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琪看著她們這一桌人,已經(jīng)走了三人,她看了看景彤,景彤也不想再陪著倆男人坐在這里,她發(fā)現(xiàn),塵丫頭的這個未婚夫很會陰人,今日她請人家戚校長夫婦吃個飯,被他借著吃飯,說這說那的,還有柯丫頭的未婚夫風楠,完全是聽陸子爵的,怎么過去沒有看出來,倆男人是一個鼻子里出氣,現(xiàn)在,她看到風琪望著她,想想,干脆拉上嫂子走了得了,于是,她起身對倆男人說道,“二位先生,我跟嫂子先回房間了,你們隨意了”,說著,她拉上風琪就要走,風琪也不想待在這里,剛好,小姑子很懂她的意思,她趕緊起身對老哥說道,“哥,陸大哥,我們先走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啊,走了”。
“走吧,走吧,不要亂跑啊,回房間休息”,風楠看到妹妹坐不住了,吩咐了妹妹幾句,看著妹妹、景彤走出了餐廳。
陸子爵饒有興趣地望著風楠,風楠被老陸的目光看得不明所以,于是,問道,“老陸,你怎么啦?”陸子爵笑了,帶著玩味的語氣說道,“老風,還真沒有看出來啊,你蠻操心的”,風楠聽到陸子爵說他蠻操心的,瞅了老陸一眼,回答道,“難道你不操心嗎?誰讓我們找了倆小媳婦呢?”然后,倆男人同時笑出了聲。
玩笑開過后,風楠正經(jīng)地問陸子爵,“老陸,你覺得,我妹妹真在布朗茶山嗎?”聽到風楠的提問,陸子爵眉頭蹙了起來,表情嚴肅地看著風楠,說道,“是的,塵兒就是被藏在了茶山里”,風楠等著老陸往下繼續(xù)分析,卻沒有了聲音,他疑惑地看著老陸,繼續(xù)追問,“那你不去茶山嗎?趕緊把妹妹找回來,那樣,柯兒不也回來了嗎?”
陸子爵看著風楠期待地望著他,輕笑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老風,事到如今,不能著急,塵兒自己要藏起來,誰也沒辦法找得到她,更何況,你看到?jīng)],戚中、伊人,我肯定還有茶山的群眾,都站在塵兒一邊,我們如何找?人家那叫發(fā)動群眾,走得是群眾路線”,風楠看到老陸瞧了他一眼,又搖了搖頭,又聽老陸說道,“最為關鍵的是,我們不清楚,把塵兒、秦勤藏起來的人,是什么目的?后面又有些什么事?我們都不知道,塵兒現(xiàn)在藏起來是最安全的,嗯!”
“那你不想塵兒妹妹?”風楠不甘心地看著老陸問道,老陸瞅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不想?”然后就沒有再說話。
片刻后,陸子爵提醒風楠,“還是把希望小學的事情辦了吧,老風,布朗茶山進出的款項不要忘了,走了”,陸子爵說完起身就要走,風楠剛要走,突然想到,他家老爹也不知去什么地方了?要不要找一找?然后對陸子爵說道,“老陸,你先走,我還要去找我家爹,省得又生出事來”,陸子爵瞥了風楠一眼,淡淡地說道,“別找了,在冷伯那里呢,不信,你就去瞧瞧”。
風楠聽到陸子爵的最后一句話,站在原地沒動地方,可陸子爵已經(jīng)走了,心想,老爹真去找冷伯了嗎?不會打起來吧?不行,還是去悄悄地看看,否則,不放心,風楠離開餐廳,朝著冷伯的小院走去。
風樹坐在餐廳很是無聊,年輕人那一桌熱熱鬧鬧的,他這里,冷冷清清的,弄得他,食欲盡失,起身離開了餐廳,但是,又是吃飯的時間,去哪里都要吃飯啊,他想到了冷傲,自他來到客棧,冷傲只露過一次面,他正好要找冷傲好好問問閨女與蓮兒的事情,于是,他走向了冷伯的小院。
冷伯小院內,冷伯從餐廳回來后,沒有吃晚飯,而是坐在屋檐下一邊喝茶,一邊看起了報紙,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抬眼就看到風樹正走進院門。
夏末時分的傍晚,冷伯的小院內,清涼寂靜,小院屋頂周邊被落日渡上了一層金邊,院內彌漫著四季桂花的芳香,冷伯穿了一套米色的唐裝,冷伯的小院是一正房兩廂房,坐西向東,此時,在南廂房的屋檐下擺放了一小套藤制茶幾,兩把藤椅,中間擺放著一個藤制茶幾,茶幾分為兩層,最上一層放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有一個紫砂原礦小茶壺,冷伯一只手里拿著一把蒲扇,一只手里拿著報紙,這一畫面配上古色古香的門窗,風樹就好像是在電視劇里看到的民國情調一樣,他走進小院,環(huán)顧了四周,正好對上冷伯淡然的目光,倆人就樣子相互對望著。
冷伯沒有把風樹請進小院的意思,與風樹對望了片刻后,仍舊低頭看著報紙,還喝了一口小茶壺里的茶水,風樹就像知道冷傲不搭理他一樣,也沒有等主人邀請他進院,他自覺地來到了另一把藤椅邊,坐了下來,然后,再次環(huán)顧著四周的環(huán)境。
“冷傲,這些年來,你倒是過得愜意啊”,風樹看著小院里的冷伯,酸唧唧地說道,他說完后,看著冷傲還是沒有反應,他挑了一下眉,從藤椅上站了起來,背著手在院子的小天井里走來走去,最后,停留在冷伯的跟前,望著冷伯輕哼一聲,又說道,“哼,我要是有蓮兒與塵兒陪著,我過得比你還要愜意”,院子里除了他的聲音外,沒有其它的響動。
風樹看到冷傲還是不理會他,只好又在院里散著走,隨后,他看到冷傲拿出手機,好像是在發(fā)信息,他又開口了,“怎么著?要讓人來趕我走?”可是回應他的還是無聲地寂靜,他也不生氣,仍舊在院子里踱來踱去。
再看冷伯,神色淡淡地,喝著茶,看著報紙,就像院子里沒有風樹此人一樣。
風樹看著冷傲是不打算跟他交流,又坐回到剛才的藤椅上,繼續(xù)自言自語,“嗯,冷傲,還別說,你這個客棧弄得真不錯,雖說不對我的胃口,但只要我閨女喜歡,我就喜歡”,說到這里,他認真地看向冷伯,他看到,冷傲雖然皺紋已上眉頭,雙鬢也染上了霜色,清淡的容顏帶有明顯地滄桑感,但是,仍舊氣韻溫潤,神色風逸,而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塵兒身上也帶著此種風雅淡泊的神韻,一時,他心中莫明地生出了強烈地嫉妒之情。