡掙扎著出聲。
“鳴人,別相信伊魯卡,他其實比這個村子里的任何人都要恨你?!彼就Q人,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你知道為什么村子里的都孤立你,都討厭你么??”
“別說出來水木!!”伊魯卡吼道。
水木輕蔑地瞥了一眼伊魯卡,嘴上卻是沒停:“鳴人,你知道襲擊村子的妖狐吧,伊魯卡的雙親就是死在妖狐的手上。但是你知道么,那妖狐不是別人?!?br/>
說著,水木瞪大了雙眼,盯著滿臉不可思議的鳴人:“那妖狐就是你啊,鳴人!伊魯卡的雙親就是你殺死的,村子里的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孤立你討厭你,你懂了么?。 ?br/>
夜塵端坐在樹上,掃著不遠處發(fā)生的一切,“這個水木倒是有野心,可惜卻是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br/>
說著夜塵站了起來:“無論是忍界還是修真界,妄想得到寶物都必須要有著與之匹配的實力,水木不過是個中忍,卻妄想著通過鳴人拿到初代火影的封印之書??”
“癡人做夢??!”
“即便鳴人與伊魯卡不敵水木,可以預見,三代火影以及暗部都在監(jiān)視著這里,即便我不出手,鳴人和伊魯卡重傷之后,水木也休想帶著封印之書離開木葉?!?br/>
握了握拳頭,夜塵臉上意興闌珊。
“這就是力量的可貴之處啊,有了力量,任你做些什么,都無人膽敢阻攔。好比之后覺醒了輪回眼的佐助,哪怕之前對木葉造成了那么大損失,不也重新洗白了么?”
“可笑這水木還在做著一個弱者虛構的幻夢,真是無知?!?br/>
短短幾秒的時間,不遠處的情況再生變化??!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無數(shù)鳴人出現(xiàn)在了水木的周圍,很難想象,一個不久之前連分身術都練不好的吊車尾,只是因為觀看了封印之書里的b級忍術――影分身之術,接著修煉了短短時間,便能分出如此眾多的分身。
“影分身之術么??”水木眼看著四周都是鳴人,眼里非但沒有露出恐懼,反倒是興奮了起來。
“不錯不錯鳴人,不過短短時間你居然能夠掌握影分身之術,真的很了不起了。”水木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但是,我也不是無能之輩?!?br/>
“影分身之術?。 ?br/>
“砰砰砰砰――”在伊魯卡和鳴人吃驚地注視下,水木竟然也使出了影分身之術,數(shù)量上只比鳴人少一點點。
“是不是很驚訝啊伊魯卡??”無數(shù)個水木一起大笑:“即便你鳴人再有天賦,你不會真的以為你一個下忍都不是的人,能夠擊敗我一個準上忍吧。沒錯,伊魯卡,在我備受冷落的這段時間里,我無時無刻不在修煉忍術,因為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br/>
“那就是,唯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主宰自己,才能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價?。?!”
水木面色猙獰,眼露兇光:“就因為我執(zhí)行任務的同伴死了,就將我整個人都否定掉,憑什么?。∈碌饺缃?,我也不怕告訴你伊魯卡,我的同伴的確是被我殺死的,但那又怎么樣呢?”
“只要我在這里殺了你和鳴人,拿走封印之書,學會上面那些強大的忍術,三代火影猿飛那個老頭子,又能拿我怎么樣??。 ?br/>
“忍者忍者,強大的忍者才有話語權,所以你們,死吧!!”
伊魯卡滿臉震驚,他完全沒想到他少年時的同伴竟有如此大的野心,同樣也沒想到,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提升到了準上忍的實力。
“鳴人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想到這里,伊魯卡第一時間不是擔心自己,而是一旁的漩渦鳴人?。?br/>
“休想?。?!”隱藏在影分身的水木真身,雙手飛快結(jié)印。
“火遁?龍火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