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2
接下去的幾周時間,越銘卿到處找不見盛夏人影,給她打電話時,她總是在說自己在趕時間。
“宋盛夏!”
“在?!?br/>
“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br/>
“老板,我現(xiàn)在在飛機場呢?!?br/>
“又準備去哪里?”越銘卿緩了一口氣,壓低原本要爆發(fā)的聲線,沉聲問道。
“布魯克突然想吃正宗的辣子雞丁?!彪娫捘穷^明顯聽起來是興奮的聲音。
“所以呢?是誰說要成為我的影子,時時刻刻都黏著在我身邊是她的職業(yè)操守的!”
“老板,等我回來再做影子啦——”此時,從盛夏電話里傳來空姐提示關機的聲音。
“別告訴我,你們正預備飛過去吃……”
盛夏重重的說:“老板,飛機快起飛了,我要關機哦?!?br/>
那家伙是徹頭徹尾的吃貨,布魯克顯然是抓到了她的軟肋。
越銘卿收了線,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找了找,拉出西伯利亞項目組的資料,這個項目一直沒選定負責人。
越銘卿拔下筆帽,在總負責人一欄重重填上了布魯克的中文名字:劉旺財!項目所在地離京遠、氣候又冷,周期長,太適合布魯克了。布魯克和盛夏從最好吃的辣子雞丁的故鄉(xiāng)飛回來之后,立刻又飛去西伯利亞,這次終于沒有帶上盛夏。
世界清靜了很多,越銘卿終于感到滿意。
晚餐的時候,越銘卿宣布要回到桔子園。
“哦?!币驗椴剪斂嗽缬蓄A告,所以也不覺得太突然,“那老板您以后不去公司來上班啦?”
“要,我可以開車?!?br/>
“可是,從桔子園到這邊很遠欸,開車好累的?!?br/>
“是很累。”他斜了盛夏一眼,“作為護衛(wèi)的你又不會開車。你老跟在我身邊也無法變得實用一些?!?br/>
“我不是能做飯么?!笔⑾男⌒÷曊f。
盛夏真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報名考駕照了。
大概是看出盛夏有愧疚之意,越銘卿大度得說:“大部分的事情在家處理也可以?!?br/>
雖然越銘卿這么說,盛夏當天夜里還是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一下駕照的相關事宜。
當夜,兩人打包行李,越銘卿東西很少,就一個箱子,其他的東西由快遞公司運送。盛夏則收拾了半夜,不知道她什么東西那么多,最后越銘卿只好來幫忙,最后他車子的后備箱被塞得滿滿的。
回桔子園那天,天氣悶得很。
車還沒有到桔子園的花園門,盛夏就急忙要求下車,一口氣奔到水龍頭面前,爽快地旋到最大把,讓清涼的井水沖洗悶熱。
兩個月不住人,灰塵已安居許久,需要重新打掃。盛夏扎著圍裙忙里忙外,如此收拾了一整個早上,中午時分,水龍頭像是在抗議之前的超額使用,鬧了罷工,怎么也不出水了。盛夏順著水管沿路檢查檢查,直到最后掀開了井蓋,這才竟然發(fā)現(xiàn),這口井居然沒有水了。
“騙人!這里明明是水資源最為豐富的地區(qū),水井里怎么會沒有水!”
求助了譯源爸爸,又用專業(yè)工具測試過。最后的結論是:“真的沒水了,井是很多年前打的,本來打得就不深,又常年不住人,所以水用干了,需要再往下鉆?!?br/>
盛夏仍不能相信地趴在井沿,不能接受現(xiàn)實地對井口喊,“我餓,我喝,快給我水。”
“現(xiàn)在怎么辦?”隔了一會,盛夏向越銘卿求助。
“你們趕緊聯(lián)系工人打一口新井吧?!白詈螅g源爸爸給他們出主意。
送走客人后,兩人坐在客廳發(fā)了一會呆。突然越銘卿起身,抬腿往外走,盛夏立刻顛顛跟在后頭。
沿著石子路往下,拐過幾個彎之后,展現(xiàn)在盛夏面前的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溪水潺潺,倒影這兩旁的綠樹青山。開闊的美景令人眼前一亮。
“哇哇!”因為眼前的美景宋盛夏忍不住哇哇大叫起來,“我們要來這里提水做飯嗎?”中都愛描寫這樣的段子,日出汲水而煮……
越銘卿捏起手指在她額頭上重重一彈:“你忘記世界上還有桶裝水這回事了嗎。”
都說腦袋里裝著數(shù)字的人沒浪漫細胞,果然。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在供水站訂了一大批的桶裝水。
“飲用水解決了,洗澡怎么辦?”盛夏不由得憂心起來,“打口井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定的事……”
“這里啊?!?br/>
“???”
他隨手指了一下:“我決定在這里洗澡,你也可以在這里洗,我不介意?!?br/>
越銘卿一邊說,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移向他的襯衫的第一枚紐扣,解開,第二顆……
“喂喂!我介意,我介意!”盛夏連忙用手擋住眼睛,目光卻從指縫中漏了出去,瞥見他的鎖骨和胸膛……
越銘卿淡淡的笑,丟下一句“我開玩笑的”繼續(xù)往前,留下兩頰通紅的盛夏在原地,越想越覺得氣憤不已,一陣捶胸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